火藥味已經(jīng)飄散出來,趙曉蝶有些忐忑地看著兩人,沒敢說話。
蘇辰淡淡一笑:“我只是把實話說了出來。”
“這世間,還沒有人能讓我死?!?br/>
一時間,四周的氣溫都已經(jīng)降低了兩度。
趙老爺子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殺氣,朝著蘇辰而去。
見狀,蘇辰勸道:“我勸你最好平靜一下,不然你身上的舊疾會復(fù)發(fā)?!?br/>
“會威脅到你的生命?!?br/>
“什么?”趙老爺子聽到這話,心中有些震驚。
趙老爺子自然而然地將這一切怪罪到了趙曉蝶的身上:“你怎么什么話都跟人家說?”
趙曉蝶滿臉無辜,表示自己沒有。
“確實和這姑娘沒關(guān)系,只是因為你身上的病狀太明顯了。”
蘇辰為趙曉蝶伸了冤:“你當(dāng)年應(yīng)該是被人刺了一劍,剛好刺中了你的要害部位?!?br/>
老爺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怎么知道的?
他心中的驚異越來越濃重。
半晌過后他嘆了口氣,問:“你到底是誰?”
從老爺子的種種表現(xiàn)來看,蘇辰已經(jīng)認(rèn)定了他當(dāng)自己的仆人。
這老頭不管是脾氣還是實力,都挺合適自己的胃口。
他沒有回答,緩緩說道:“如果我說,我能幫你治好這個病,你會怎么報答我?”
聽到這話,爺孫二人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老爺子滿臉不屑:“天底下最好的醫(yī)生都對我束手無策,憑你這個毛頭小子更是不可能!”
“別再瞎胡鬧了?!?br/>
現(xiàn)在趙家后繼無人,三代下去只有個孫女,還有一個不正干非得從商的兒子。
原本找蘇辰過來是想拉攏一下壯大趙家的實力。
可現(xiàn)在看來,蘇辰也不過如此。
蘇辰卻是說到:“我如果給你治好了,你就給我當(dāng)仆人,如何?”
蘇辰并不覺得這句話有什么問題。
天底下多少人求著要給他當(dāng)仆人,他主動開口就是給了趙老爺子天大的好處。
可是聽在趙老爺子的耳朵里,這是侮辱,這就是極大的侮辱。
一大把年紀(jì)的老頭怎么可能去給別人當(dāng)仆人?
更何況,趙家財力雄厚,怎么可能去做這種事情。
趙老爺子說:“原本以為你還是個可造之材,現(xiàn)在看來,你不過就是個只會說笑的蠢材?!?br/>
“我的病我自己最了解,天底下沒人能治得了?!?br/>
蘇辰點點頭:“那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賭注就是如此!”
趙老爺子哼了一聲:“你以為我這老頭子不敢和你賭嗎?你如果能治好,別說是當(dāng)仆人,給你當(dāng)孫子都行。”
蘇辰笑了,新仆人已經(jīng)有了著落。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話可是你說的。”
通過他的觀察,趙老爺子的頑疾,最主要還是來自于患處未能處理掉的淤血。
只是這患處距離心臟部位很近,稍有不慎就會危及性命,所以始終沒辦法治療。
但這對于蘇辰來說太簡單了。
趙老爺子呵呵一笑:“當(dāng)然,我說的全都作數(shù)?!?br/>
蘇辰只是用眼睛觀察了一番,
隨后,他對一邊的趙曉蝶說道:“幫我取一套銀針來!”
“銀針?”
聽到這個詞,爺孫二人瞪大眼睛。
蘇辰肯定地說道:“就是拿來做針灸的銀針?!?br/>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用銀針給人治病,聽起來像是個笑話。
“蘇辰,你打算給我爺爺做針灸?”
趙曉蝶說不可置信,
就連趙老爺子都有些懷疑了起來。
“據(jù)我了解,但凡會使用針灸的中醫(yī),也得上八九十歲的年紀(jì)了,你這么年輕……”
現(xiàn)如今中醫(yī)已經(jīng)沒落了,已經(jīng)不像是曾經(jīng)那樣,大街小巷隨處可見。
何況蘇辰的年紀(jì)看起來就是二十出頭,不太像是一個專業(yè)的老中醫(yī)。
對比,蘇辰篤定的說道:“我從小跟隨家里的人學(xué)習(xí)中醫(yī)知識,幫助很多人看過病?!?br/>
“這一場賭局就看老爺子你敢不敢賭了?!?br/>
看到蘇辰這般模樣,趙老爺子咬牙,
“我這里剛好有一套銀針,是我的老朋友送給我的,已經(jīng)很久沒有派上用場了,如果你能夠用它把我治好的話,這銀針我就送給你?!?br/>
他示意趙曉蝶起開,
不一會,她便端著一個紅木盒子走了過來。
那盒子色彩鮮艷,是用名貴的木材打造而成的。
不說里面的東西怎樣,光是這個盒子就能賣出一個天價。
蘇辰伸手將盒子打開,里面擺放著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銀針。
蘇辰順手捏起一根:
“待會兒可能會有些疼痛,你稍微忍一忍,只要忍過去就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