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ktv的大老板,一直很神秘。
就算許柯,來了半年也沒有見到過。
沒想到李鴻堅竟然是皇后ktv大老板的兒子,雖然以前也猜到過,但此刻從李鴻堅嘴里親口說出來,還是不免的讓我心里一陣震蕩。
而許柯,一見到李鴻堅,本就坐臥難安,頓時站了起來。
“要干嘛?張濤是我朋友!”
李鴻堅要是大老板的兒子,那自然可以讓ktv的人揍我,這讓許柯心里很緊張。
林修看到許柯的樣子,頓時怒喝一聲:“許柯,給我坐下,記住你現(xiàn)在跟誰混的!”
許柯的臉上有些扭曲,估計心里有些猶豫。
我看得出來,許柯很享受現(xiàn)在在皇后ktv的生活,所以我不愿意許柯因為我跟林修鬧翻,對著許柯使了眼色,讓他別擔心。
許柯臉上糾結(jié),但還是坐了下來。
我松了口氣,就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眼神玩味的李鴻堅:“怎么,今天要報仇?”
李鴻堅卻笑了,走到房間里,對著林修叫了聲修哥打了個招呼,就自顧自己的搬了個椅子坐下來:“報仇,實話說,你這種小角色,要不是因為林可兒,當時根本不放在我的眼里!所以,我今天不是來找你報仇的!”
林修比起以前,變了很多。
雖然具體說不上來,但就是那種感覺,讓我很不安心的感覺。
“那你有什么事,沒事我就走了!”
我還是有點怕李鴻堅叫ktv的人收拾我。
李鴻堅搖搖頭:“別急著走啊,林可兒的事情你不想知道么?”
李鴻堅的話,讓我心里頓時一緊:“林可兒,你把可兒怎么了?”
我憤怒的看著李鴻堅,李鴻堅卻冷笑一聲:“明明是你自己把林可兒氣走的,關我什么事情?我知道林可兒要上h省大學,所以早早準備好保送名額,本來還擔心你跟著林可兒一起去,沒想到你小子花花心思不少么,竟然連修哥女朋友的注意都敢打!”
李鴻堅這么一說,林修的臉色有些難看,瞪了我一眼。
我此刻卻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只是有些著急的看著李鴻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什么意思?你知道林可兒最近在外省都住在哪里么?”
李鴻堅得意的看著我。
我心里一慌,看著李鴻堅沒有說話。
李鴻堅哈哈大笑:“告訴你,李鴻堅和他爸,最近都住在我爸在外地的房子里,我每天,每時每刻都能看到林可兒,你告訴我,你嫉妒不嫉妒?”
李鴻堅的話,徹底讓我慌了。
怎么可能?林欣不是告訴我,林可兒去她姥姥姥爺家里了么?怎么會在李鴻堅的家里?
“而且,最近我爸在跟林可兒他爸商量以后結(jié)親的事情,你明白么?有些人啊,還是要門當戶對的,一個垃圾,就算暫時貼上去,也依然是個垃圾!今天正好有空,所以我坐飛機回來看看你,想看看你知道這個消息的表情,果然沒讓我失望,哈哈哈!”
李鴻堅今天來皇后ktv就是來嘲諷我來了。
我瞇起眼睛看著李鴻堅:“林可兒怎么可能答應你,白日做夢!”
但李鴻堅卻瞇著眼睛,格外自信:“不答應?放心吧,她絕對會答應我的!”
說完,李鴻堅得意的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行了,今天我很開心,修哥,我要回去了!”
林修點點頭,李鴻堅路過我,得意的笑著。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一把拉住李鴻堅的領子:“給我把話說清楚再走!”
我憤怒的對著李鴻堅大吼著。
李鴻堅一點也不驚慌,只是瞇著眼睛看著我:“張濤,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試試在這動我一下?”
一瞬間,李鴻堅的話,仿佛一盆涼水,直接迎頭破下,讓我發(fā)熱的腦袋頓時涼颼颼的。
是啊,在這里動了李鴻堅,我不是找死是什么?
林修瞇著眼睛站了起來:“張濤,你最好放手!”
我心里很猶豫,死死的抓著李鴻堅的衣領。
李鴻堅也不反抗,任由我抓著,只是那玩味的眼神,讓我心里憤怒的火焰熊熊燃燒。
“張濤,放下,聽見沒有!”
看我不動,林修再次憤怒的大吼一聲。
而許柯,此刻也站了起來,毫不猶豫的站在我的身后。
“你過來干嘛!”
我對著許柯說道。
許柯?lián)u搖頭:“雖然我在這里混,但你張濤,永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要挨打了,我怎么能坐在邊上看著!”
聽到許柯的話,我心里特別感動。
但同時,我也更加猶豫。
方才動手,我大不了就是挨一頓打。
但是現(xiàn)在動手,還要牽連許柯,所以我有些左右為難。
林修看到堅定的站在我邊上的許柯,憤怒的瞪大眼睛:“許柯,你特么跟老子混的,你現(xiàn)在竟然站著張濤邊上,你是不是還想要收拾老子?”
林修的話讓許柯有些猶豫,但隨后還是堅定的站在我身后:“濤哥,跟感激你,但是,張濤是我兄弟!”
我心里感動的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林修已經(jīng)氣的眼睛發(fā)紅了,自己的小弟在自己面前公然幫別人要對付自己,是個老大都沒辦法忍耐。
“好樣的,許柯,我給了你那么多機會,讓你從一個街邊的垃圾,變成現(xiàn)在的許哥,你就這么報答我?”
林修的大吼,許柯卻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好好好……沒想到還養(yǎng)了個白眼狼!”
許柯的吼聲引來了很多人,趙哥帶著幾個人,走進房間,看我的樣子,頓時瞇起眼睛。
而李鴻堅,更加得意:“張濤,不是要動手么?來??!”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恨不得狠狠一拳頭砸在這個家伙那可惡的臉上,但是看著我身后的許柯還有趙玉辰。
兩人都有些畏懼,但是沒有一個人退縮。
他們把我當兄弟,無私的幫助我,無論發(fā)生了什么,都堅定的粘在我邊上。
那我怎么能夠因為自己的私事,把他們兩個也拖下水?
我有些猶豫,趙哥也看向我:“張濤,放手吧!”
趙哥對我使了個眼色。
這一刻,我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