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陰陽游輪再現(xiàn)
永生王侯說著,暴喝一聲,用力把纏在他身上的白色菱帶掙斷,朝著茹煙柳那邊就沖了過去。
茹煙柳見此,起身飄到空中避開。
永生王侯同時躍起,追了過去。
茹煙柳和永生王侯在半空中交手,沒幾個回合,她就被永生王侯一腳踹了下來。
一股黑色陰氣同時打在了茹煙柳的身上,她強忍著再次從地上站起來,迎面飛了上去。
我用身體里面最后一絲陽氣打開陰眼,看著茹煙柳身上的陰氣越來越薄弱,不由地為她捏了一把汗。
她明知道自己并非是永生王侯的對手,為什么還要來送死?
難道是為了救我?
“方正,那個女鬼根本就不是永生王侯的對手,她堅持不了多久。”蘇婠婠看著和永生王侯纏斗在一起的茹煙柳對我說道。
“蘇婠婠,你說我們現(xiàn)在打開那個木匣子,會怎么樣?”我看著蘇婠婠,突然想到了之前我們所遇到的那個詭異木匣子。
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死路一條,為什么不冒險打開木匣子試一試呢,看看那里面關(guān)著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想到這里,我沒有等蘇婠婠說話,用手把隨身背包里的木匣子給拿了出來,放在地上對蘇婠婠說道:
“你打開它試試。”
蘇婠婠看著我,猶豫了一會兒后,終于點了點頭。
她伸出手,慢慢地放在木匣子上面,用一種很靈巧的手法尋找著木匣子的開關(guān),終于讓她尋找到了開關(guān)所在,她雙手同時用力按下,隨著咔嚓一聲,我看到了木匣子上面的蓋子緩緩地打開……
等到木匣子徹底打開后,我正想爬過去看看那木匣子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的時候,只感覺腦袋上面被重力打中,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等到我再次睜開眼醒過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小房間里,而木允坐在我床邊低頭看著書。
我深吸幾口氣,晃了晃有些發(fā)暈的腦袋。
木允察覺到我醒過來后,忙把手中的書本放了下來,看著我輕聲問道:
“方正先生,您醒了?感覺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聽到木允的話后,我試著想活動一下四肢,但因為長期不動,四肢早已發(fā)麻,微微一動,劇烈的發(fā)麻感讓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大口涼氣。
木允看到我現(xiàn)在的樣子后,馬上就明白了過來,用雙手輕輕地在我四肢上面揉著。
“謝謝你?!蔽铱粗驹实懒寺曋x。
木允笑了笑:
“不客氣,您可是救過我的命?!?br/>
“對了,我們現(xiàn)在是在哪?怎么從那個懸浮天墓中逃出來的?還有蘇婠婠和安琪辣她們倆人怎么樣了?”我看著木允問道。
“我們現(xiàn)在正在回去的船艙里,好像是什么陰陽游輪的人找到登島墓里把我們給救了出去,安琪辣和蘇婠婠倆人都睡著了,蘇婠婠傷的并不嚴重,倒是你,全身上下斷了四五根骨頭?!蹦驹蕦ξ艺f道。
聽到這里,我這才放下心來,本來抱著必死的決心打開那木匣子,想跟永生王侯來個同歸于盡,沒有想到的是,我們還真活著從那懸浮天墓中逃出來了。
“對了,那個永生王侯去哪了?”我看著木允再次問道。
“我也不知道,等我和安琪辣跑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和蘇婠婠倆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別的什么都沒有看到,對了,還有這個?!碧K婠婠說著從床下拿起了之前我們打開的木匣子放在了床邊上。
我側(cè)目看了一眼這個木匣子,發(fā)現(xiàn)它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就像是從來沒有打開過一般。
越是這樣,我心里面就越是好奇,這個木匣子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你在找到我和蘇婠婠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鬼,很漂亮的一個女鬼?”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為了救我,而和永生王侯拼命的茹煙柳。
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木允搖了搖頭道:
“沒有,沒有看到什么女鬼。”
“嗯?!蔽尹c頭答應(yīng)了一聲后,試著活動了一下四肢,全身發(fā)麻的感覺減輕了不少,左臂上面已經(jīng)被打上了石膏,看來這斷骨已經(jīng)幫我接上。
這陰陽游輪中居然還有如此專業(yè)的醫(yī)生。
“啊~??!不要過來,不要?。 蓖蝗晃衣牭搅朔块g里傳來了安琪辣的喊聲。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了安琪辣滿頭大汗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問都不用問,她剛才肯定又是做噩夢了。
其實像她們這種從來都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的女孩兒而言,到現(xiàn)在都沒瘋算是心理承受力比較大的了。
“安琪辣,你別怕,剛才是噩夢?!蹦驹收f著起身走到了安琪辣的床前。
安琪辣看到木允后,緊緊地抱住了她,大聲哭了起來。
……
當(dāng)天晚上,我們?nèi)艘煌陉庩栍屋喼谐赃^晚飯,除了幾個工作人員外,我始終沒有找到蘇婠婠,更別說是船上了。
其實到現(xiàn)在,我心里面一直帶著一個疑惑,那就是這個陰陽游輪的船長到底是誰,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一次次的派人來救我?
這是我目前為止,最想不通的其中一件事情。
吃過晚飯,我一個人坐在船前的甲板上,吹著海風(fēng),心里面想著我們之前在懸浮天墓里面所遇到的事情。
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永生王侯和茹煙柳到底怎么樣了?
那木匣子里面,關(guān)著什么東西?
這些問題都在我的腦海中,不斷跳出來,讓我根本就沒有辦法靜下心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身后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木允正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方正先生,您自己坐在這里想什么呢?”木允說著走到我身旁,也坐了下來。
“吹吹海風(fēng),想想心事。”我說道。
木允看著遠處的海水說道:
“方正先生,我木允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經(jīng)歷這么恐怖離奇的事情,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而且一輩子也不想再次接觸到那些了,所以我想問一下方正先生您,您以后還打算做道士這一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