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紅一粉兩個姑娘不住的嗚咽,那個粉衣姑娘,甚至蜷縮在那里渾身顫抖,感覺有些精神失常的癥狀。
李若晴又重新巡視一圈這幾個壯漢,用壯漢形容,也只是跟街邊其他人的對比,其實這里的男性,普遍偏矮,也許是人民營養(yǎng)水平還不夠,男性身高,據(jù)若晴一路走來判斷,普遍都在1米65以下,這幾個壯漢也就算個最高值,那個矮矬胖子,估計都沒1米6,比若晴還矮。瘦高個看起來能有個1米7多點,算是超常發(fā)揮吧。
若晴為什么要判斷一下這群打手的體量呢?因為李若晴是跆拳道黑帶選手,別看她嬌小,當然,此處嬌小是對比現(xiàn)代的,在永旭年間,李若晴已經(jīng)算是高富美了,富……可以另說。李若晴判斷,一打這五個,有點困難,排除那個長的正派點的,應(yīng)該會對她放放水,這個矮矬胖子,一看就不是個,也可以刨除在外,剩下三個!不行只能硬碰硬較量了!
爛好人,做到底吧!總不能看著倆姑娘死在眼前,主要她實在受不了紅衣姑娘那眼神中的希望之光。李若晴知道,她不救,沒人會怪她,畢竟她看起來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可只有她救,這倆姑娘才有一線生機!
李若晴:“好!我同意,我替她們跳舞,我去跟你們老板……掌柜的說!”她實在拿不準措辭,多準備幾個準沒錯。
正派長相的壯漢嘆了口氣,估計是暗恨這傻姑娘缺心眼吧!其他各色人等,均惋惜搖頭,除了另外四個壞人。再有,紅衣姑娘既慶幸又抱歉的眼神,還是沒有逃出李若晴的眼睛。
算了,好在這姑娘不是存心拉自己進火坑,起碼還有抱歉的成分在。李若晴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兩個壯士拉扯著兩位受傷姑娘往褚秀樓走,以正派壯士為首的另外三人尾隨李若晴來到胭脂鋪。
李若晴:“掌柜的,我爺爺可能會來這里找我,我能不能留張字條,麻煩你幫我轉(zhuǎn)交一下?!?br/>
胭脂鋪的老板見是之前不講價的姑娘,二話沒說,遞了紙筆,連聲稱好。
李若晴實在不會繁體字,沒辦法,用簡體寫到:“爺爺,我遇到點事,今夜,最晚明日,胭脂鋪前匯合。請放心,我能解決好。不見不散!李若晴”
這基本算一張加密的字條了,沒人看的懂。但若晴猜爺爺一定認得簡體字,再不濟還有鄒強國呢,即便生活在50年后的中國,文字應(yīng)該還不太會翻天覆地的變換。
胭脂鋪老板:“姑娘,你爺爺叫什么?。縼碚夷愕奈业谜鐒e一下吧?”
李若晴實在不知道爺爺叫什么,只能微笑著說:“我爺爺滿面白胡子,他會問您我的名字的,我叫,李若晴!”說完,轉(zhuǎn)身隨三個壯士離去!向褚秀樓,移動!
來到褚秀樓門前,李若晴心里暗暗吃驚,這就是青樓?4層樓的木結(jié)構(gòu),水檐門框都雕刻著精美的圖騰。這種規(guī)模的青樓,電視劇里也沒見過??!果然,現(xiàn)代人還是太低估了祖先的能耐。這么排場的秦樓楚館,是不是得有個天上人間的規(guī)模??!
進了褚秀樓,簡直晃瞎李若晴的眼睛。太華美了,太精致了。大廳里的舞臺,成凹字形,可以延伸到觀眾席中,應(yīng)該是為了達到跟客人們近距離互動的目的,而且兩側(cè)的座椅,一看就是上等木料,上面皆是厚厚的軟墊和靠背。李若晴沒有坐上去,都覺得一定舒服的不得了!
舞臺正對的一片觀眾席,有大小不一的桌椅,整體搭配的顏色,是木材本身的厚重,但玉器的碗碟擺放,讓原本暗沉的色調(diào)中注入了很多水潤的柔和。李若晴只能在心里暗暗感嘆:媽的,這也太奢華了吧!五星級酒店也不過如此,T型臺可沒這凹型臺有排場,只能用一句‘我嘞了個槽’形容了。
然而,在讓李若晴沉醉的場景中,一個豐滿富態(tài),滿臉卡著粉的女人尖著嗓子的說話聲,敲醒了她的震驚。“喲,這就是那位俠女啊,喲喲,生的真是好看的緊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