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川,你那邊都準備的怎么樣了?”
“什么準備的怎么樣了?”
“當(dāng)然是霍遲寒??!我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再這么拖下去了,否則肯定會夜長夢多。”
如果可以有選擇的話,靳澤川當(dāng)然也不會選擇這樣浪費時間,但現(xiàn)在他根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發(fā)病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頻繁,甚至有的時候嚴重到會直接不受控制的在任何場合。
只是這一切傅星辰都被蒙在鼓里。
兩個人從交往到結(jié)婚,傅星辰從來都沒有見過靳澤川發(fā)病時候的樣子。
別說是他了,可能就連徐立親眼看到了那一幕心里也會起雞皮疙瘩。
而作為當(dāng)事人,靳澤川在發(fā)病前每次都能夠有意識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連他自己都沒有勇氣看到發(fā)病時候的樣子,又怎么可能會忍心讓傅星辰看到呢?
午后的微風(fēng)夾雜著陽光的炙熱,靳逸風(fēng)穿著整齊的西裝,手捧鮮花,站在阮眠家門口等著她。
這滿滿的儀式感不得不讓人羨慕,只是這大夏天的穿這么多真的不會熱嗎?
“誒,不好意思啊,是不是讓你久等了?”
“沒關(guān)系!喏,這是送給你的?!?br/>
看到眼前這一大捧充斥著愛意的鮮花,阮眠的臉上立馬就洋溢起了幸福的微笑。
她嬌羞的低下頭用鼻子輕嗅著鮮花綻放出來的清香味,“嗯,好香?。 ?br/>
“走吧!”
“去哪兒啊?”
“到地方不就知道了嗎?現(xiàn)在告訴你的話太破壞氛圍感了?!?br/>
盡管他們兩個人誰也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但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了,只不過對于女孩子來說一個正式的表白還是很有意義。
但就算阮眠再怎么想要得到靳逸風(fēng)的表白,她的嘴里也從來都不會透露出任何一個字。
這種事情要是說出來了的話,豈不是太丟臉了嗎?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坐在副駕駛上眼望著前面竟是自己不熟悉的路,所以阮眠才會忍不住的發(fā)問。
“別著急,馬上就到了!”
幾分鐘之后車子停在了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不得不說這里的風(fēng)景就像是在那些高海拔的地方一樣,藍天白云都壓得很低。
“哇!”下車之后,阮眠興奮的直接張開了自己的雙手,不停的在草地上旋轉(zhuǎn)著。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的?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北城還有這么美的地方?!?br/>
“那當(dāng)然了,為了跟你有一個浪漫的約會,我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的?!?br/>
約會?那他的意思是表白嗎?
可是這個表白也太隱晦了點兒吧!
“誰要跟你約會了?”阮眠站在那雙手背在后面,身體也不停的在扭動著,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是臉上卻是藏不住的笑容。
“眠眠,做我女朋友好嗎?”
嘻嘻,沒有想到這么快就心想事成了!
不過…想著以前靳逸風(fēng)也沒少讓阮眠受委屈,所以她才不會這么輕易的答應(yīng)他呢。
“這個嘛!我得考慮考慮?!?br/>
本來滿心歡喜的以為她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但是沒有想到卻是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那一瞬間靳逸風(fēng)的心情突然就從晴轉(zhuǎn)到陰了。
“???為什么啊?你還要考慮什么?”
“當(dāng)然是考慮我們倆適不適合在一起嘍!”
“眠眠,你別開玩笑好不好,就算是想知道適不適合,但你現(xiàn)在都沒有跟我在一起過,你怎么知道呢?”
這家伙的腦筋轉(zhuǎn)的可真夠快的,阮眠也沒想到自己把自己推到坑里了。
“就算是要試著做你的女朋友,但是你這表白也太敷衍了吧?人家的表白都是滿地的鮮花,還有各自的好朋友在場作者,可是這兒呢,除了藍天白云和草地和我們,就沒有一個人影兒了。”
靳逸風(fēng)一臉懵逼的撓了撓頭,他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對于他而言能夠找到這么浪漫的地方,然后說上那么誠懇的話,就已經(jīng)是非常有儀式感和正式的事情了。
“看你這腦子!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聰明的時候倒是…”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要讓大家一起來見證,對嗎?”
“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說的?!?br/>
嗯,不錯,總算是明白了阮眠的意思。
阮眠故意將頭轉(zhuǎn)到了另一邊不看他,可靳逸風(fēng)怎么能懂得起這些意思呢?他直接沖上來就把阮眠抱在了懷里。
“就算是要讓大家見證,但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現(xiàn)在這可是屬于我們倆的二人世界?!?br/>
這天下午兩個人在這里直接擺上了餐布,上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的美食。
“你還真的準備了好多的東西啊?!?br/>
得到了阮眠的夸獎之后,靳逸風(fēng)顯得更是得意了起來,“那當(dāng)然了!”
這應(yīng)該算是他們第一次約會,也是第一次以男女朋友的身份拍下了第一張合照。
“還不錯,我要把它洗出來,回頭掛在房間里?!?br/>
“切……你可別太高調(diào)了,要是讓別人知道靳家二少爺有女朋友的話,那你在那些萬千少女心目中白馬王子的形象不就顛覆了嗎?”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向全世界宣告?!?br/>
俗話說得好,有人歡喜有人愁。
他們倆現(xiàn)在是挺高興的,但是傅星辰和靳澤川就不一樣了。
在得到了他的允許之后,傅星辰現(xiàn)在可以隨意的進出靳氏,不僅如此,公司的事情也都可以讓她一個人來做決定。
可能在別人的眼里看來傅星辰是很幸運也很幸福,她不僅可以得到靳澤川所有的愛,現(xiàn)在還可以做主靳氏的事情。
只有她心里才明白,這是責(zé)任更是壓力。
作為比較熟悉霍遲寒的人來講,傅星辰能夠瞬間看穿他心里所有的陰謀詭計。
這樣的話就可以見招拆招,直到把他逼得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放手的時候,才能算是傅星辰贏得了這場比賽的。
“靳總,霍遲寒那邊已經(jīng)有新的行動了?!?br/>
“哦?”
只見他的嘴角忽然上揚了一下,還以為霍遲寒會“閉關(guān)修煉”很長的時間,沒有想到他都已經(jīng)這么急不可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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