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婳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她覺得統(tǒng)子說的話真的超有道理哦!
因為傅淵喜歡蘇婉婉,所以傅淵就想要讓蘇婉婉陪著他一起死去!
真的是超愛哦!
這種理由,她竟然一時之間無法反駁!
阮婳抿了抿唇瓣,突然下意識地向統(tǒng)子問道,“那傅淵這么厲害,傅淵就不知道怎么樣才可以救自己?”
統(tǒng)子因著高興,聲音都萌了起來,“換心,但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心臟配源呢!”
“哦。”
阮婳眼神微涼,“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將我的心給傅淵?”
系統(tǒng)剎那間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在阮婳的腦海里轉(zhuǎn)圈圈,不知道為什么宿主會知道這件事,本來一開始的時候,它也是這么想的,可是傅淵實在是太渣了,傅淵根本就配不上自家宿主的好啊!
這么渣的反派,根本就不配得到自家宿主的心!
阮婳沒有說話,心中卻有了考量。
阮婳將剩下的卷心菜一起做好打包之后,再炒了幾個菜,煲了個排骨湯,就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幾道菜擺放在了小圓桌之上,傅一深看著小圓桌子上簡單的菜肴,眼神發(fā)直,都是他喜歡吃的。
在阮婳將飯菜端到桌子上之前,他就已經(jīng)聞到了飯菜的香味,突然之間就想到了之前,被他丟掉的那些飯菜一時之間又有些后悔,但是同時又是高興的。
因為此刻他正在跟阮婳一起吃飯,因為他還能夠再次吃到阮婳做的飯菜。
阮婳扶著王奶奶就坐在了小板凳上。
女人隨即也動作十分自然地跟著坐了下來,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色。
微風(fēng)拂來,吹起了阮婳鬢角出的幾縷發(fā)絲,女人嘴角邊含著淡淡的笑意,就著清澈的眼眸都亮得驚人。
傅一深的手緊了緊,傅一深突然發(fā)現(xiàn),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越接近阮婳,越是能夠發(fā)掘出來阮婳吸引他的地方,越是覺得眼前的女人非常非常的迷人。
傅一深的眼神直愣愣的。
阮婳給王奶奶盛了一碗湯,王奶奶的臉上終于有了滿意的笑容。
這種笑容比當初阮婳第一次帶傅一深回家的時候,還要高興,因為王奶奶發(fā)現(xiàn)這一次傅一深跟阮婳之間的感覺不一樣了,傅一深是真的喜歡上了她的干孫女,而不是像上次一樣流于表面。
“婳婳,之前看到你跟一深過來的時候,我還有些擔(dān)心,現(xiàn)在再次看到你們的時候,看到一深的眼神的時候,我就知道一深是對你動了真的感情。你從前跟我說過,你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給傅一深,之前,我一直沒有開口跟你說你一定會得到幸福的,現(xiàn)在我就將這句話補上?!?br/>
王奶奶突然抓住了阮婳的手,將阮婳的手放入了傅一深的手心,阮婳的手指蜷縮了下,卻在看到老人眼中真誠而開心的笑意的時候,沒有抗拒,而在她的手被放入傅一深的掌心地那一刻,傅一深反手握住了阮婳的手。
最大的愿望……
阮婳的手很小很白很細,傅一深將女人的手握在手心里,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眼底有之前從未有過的炙熱!
阮婳下意識地想要將手給縮回,卻發(fā)現(xiàn)傅一深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男人的視線越過了她朝著她的身后看過去,“傅淵,我知道你對婳婳做了什么!
既然你已經(jīng)打算娶蘇婉婉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傷害婳婳了!”
阮婳心里一動,隨即扭頭,就對上了傅淵冰冷至極的眼眸!
少年身形挺拔,周身帶著迫人森寒的氣勢,墨眸冰冷,猶如利劍朝著阮婳射過來,仿佛想要將阮婳射穿!
阮婳的視線不由得在傅淵那張近乎是邪肆的臉上流連著,阮婳只問自己是一只萬年狐貍精,只問自己應(yīng)該沒心沒肺只會勾、引男人,但是在見到傅淵的那一刻,心還是跟著緊了起來。
緊接著席卷上心頭的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有一些難過,也有一些酸澀,還有一些憤怒!
她可是一直萬年的狐貍精??!
作為一只狐貍精最大的魅力就是勾、引男人了,結(jié)果她堂堂的萬年狐貍精,不知道讓多少男人為了她沉迷的狐貍精,竟然兩次都栽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上個世界這個男人對阮清甜出手大方,搶她的食物,為了阮清甜可以心甘情愿的被阮清甜蒙蔽雙眼,最后被害死,為了蘇婉婉可以守身如玉,而到了她這里卻是出去找女人。
她堂堂的萬年的狐貍精,她長得不夠好看么?眼神不夠嫵媚么?肌膚不夠白皙么?身段不夠軟么?性格不夠好么?做的飯不好吃么?
為何這個男人就像是瞎了眼一樣,就是喜歡上了一個樣貌跟心情都不如她的女人?
阮婳冷笑著,看著傅淵,眉目間有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難以言語的情愫。
傅一深手指緊了緊,放開了阮婳的手一把將阮婳攬入了懷中,“傅淵,我跟婳婳已經(jīng)和好了,以后婳婳再做什么都與你無關(guān)了,我不允許你再次出現(xiàn)在婳婳的面前?!?br/>
傅淵根本就不知道在他看到阮婳當眾承認了她跟傅淵的婚事的時候,他到底有多么的嫉妒,更不知道他去了阮婳家里的那個晚上,他的心有多痛!
傅一深將阮婳抱得很緊很緊,阮婳嘴角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傅淵的人在傅淵的示意下恭敬而又強制的將王奶奶帶了下去。
傅淵墨色的眸子一下子暗了下去,在看到阮婳倒在傅一深的懷里的那一刻,他恨不得將傅一深的手臂給砍掉!
還有弄死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傅淵的視線在阮婳白皙嬌俏的臉上流轉(zhuǎn)著,隨即又放在了院子的方桌上,從前在傅家的時候,阮婳幾乎每一頓都會做的菜。
原來阮婳在傅家做的每一頓菜總有一道是他的好大哥最愛的菜。
少年逆著光,目光清冷,墨色的眸中帶著壓抑的暴虐,薄唇微勾,嘲諷而又不屑地笑道,“哪怕這個女人已經(jīng)被我用過了,你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