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時,陽光正盛,但由于是處于冬季,空氣還是很寒冷。
王茍一大早就來到了西部大型聚集地。
之后又隱藏行蹤找到了一個店小二,在半威脅半予利下,王茍讓店小二帶著兩黃金和一張兵器圖紙,到一個鐵匠鋪里定制武器。
此時,王茍正貓著腰茍在一處樓頂畸角邊上,用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一條大街。
他看見街上的那名店小二正拿著一個包袱驚慌地走著,然后進入了一個鐵匠鋪的大門。
等了一會兒,那店小二終于走出了鐵匠鋪,店小二背后還有一個鐵匠鋪伙計恭送著他出門。
同時在王茍的望遠鏡中,看到鐵匠鋪伙計還往門口四周望了望似乎在找著什么,看起來有些手腳伶俐的樣子。
店小二正往王茍給定的路線上走著,只走過大街不到米,鐵匠鋪里走出兩個常人打扮的好手,看其步伐明顯是三流好手。
兩人看了一下店小二的身影,然后便跟了上去,這條街上的人群雖然不多,但足以讓兩個好手在其中走起來毫不起眼了。
王茍在望遠鏡里看到這一幕,心道這聚集地確實很復(fù)雜,連定制個武器都要被人跟蹤。
王茍讓店小二進入的店鋪,就是之前他買暗鐵砂的鐵匠鋪,那是聚集地里最有名的鐵匠鋪,據(jù)說打造武器最快最好,王茍自然打算讓其制造自己打算使用的兵器。
王茍打算定制自己左刀右鐮的近戰(zhàn)武器,至于八刀流兵器暫時還不用制作,待今后完全確認(rèn)八把刀的各類參數(shù)再打造。
關(guān)于兵器,比如刀,目前王茍了解到可以分為三個層次,分別是普通兵刀、十煉精刀、百煉精刀。
普通兵刀一般是用常規(guī)手法鍛造的兵器,鍛造用時也較短,一把普通兵刀價格在-兩銀子左右。
作為最常用的戰(zhàn)斗兵器器,其強度比家用的刀器強一些,而且足以滿足二流高手全力硬碰硬而不會斷刃。
二流巔峰高手也需要在同一個點,進行-次硬砍才能將普通兵刀砍斷,而一流高手-次全力出手便能砍斷。
十煉精刀是使用數(shù)種手法鍛造而成,而且一般需要進行十幾或數(shù)十次鍛造,即使是鍛造大師也要花費一定時間和精力,一把十煉精刀價格在上百兩到數(shù)百兩銀子之間。
這是多數(shù)二流巔峰高手使用的刀具,需要一流高手在同一點全力劈砍近-下才能砍斷。
至于一流巔峰,在王茍所了解的信息里,一流巔峰沒有被用來評估兵器質(zhì)量。
百煉精刀,并不是鍛造次數(shù)高達百下,而是類似使用各種手法鍛造到極致的十煉精刀,區(qū)別只不過是在鍛造過程中以不同方式摻雜了特別的礦石。
由于新的礦石不斷被發(fā)現(xiàn),這些礦石的種類和數(shù)量在一直增加,所以一把百煉精刀的價格大多只是兩銀子左右。
王茍不知道一流高手砍多少下才能將百煉精刀砍斷。
但從高手榜上一些人物打斗戰(zhàn)績和描述中,他知道即使是一流高手的長時間對戰(zhàn),多數(shù)百煉精刀也只會出現(xiàn)一些缺口,沒有完全斷裂的案記。
隨著王茍在遠處的樓頂間不斷轉(zhuǎn)移,并使用望遠鏡觀察店小二的走向,王茍發(fā)現(xiàn)跟在店小二后面的兩人一點也不著急,一直維持著二三十米的距離緊跟在后。
不久后。
經(jīng)過幾次轉(zhuǎn)折,店小二終于到達了一處巷道,并在走近巷道末尾的轉(zhuǎn)彎角落。
這處巷道長五十多米,很窄,兩邊都是城中居戶,沒有商家,所以巷子里沒有其他人。
后面的兩人看著安靜的巷道,兩人一合計,打算讓一人從此道繼續(xù)跟進去,另一人則通過左邊的巷子過去。
只不過兩人剛合計完畢,兩者身邊便閃過一道黑影,瞬間出手掌擊兩人后腦,將兩人擊昏了。
這黑影自然就是王茍了。
對付兩個三流的雜魚,依靠他目前尚還無人可比的速度,自然只需隨手為之。
接著王茍便馬上趕到巷子轉(zhuǎn)角角落,看到在轉(zhuǎn)角等待的店小二,然后便問道
“怎么樣?給我說說兵器的情況”
店小二有些恭敬地低頭遞過來一張蓋了印子的紙,同時說道
“那掌柜說價格兩黃金,兩當(dāng)訂金足夠了。還有兩日后午時才能取貨,這是提貨的券子”
聽后王茍滿意地點點頭,接過券子后便扔給店小二兩黃金,接著身形一閃便消失了。
店小二看王茍離去了,心中舒了一口氣,然后看到他捧起的雙手上的兩黃金,眼里露出一絲激動。
再加上先前這個蒙面人賞的兩黃金,那就是整整兩黃金,這是他五年才能存到的數(shù)!
之前他在客棧收到的打賞最多的一次只有兩銀子,一年難遇,而且還被掌柜克扣了。
一直聽說有其他小二幫人做事拿到過數(shù)十兩銀子,沒想到這次好事讓他給遇上了,就是這個人做事有些神秘。
確實,為了在打造出武器前沒有其它波折,王茍此次出行并沒有帶弓箭的刀,而是只有一些暗器。
他連外形打扮都換成了普通的藍灰色衣裝和黑布蒙面。
當(dāng)日王茍又回道了山洞,為了減少可能產(chǎn)生的波折,他覺得多走一些路是可以接受的,而且以他如今的速度,來回也用時不到一個小時。
……
鐵匠鋪內(nèi)。
胖子掌柜看著兩個人,疑惑地再次確認(rèn)道
“你們真的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嗎?連衣物顏色都看不到嗎?”
這兩人正是當(dāng)日跟蹤店小二的兩個三流好手,他們被打昏幾個小時后就醒來,然后自行回到了鐵匠鋪。
此時兩人同時點了點頭,“嗯”地一聲以表示確定。
之后胖子掌柜便自顧沉思起來,嘴中微微地輕語
“平常的店小二……一個不露任何痕跡的高手……”
……
兩天后,午時時刻,王茍又再一次出現(xiàn)在西部大型聚集地。
他此次帶齊了所有兵器,而且此時正站在鐵匠鋪的后門,聽著鐵匠鋪內(nèi)的動靜,王茍一下子翻越入內(nèi)。
鐵匠鋪內(nèi)的大廳,大廳最里面接近后院的門旁,一張桌子上放著兩把灰黑色的兵器。
其中一把是長刀,刀長厘米,刀刃長厘米,刀寬厘米,刀有一指厚。
另一把是帶著米長粗鐵鏈的鐮刀,鐮刀的柄長半米,刃長也半米,刀身最寬的地方比一個巴掌還要寬,大概十幾厘米寬。
鐵匠鋪的胖子掌柜坐在大廳中部靠墻的柜臺里,看這這兩件兵器,心中有些感嘆。
兩件兵器的設(shè)計像是為同一個人定制的,如果這兩件兵器是同一個人使用,那么打算使用這種兵器的人,其在兵器上的武學(xué)造詣應(yīng)當(dāng)極為了的。
長刀很平常自不必說,而帶鐵鏈的鐮刀則是一種異種兵器。
江湖中使用最多的兵器還是長劍,其次是刀,之后是槍棍等傳承久遠的兵器,最后才是異種兵器,包括剪刀、狼牙棒、鐵扇和錘子等等。
異種兵器一般是擁有特別武學(xué)或特點的高手使用的,包括但不限于身體缺陷、天生神力、速度和技巧特異等等。
這個帶鏈鐮刀看起來就對力量有較高的要求,特別是操作性要求更甚,他了解過許多武學(xué)的特點,但沒有一部是使用這種兵器的。
類似的兵器確實存在,但區(qū)別也很明顯,比如鐮刀換成重量更小的兵器,連接部位用類似長鞭的繩索,至少不應(yīng)該用這么粗的鐵鏈等等。
胖子掌柜想著想著,然后又埋頭看起了柜上的賬目還是什么。此時店門大開,大廳里只還有一個伙計坐在一個桌子邊看著雜書。
王茍翻入后院看了下,后院四周圍著幾個房間,房間里都沒有動靜,于是他便拉開從院子和大廳之間的門簾,走了進去。
進去后王茍環(huán)視了大廳一圈,發(fā)現(xiàn)了胖子掌柜和店伙計無所事事的樣子。
待看到左手邊桌子上的兩件兵器,王茍便兩步走過去,然后拿起了兩件兵器打量起來。
由于王茍從院子進入大廳時腳步很輕,大廳內(nèi)的兩人都沒有關(guān)注到這邊,直到王茍拿起兵器,兩人才突然抬頭看到了王茍。
兩人心里一驚,似乎在驚訝大廳里怎么突然進來了一個人,看著大廳和院子間的門,胖子掌柜眼中了然,接著正要出聲。
但王茍已經(jīng)拿著長刀回過頭來,看向柜臺處的胖子掌柜,同時拿出一袋金子扔到旁邊桌子上,先行說道
“兵器還不錯,這是余下的錢款,兵器我就拿走了!”
本想繼續(xù)出聲的胖子掌柜在看到王茍的裝扮后便及時止住了嘴,眼中帶著些許驚訝地看著王茍,直到王茍拿著兩件兵器,又從大廳和院子間的門走了出去后,他的臉色才恢復(fù)正常,深深地看了出門后的王茍一眼。
不一會兒,店伙計也帶著些許震驚來到掌柜面前,訝異地說道
“掌柜,竟然是黑箭!”
接著伙計走過去把王茍留下的一袋黃金拿過來放到柜臺上,倒出袋子里的東西,看了之后說道
“確實是剩下的尾款,還有我們開出的券子”
掌柜聲音飄忽地嘆息
“難怪看這兵器的特點,我說怎么好像突然出來一個不知名的一流高手”
“如果是他的話倒也實屬正常,只不過他竟然把雙刀換成了這種異種兵器”
“我本想覺得還可能給宗門拉進一個高手呢”
伙計這是也說道
“掌柜,張長老就在后院大堂,何不讓他試著接觸一下黑箭?”
掌柜嘆道
“鴉組織的人,我們不好正面接觸。朝廷現(xiàn)在可是很忌憚和關(guān)注我等幾個宗門啊,而且鴉組織也讓各中小宗門都很敵視”
“我們進去把消息告訴張長老吧”
接著掌柜便走出柜臺往后院走去,伙計連忙重新裝起金子,然后也跟著過去了。
掌柜走向后院時眼睛微瞇,心道
“竟然能從后院進來而不驚動張長老,這份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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