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的笑臉開始一點點浮現(xiàn)在孟翔的眼前,越來越清晰,仿佛感覺她在他的身邊一樣。
孟翔忍不住伸手去觸摸,結果可想而知,他碰到的是冰冷冷的空氣。
什么都沒摸到,還撲了一身空。
他隱約的感覺到,自己正在一點點的想起,想起兩人之間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看著這張泛黃的紙條,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林雪那是孩童般的俏麗臉蛋上,寫滿了認真。
也許,林雪已經(jīng)不記得,她曾經(jīng)贈送自己一縷青絲,當做從小立誓做友人的見證。
頭還在隱隱的作痛。
生理上的疼痛,遠沒有心里上的疼痛折磨人。
一個對自己至關重要的人,卻被自己遺忘了,這是一種莫大的遺憾。
那天林雪去他的辦公室,眼神里帶著濃重的情誼,卻又夾雜著一絲疏離。想到她轉身走掉那抹受傷的背影,孟翔就覺得呼吸都停止了。
“對不起......”他把錦盒抱在懷里,痛苦的呢喃,眼里生氣了一絲氤氳之氣。
因為愛上自己,讓她失去了自我。
因為愛上自己,讓她受到了傷害。
“不必說什么對不起,我沒關系的!”在孟翔陷入痛苦的掙扎中時,君傲那欠揍的聲音,又懶散的闖進孟翔的耳朵。
這貨,簡直是太煞風景了。
孟翔斂下情緒,狠狠的剜了君傲一眼,聲音冰冷:“打哪來回哪去,小心我對你不客氣?!?br/>
“嘿,你這人真是的,”君傲磨牙,無比幽怨的看著孟翔:“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br/>
呃......說這話的時候君傲明顯的心虛。
如果說,在孟翔暈倒的時候,他作為唯一能接近他,幫他診治的醫(yī)生,就是救命恩人的話,那他已經(jīng)就過孟翔n多次了吧。
“滾......”低沉冰冷的聲音,透著無比的怒意,自孟翔的性感薄唇間輕輕的吐出來。
“你......”君傲氣結,“以后別找我給你看病,我又不是你的家庭醫(yī)生。”
臭男人,卸磨殺驢的功夫,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君傲臉色不高興地出了孟翔的房間,憤憤的留下一句,根本構不成威脅的話,走了。
房間里,只剩下孟翔一個人。
安靜的房間里,讓孟翔整個人放松下來。
腦海里一點一點的畫面,如同幻燈片,在他的大腦里,逐一的播放,然后串聯(lián)起不是很完整的記憶。
特別清晰的一組畫面,是一個扎著兩條漂亮馬尾的小女孩,在一片大草地上快樂的奔跑,稚嫩清脆的童音響徹天際,特別的好聽。
自己就是那個在小女孩身后奔跑的胖胖的小男孩,有些氣喘吁吁的喊著,“小雪花,等等我啊,等等我?!?br/>
那小女孩只是回頭給他做了一個鬼臉,又跑了起來。
直到他追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所在的草地已經(jīng)到了盡頭。
綠色的草地盡頭,有很多小朋友拿著鐵鍬,賣力的挖著土坑。
這,是在植樹嗎?
好像不是。
植樹不是每年的三四月份嗎?女孩子們穿著漂亮的格子花裙,男孩子們穿著清一色的白色半截袖配格子背帶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