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18號房間就擠滿了面帶恐懼的人們。大家都想聽聽楊天的答案。楊天卻一臉平靜的說:“我現(xiàn)在要回屋內(nèi)再仔細的思考思考,晚上大家都去我的房間,我告訴大家這一切是怎么回事?!?br/>
說完,楊天就離開了18號房間。徐琳和張濤兩人卻一臉的恐懼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當他們漸漸平靜下來的時候,楊天卻早已經(jīng)不見了。
這時候張濤和徐琳才匆忙的來到他們所在的15號房間,發(fā)現(xiàn)楊天并不在那里,不知道去了何處。張濤和徐琳只能把門關(guān)上后,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惴惴不安起來。最后,張濤來到徐琳的床邊,喊道:“你起來一下,有一些工作必須要做?!?br/>
徐琳一臉困惑的從床上站了起來,不知道張濤究竟想做什么。張濤后來的舉動才讓徐琳明白了他的心思。只見張濤扒著床沿,一直把床拉到門口,然后來到床的另一邊,把床推到了門口,緊緊的賭著門。之后他才心滿意足的道:“不知道兇手究竟有什么大神通,門明明是緊閉著的,還能進來?,F(xiàn)在這樣就安全多了。
徐琳對張濤的舉動不以為然。既然兇手能夠從緊閉的房門內(nèi)進入,那么即使用一張床堵著門似乎也沒有什么用。這就好比小偷具有開鎖的本領(lǐng),那么無論你安了幾把鎖,開鎖也只是時間問題。
雖然徐琳不認為張濤的方法有用,但還是默不作聲,畢竟,現(xiàn)在她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不一會兒,敲門聲響了起來。
張濤抱怨道:“這楊天也真是的,剛剛跑去閑逛,現(xiàn)在又來敲門。張濤把床緩緩的移開,將門打開了。
門打開后,出現(xiàn)在張濤眼前的并不是楊天,而是一張很熟悉面孔。但張濤卻怎么也想不起來眼前的人是誰。這人肩上背了一個大大的挎包,包里股股的,似乎裝了什么東西。
那人首先開口道:“之前在甲板上,我已經(jīng)自我介紹過了,我就是那位大學(xué)生楚凌云。”
張濤突然恍然大悟的說:“啊,原來是你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嗎?難道和這幾天的兇案有關(guān)?”
楚凌云笑了笑說:“能讓我先進屋嗎?讓客人呆在外面可不是什么禮貌的事情?!?br/>
張濤這才略帶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可能這幾天的事情把我給嚇傻了。你進來吧。”張濤側(cè)身讓開,楚凌云大步走進了屋。楚凌云一走進屋,就順手把門關(guān)上了。
楚凌云坐在了緊靠著門的那張,也就是徐琳睡的那張床上。從肩膀上把那包拿下來放在了床上。他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站在地上的張濤,讓張濤有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楚凌云才緩緩的開口道:“你知道我是化工專業(yè)的,業(yè)余時間對炸彈的制造也很感興趣,我找遍了整艘船,終于找到了一些制造炸彈的材料,并制造了這十五顆簡易手雷?!闭f著楚林云從包里掏出了一個東西,那東西的外面是由一層布包裹著的,里面裝的什么東西卻沒有人知道。只是布袋的外面有一條很粗的線,直通到布袋里面。
楚凌云頓了頓接著說:“這就是那簡易手雷,只要一拉這根繩,五秒之后它就會爆炸。所以它似乎被稱為小型炸藥包更合適。”
張濤立刻就興奮了起來,他可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炸彈。他從楚凌云手里拿過炸彈,反復(fù)的端詳著,怎么看都覺得不像是炸彈。他最終還是把那簡易炸彈放回了楚凌云的手里,嘆了口氣道:“這又有什么用呢?即使我們有原子彈,可不知道兇手是誰,還不是照樣無計可施。而徐琳也坐在另一張床上,不以為然的看著
楚凌云也嘆了口氣,他從包里掏出三枚炸彈放在床上,說:“你們或許用得著。”接著便起身打開門,離開了15號房間。張濤把門關(guān)上不久,就又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張濤不耐煩的打開了門。發(fā)現(xiàn)來人是楊天,他頓時興奮了起來,道:“兄弟,你知道嗎?剛才那個叫楚凌云的大學(xué)生給我們送來了三顆炸彈,這下我們有武器了。哎?你不是說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嗎?快點告訴我們吧。
楊天沒有答話,一臉冷漠的走進了屋,隨手就把房門給帶上了。這時候張濤和徐琳都注意到他的肩上有一個包,異口同聲的問:“那包里是什么?”楊天沒有回答,只是一臉冷漠的看著兩個人。張濤也不管這些,從楊天手里把他的包奪下,打來拉鏈,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一打開包,他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包里全是一些內(nèi)臟,骨頭,還有一顆船長的人頭。這些景象把張濤給嚇傻了,他似乎預(yù)感到了一絲不妙。
屋中響起了徐琳銀鈴般的聲音:“包里裝的是什么?”
張濤已經(jīng)嚇的說不出話來,只是一臉驚恐的看著楊天,雙唇在不住的顫抖。
徐琳似乎也預(yù)感到了一絲不對,猛的從床上站起,一臉戒備的看著楊天。
張濤的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難道這一切的吃人案件都是楊天所為?不對啊,我們剛被死亡傳送傳送過來的時候,那個廚師就已經(jīng)死了,那時候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他沒有作案時間啊。難道在我們相遇之前,他就殺了那個廚師。他和那廚師肯定不會認識,無冤無仇,何至于此?
徐琳再一次驚恐的問張濤:“張濤,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她之所以如此驚恐,是因為他發(fā)覺了楊天和張濤的不對勁。
只見楊天張開了嘴,一團黑乎乎極度惡心的東西從他嘴里噴了出來,他的面部也開始腫脹,變黑,扭曲,渾身開始變大。張濤和徐琳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張濤離楊天,不,是離那怪物很近,他顧不得內(nèi)心的恐懼,朝后跳去,跳到了徐琳的身旁。最后,楊天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渾身布滿粘糊糊的黑色液體,皮膚坑坑洼洼的巨大怪物,足足占據(jù)了整個房間的二分之一。怪物的嘴里不斷分泌著另人惡心的粘稠液體。那液體流了一地,連地面也發(fā)出了刺啦刺啦的聲音,看來這液體有很強的腐蝕性。張濤拉著徐琳的手退到了房角,在他們的心里已經(jīng)確定了一種想法:真正的楊天已經(jīng)遇害了,眼前的只是殺死楊天以及其他人的怪物。兩個人的心里已經(jīng)顧不得憤怒了。面對著如此兇殘恐怖而且強大的怪物,兩個人似乎已經(jīng)死定了。而且一定會死的很慘,是那種被吃肉被喝血的死法。一想到這里,兩個人的身上都出了一身的冷汗。兩個人這時候才想起呼救。但當他們在絕望中求救的時候,才意思到,這怪物似乎不僅僅只能夠屏蔽電磁波的信號,似乎連聲波也能屏蔽。因為無論他們怎么求救,就是沒有人前來營救他們。那怪物一步步朝他們靠近,就當他們絕望的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一聲大響傳來,房間的門不知怎么的被打開了。出現(xiàn)在門外的竟然是楊天和那些水手們。
兩人頓時欣喜若狂,看來這次有可能活下去了。
徐琳高喊:“楊天,太好了,你居然還活著!”
那怪物聽到這聲大響,似乎也吃驚不已,它似乎正準備在這狹小的空間內(nèi)轉(zhuǎn)過身軀,忽然一聲巨響直震得眾人耳朵一陣難受。原來這是楊天投向怪物的炸彈爆炸的聲音。炸彈被投在了怪物的肚皮的下面。本來楊天是準備投在它的頭部下面的,但由于它的頭部離張濤和徐琳已經(jīng)很近了,怕誤傷到兩人,所以投在了怪物的肚皮下面。本來楊天還害怕自己把握不住時間和準度,但現(xiàn)在看來,他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
那怪物發(fā)出了一聲巨大的咆哮,雖然不及剛才炸彈爆炸的聲音,但也直震得大家頭皮發(fā)麻。
這怪物要論體型,大概也只相當于一頭小象大小,但身體卻似乎十分堅硬,并沒有被這炸彈給炸死,只是肚皮不斷的往外流著黑色的液體,這似乎就是這怪物的血液了。這液體比從它嘴里流出的液體更黑更濃,不一會兒鋼鐵打造的地面就被腐蝕出了一個大洞。
怪物咆哮著轉(zhuǎn)過身來,朝著眾人沖來。
“大家快退!”楊天吼道,大家便全都散開了。
怪獸的身體撞在了墻上,直將那鋼鐵做成的墻壁撞得凹陷了下去,而且?guī)缀跤袛鄤t或碎裂的趨勢。
楚凌云驚嘆道:“這怪獸的身體也太堅硬了吧,居然連我制造的炸彈都炸不死它,要知道這炸彈的威力已經(jīng)幾乎和烈性炸藥**不相上下了。”
楊天感嘆道:“炸藥威力大倒是大,就是炸藥的量少了一些。你就不能多造一些嗎?”楊天說完這些話時心里還在暗暗慶幸這怪獸還沒有進化到最高階段,不然這樣的炸彈不可能傷到它。
“能造出這些已經(jīng)不錯了,這船上沒有什么制造炸藥的材料,我找了好久,才用一些廢料造出來的!”
楊天在心里思忖道:“我可不能死在地球上??!總有一天我要離開地球,到別的星球去走我的修仙之路,但暫時還是要把這一關(guān)又一關(guān)的死亡傳遞給過了再說。”
就在那怪物準備后退,再次撞擊鋼鐵墻壁的時候,楚凌云已經(jīng)投出了手中的炸彈,炸彈落在怪獸的頭部下方。而怪獸似乎知道厲害,想往后退,但剛退了一步,炸彈就轟隆一下子爆炸了。之后怪獸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所有人的心都一下子松了下來,徐偉來到怪獸旁邊,使勁的踢了一腳,口中罵道:“就是你這個怪獸,害死了這么多人!”
這時候也有幾個水手走了過去。楊天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就在他還一臉憂心忡忡思考問題的時候,那怪獸猛然站了起來,一口將徐偉攔腰咬成了兩半。可憐的徐偉甚至還沒有來的及發(fā)出一聲慘叫,就一命嗚呼了。其他幾個水手正準備逃跑,卻也被怪獸吐出的黑色液體腐蝕的只剩下一堆白骨。
其他人再也不敢大意了,紛紛投出自己的炸彈想炸死這怪物。一下子數(shù)十顆炸彈紛紛落在怪獸的腳下,隨著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起,怪獸也發(fā)出了一聲又一聲的痛苦嚎叫,但當所有的炸彈都用完時,那怪獸卻仍然站在那里,嘴里發(fā)出低沉的憤怒的叫聲,只是渾身上下已經(jīng)被炸的稀巴爛,比之前看起來還讓人感到恐怖。這時候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十幾顆炸彈居然還是炸不死它。有些人開始萌生了逃跑的念頭,似乎在他們的眼里這怪物就是不可戰(zhàn)勝的魔鬼!
那怪獸在靜止了幾分鐘后,拖著它那沉重的軀體,開始在屋內(nèi)橫沖直撞了起來,最后,竟然將那門口破碎的墻壁徹底的震碎,那亂飛的鐵屑從一些人的身體、頭部,脖頸,穿過,許多人也因此一名嗚呼了。
楊天的渾身上下也被刺穿了好幾處,好在都是肩膀等非要害部位才讓他躲過一劫。只是他的左手上臂處被一個鐵片直接穿過,再也動不了了。但這和其他人比起來,已經(jīng)是很幸運的了。船上包括水手在內(nèi)的四十多人已經(jīng)死了一半,這不能不說是一件令人痛心的事情。
那些沒有被鐵屑刺死的人也都已經(jīng)受了重傷,楊天在所有人的傷勢中已經(jīng)是最輕的了,這和他的快速反應(yīng)有很大關(guān)系。
而那怪獸似乎并沒有因此而停止對墻壁的撞擊,只聽見一聲巨響,墻壁徹底的碎裂開了。那些原本重傷的人也再一次遭受到鐵屑的攻擊,一個個幾乎全死光了。幸虧楊天雙腿還能行動,早就遠遠的躲開了。
李黑、李樂和楚凌云三人在地上痛苦的掙扎,他們可能是唯一活下來的幾人了。
“張濤,你那還有炸彈嗎?快點炸它!”楊天喊道。
這時候,和徐琳一起躲在墻角的張濤才想起自己還有炸彈。他記得炸彈本來在床上,但那張床早已經(jīng)因為怪獸的撞擊而破敗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