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只得不斷變換道法閃避,同時不斷的觀察對手并從中吸取經(jīng)驗。
“碎空指還能如此使用!”碎空指遵循著洞玄真眼感受到的一種特定的波動施展,不僅威力更大,耗費的真元也更小。
“原來幻真九變和縮地成寸還能這樣搭配!”
……
就這樣,葉軒樂此不疲地汲取著對方的經(jīng)驗,在斗法之中加以施展驗證。忽然之間,一道黑白玄光射來,葉軒臉色劇變,這不正是自己剛領(lǐng)悟不久的乾坤陰陽嗎。要知道自己施展起碼要兩息時間,先是凝聚出陰陽魚,然后才化成黑白玄光攻擊敵手。沒想到對方施展不僅耗時更少,連陰陽魚都不用先行凝聚,直接就是一道黑白玄光襲來,讓人防不勝防。而且葉軒感覺自己隱隱約約的被鎖定在原地,動都不能動。
眼看那玄光就要襲到身上,葉軒連忙運起全部靈識“砰”的一下,終究在危急關(guān)頭掙脫了鎖定,緊接著在間不容發(fā)的關(guān)頭側(cè)了下身子,可惜由于躲閃不及,小半邊身子還是瞬間被消融掉。
“闖關(guān)成功,請選擇繼續(xù)或者離開。友情提示,下一層將面對筑基二重的闖關(guān)者自身的最強狀態(tài),闖關(guān)中途不得退出?!?br/>
“離開”葉軒當機立斷地說道。如今的狀態(tài)可不適合繼續(xù)闖關(guān)下去,再說剛才的那關(guān)也只是勉強應(yīng)付過去,再闖下去那純粹是找死。這次的收獲已經(jīng)很大了,要是死一次就得不償失了,剩下的兩關(guān)還是等消化了這次闖關(guān)的收獲,修為更高之后再闖。
葉軒話音剛落,靈識就被彈出了論道塔。論道塔外的蒲團上,葉軒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腦海里不斷回想著剛才第七層對方施展乾坤陰陽的情景,所以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神思不屬。
“這位同門怎么了?”旁邊有人喵了一眼葉軒而后嘀咕道。
“呵呵,這人看著有些面生,不會是剛在里面死了一次,有些回不過勁來吧?!庇腥嗽谂赃呅÷暤牟蹇冢H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
“還真有可能!”那人聽到這話反應(yīng)過來,不由皺起了眉頭,也不理此人。他當年也是意氣風(fēng)發(fā),斗志昂揚地闖塔,結(jié)果第一次從論道塔里死出來的時候,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也是一下子緩不過勁來。還好當時邊上有個熱心的師兄在旁邊安慰了幾句,自己才重拾信心振作了起來。
這人應(yīng)該是第一次闖塔,結(jié)果太冒失死在里面。那人想到這里,不由走到葉軒旁邊,出言安慰道:“這位師弟,我輩修士,最怕的是一蹶不振!一時的失敗不算什么,現(xiàn)在不行,不代表著以后也不行,我們修士當有種越挫越勇的精神,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
葉軒聽到這話,不由回過神來,看到一位圓臉修士站在自己跟前。葉軒不由長身而起,作揖道:“多謝師兄的關(guān)心,師弟我沒事了?!彪m說誤會了,但是對方的一片好心也不能無視。
“哈,那就好。再者說,這話也是我們器物堂的余燼師兄對我說的,我當年也是闖關(guān)失敗,余燼師兄看到了就說出這番話鼓勵了我,如今我把原話送給師弟!”
“余燼?內(nèi)門十大的余燼?”
“正是,余師兄不僅修為了得,煉器更是一把好手!”圓臉修士稱贊道。
煉器?正好自己還缺一把長劍,如今距離大師伯講道還有十多天,不妨去器物堂看看,用貢獻值換取一些材料祭煉一把趁手法劍。思及此,葉軒不由開口道:“這余燼師兄我可是久仰大名了,如今正好去登門拜訪一番?!?br/>
“那正好,我也要返回器物堂,師弟不妨跟我一起?別的地方我不敢說,對這器物堂師兄我還是比較了解的?!眻A臉修士看著葉軒說道。
葉軒欣然同往,在路上通過交談,知道這圓臉師兄叫孫鑫磊。而且葉軒還發(fā)現(xiàn)對方是個自來熟,比較善談,一路上都是滔滔不絕的說著話,葉軒當起了一個忠實的聽眾,只偶爾回應(yīng)一下。
不久之后,葉軒兩人,來到了人來人往的器物堂。
孫鑫磊意猶未盡地道:“喏,這就是我們器物堂,本來我還有好多話語想跟師弟說呢。”
“這個可以日后再說,還是拜訪余師兄要緊。”葉軒連忙說道。
“也行,那就進去吧。”孫鑫磊露出一副可惜的神色。
葉軒跟著孫鑫磊走進去。葉軒發(fā)現(xiàn)器物堂里的布置跟符箓堂差不多,分為一個個柜臺小攤,有各種法器法寶,還有材料分門別類的擺放在各個柜臺里的架子上。
“師弟在此稍后,我去去就來?!睂O鑫磊說完之后,就走到遠處一個攤子前,那攤子柜臺后面端坐著一位年方豆蔻的少女。
葉軒趁著這時機開始查看起器物堂中的攤位來,這才是他來器物堂的主要目的。至于說拜訪余燼,也只是順口說一下,更多的是一種客氣話語。如果能成,當然最好,多結(jié)交一些同門也不是壞事,不成也沒有什么損失。
最后葉軒走到一處專門兌換煉器材料的攤位,從架子上拿起一塊拳頭大小金色礦石看了看,對攤主問道:“這塊隕鐵精金用貢獻值怎么換?”
那名攤主是一位筑基二重的弟子,他笑著說:“這位師弟好眼力,這塊隕鐵精金屬金行,蘊含銳金之氣。隕鐵精金雖然比不過太乙精金,但是對我們筑基期來說,用來煉制劍類法器最適合不過了。只是隕鐵精金價格不低,這一塊換取的話,按照宗門規(guī)定需要兩萬貢獻值?!?br/>
正在這時,孫鑫磊回來了。“師弟呀,真不好意思,余師兄閉關(guān)了......”
葉軒不以為意地道:“沒事,反正也沒什么要緊之事,以后還有機會?!?br/>
“師弟是想煉制飛劍法器???”孫鑫磊看著葉軒手中的隕鐵精金。
“正是,不知道師兄有何高見?”正好問一下這經(jīng)常跟煉器打交道的家伙,看看他有什么好的想法。
“哈哈,高見不敢說,只是談一下我本人的看法,若是說得不對,還請師弟不要放在心上。”孫鑫磊哈哈一笑說道。心想有個師弟聽自己嘮叨就是舒爽,不像器物堂的其他師兄弟看見自己就跑,我不就是話多了一點點嘛,看來自己以后還是應(yīng)該去多多結(jié)交一些其他峰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