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臉蛋紅潤的汪敏,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周牧陽心說,果然是這事。
他早就猜到了,除了自己隨便曠課的事,也沒啥能讓汪敏來主動找他談話。
“嘿嘿,”周牧陽裝著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說:“最近事多,有些課就沒去上?!?br/>
既然人家導(dǎo)員都找上門責(zé)難來了,自己怎么也得有個好態(tài)度,話嘛,肯定要撿好聽的說。
至于之后是否按時去上課,那就再說了。
“忙著打工?”
沒想到汪敏倒知道周牧陽的情況,直接問道。
聽到汪敏這么問,周牧陽心說你倒給我臺階下,忙借坡下驢道:“是啊,家里條件不好,父母都是下崗工人,還有病,為了賺學(xué)費和生活費,我只能勤工儉學(xué)了……”
此時的周牧陽,肯定是把自己說的越慘越好,再說,估計以前那個周牧陽,也真是這個情況。
“嗯,”汪敏說:“你的情況我早就了解了,其實,我是很敬佩你這種自立的學(xué)生的……”
她看著周牧陽,神情十分莊重認(rèn)真,又說:“可是,你也不能為了賺錢而耽誤了學(xué)業(yè)呀,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見周牧陽頗為認(rèn)可的點頭,汪敏大受鼓舞,循循善誘道:
“你想想,如果你因為曠課過多,拿不到學(xué)分,甚至拿不到畢業(yè)證,那你打工賺再多錢又有什么用呢?你這么辛苦的打工,還不就是為了供自己讀完大學(xué),順利畢業(yè)嗎?”
周牧陽能說什么,只能不停的點頭,表示接受教誨。
“所以在以后……”
周牧陽聽到汪敏故意停頓了一下,心想這是等著自己表決心呢。
馬上就想接口說再也不曠課之類的話,哪想汪敏搶先一步繼續(xù)說道:“所以,以后再不想去上課,可以先找我開個假條,我會給你開綠燈的,畢竟你也不容易……”
“???”縱使是周牧陽,也被這神轉(zhuǎn)折弄得一愣,難道說以后可以隨便曠課了?
就聽汪敏又說道:“不過,你也不能太過分,知道嗎?”
周牧陽立刻點頭道:“當(dāng)然,您放心!”
“那就好?!蓖裘粜α艘幌拢樕蠋е黠@的醉意,白皙的皮膚透著潤紅,別有一番風(fēng)韻。
……
汪敏剛走,謝濤就像個探子一樣,趕緊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導(dǎo)員和你說啥了?”
周牧陽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心說這人的好奇心也太強了,幾乎向著病態(tài)發(fā)展了。
“啥也沒說,”周牧陽又起開一瓶啤酒,喝了一口,說:“就告訴我以后少曠課?!?br/>
“我就知道!”謝濤指手畫腳的說:“我就知道你不是好嘚瑟,導(dǎo)員早晚得找你,被我算準(zhǔn)了吧?”
“對,數(shù)你厲害?!?br/>
周牧陽懶得和他廢話,心說你愛咋想就咋想吧。
“你看秦琪,”喝多了的謝濤,思維不走常規(guī)路線,注意力馬上跳到秦琪身上,他偷指著秦琪說:“真沒想到,秦琪也喝酒了……”
周牧陽向著秦琪的那桌看去,只見秦琪和孟小米坐在一起,面前果然放著半杯啤酒。
孟小米坐在她身旁,竟然沒用杯子,也拎著酒瓶像男生一樣對著嘴喝。
也不知道她喝了多少,感覺和平時有點不一樣。
安靜了許多。
平時是瘋瘋張張,天真爛漫的性子,可喝了酒,竟然像個淑女一樣老老實實坐在那——當(dāng)然,如果不拎著一個酒瓶就更完美了。
有點意思。
宋軼飛自然坐到秦琪那桌,說實話,周牧陽都開始有點佩服他了。
不過他也老實了很多,乖乖坐在那喝著悶酒,李軍不用說,站在箱子那烤串呢。
“看來大家都有點喝不動了。”
周牧陽心中這么想著,就見從農(nóng)家樂大門外,四個光著膀子的身影晃蕩了進來。
這四人都三十多歲,光著上身,叼著煙,一步三搖。
見到這四人,農(nóng)家樂的老板趕緊笑臉相迎,道:
“哥幾個這是喝完了?趕緊回房間休息吧!”
“嗯,在宏福樓喝了點,我說你們這破逼地方,吃個飯咋還那么貴呢?”
為首那人腆著比孕婦還大的肚子,帶著一塊金燦燦的手表,他一把摟過老板,醉醺醺的說道,顯然對剛吃過飯的地方收費不滿。
“哈哈,”老板打了一個哈哈,說:“兄弟,別的地方我不知道啊,不過我家肯定是物美價廉!”
“都一個操行,”那人松開老板,在其余三人攙扶下,晃晃悠悠向著小樓走去,邊走還邊說:“景區(qū)都他媽那么黑!”
老板顯然不愿意搭理他,只是職業(yè)性的笑臉相待,卻沒再說話。
“張總,慢點……”
那三人扶著這個張總,路都不走直線了。
這幾個人要回到小樓里,周牧陽他們的燒烤區(qū)是必經(jīng)之路。
“這幫小崽子還真會玩!”
看到在院子中燒烤的眾人,張總像是頗為感概的說了一句。
然后旁若無人似的圍著篝火轉(zhuǎn)了一圈,接著很是出人意料,竟從篝火上熱著的一小塊羊排上,硬撕下了一塊肉塞到嘴里大嚼。
“我擦,這也太囂張了吧……”
謝濤小聲感嘆,卻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誰知這幾人還沒完,轉(zhuǎn)了幾圈后,來到秦琪那一桌。
為首的張總噴著酒氣,指著秦琪說:“你們看這小姑娘,長得多好看!”
“好看,真好看……”馬上有人同意。
“這幫都是大學(xué)生吧?”
“大學(xué)生好啊,歲數(shù)小,清純,又滑又嫩……”一個瘦子看了看這群學(xué)生,笑嘻嘻的發(fā)表獨到見解。
“清純個屁啊,”張總卻不同意,只聽他說:“那都是裝的,你忘了上回在‘鼎盛’找的那個學(xué)生妹,外表看著清純,其實木耳都他娘的黑透了!”
“哈哈……”
這幾人肆無忌憚的一起大笑。
沒想到是,身前的宋軼飛突然拎起酒瓶,對著剛發(fā)完污穢言辭的張總腦袋,狠狠敲了下去!
“嘩啦!”
啤酒瓶應(yīng)聲而碎,里面的殘酒攙著血,在張總的頭上分成幾股流了下來。
張總本來就沒少喝,腳步漂浮不定,竟被這出其不意的一酒瓶子,直接干翻在地。
看著這一幕,大家伙都傻眼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