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松航喉嚨微微滾動了下,察覺到自己的變化,下意識的皺眉,收回視線,直視路況,漫不經(jīng)心道,“你之前給我喝了酒,不想說點什么嗎?”
樂思怡努力壓下心中緊張,平靜道,“之前的事,只是我和朋友的賭約,很抱歉,我對您并無他意,而且,我已經(jīng)有未婚夫了?!?br/>
這是第一次,樂思怡在外人面前說起未婚夫三個字,卻是在這樣的情境下,做擋箭牌之用,想想有點諷刺。
任松航看向她,目光肆無忌憚掃過她胸前,意味不明道,“哦?所以你穿這樣去酒吧,還與人隨便打賭?”
樂思怡一愣,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頓時又羞又惱。
她來的時候天氣溫暖,所以穿的輕薄了些,沒想到剛剛趕上下雨,這會兒衣服緊緊貼在身上,玲瓏的曲線全都暴露出來,尤其是胸口的飽滿,簡直呼之欲出!
她立刻雙手抱胸,做防護狀,將自己牢牢護住,大聲道,“我們只是鬧了些小矛盾而已?!?br/>
“鬧矛盾了?”任松航語氣意味不明,忽然輕笑一聲,嗓音優(yōu)柔,低沉又富有磁性,“也就是說,你是在故意對我欲擒故縱,以此來證明自己仍舊魅力無限?”
“???”欲擒故縱,對他?躲還來不及呢,好吧?
樂思怡盯著他那張俊美非凡的笑臉,很想違心的說一句你這么丑,我怎么可能對你欲擒故縱,但話到嘴邊,又生生改口,咬牙道,“我不喜歡老男人?!?br/>
“老男人也許更適合你,你不覺得嗎?”
“不覺得,我只喜歡一切新鮮事物和人,因為更有活力?!睒匪尖凰瞥龌饸?,說起話來不再客氣,火力全開,暗示對方不如年輕男人。
“我對你來說,也算新事物,你要試試嗎?”他眼眸漆黑如暗夜,看著她的目光淡然深邃。
樂思怡緊緊盯著他,卻并未從對方眼中看到任何邪念,哪怕在說這樣的話,也是一副正經(jīng)默然的表情,樂思怡咬了咬唇,將對方的危險程度再次提高。
“麻煩在路邊停一下。”樂思怡略一思索,謹慎道。
任松航?jīng)]有停車,依舊我行我素的往前開,樂思怡腦中的弦緊緊繃著,不敢有一顆放松,也不敢再說什么,只是盯緊了他,時刻防著他做出什么過分的事。
好在,邁巴赫最后停在唯尚明都別墅區(qū)門口,樂思怡松了口氣,毫不留戀的下車,下一刻,卻對方抓住了她的手臂。
樂思怡心口猛然一跳,條件反射的轉(zhuǎn)回頭,驚慌道,“你做什么?”
任松航清晰的看到她眼底的惶恐,目光微動,將一柄折疊傘遞給她,語氣平穩(wěn)道,“帶上這個吧?!?br/>
樂思怡看著近在咫尺的雨傘,愣了愣,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有點摸不清頭腦,他們好像今天才認識吧,這男人前前后后的舉動總透著一絲古怪。
為什么要給她雨傘,臨分別前的關(guān)懷嗎?
關(guān)懷?開什么玩笑?他們兩個好像并不熟,而且,她也不習(xí)慣接受陌生人的東西,以后也準備再和他有交集。
“多謝,但我不需要?!睒匪尖麛嗑芙^,轉(zhuǎn)頭,毫不猶豫走入雨中,不多時,纖柔優(yōu)美的背影徹底融進暗夜。
任松航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她離開的方向,過了一會,他轉(zhuǎn)頭,目光落在她坐過的副駕位置,漆黑眼眸閃動著莫名幽深的情緒,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