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成明眼神嗔怪地看了眼墨弘深,敗家子!不會說話就別說。。
墨弘深咽了咽唾沫,想了想才說:“我認(rèn)為百分之十五最合適不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墨弘深的心都在滴血,以墨氏集團(tuán)現(xiàn)在的市價,多百分之五的點相當(dāng)于幾十億!
墨成明氣得臉都綠了,恨不得一巴掌就拍死這個兒子,什么事都辦不成!真是賠錢貨。
男人倒是滿意笑了,點了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
事已至此,墨成明還能說什么?他也只是笑著附和,“這是您應(yīng)該的。”
“之前你說要接管墨家要有掌權(quán)人信物?但我的人已經(jīng)將墨家老宅翻轉(zhuǎn)都找不到你說的掌權(quán)人信物,你確定你家老爺子是將掌權(quán)人信物放在老宅內(nèi)?”男人說回正題。
墨成明皺眉,“老東西不將掌權(quán)人信物放老宅能放哪?以我對老家伙的了解,肯定是放在最顯眼的地方,他認(rèn)為越危險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
“我的人就差沒將廁所給挖了,就是沒有找到你說的掌權(quán)人信物?!蹦腥说?。
墨弘深搭話,“老家伙會不會已經(jīng)將掌權(quán)人信物給了墨晏城?”
墨成明反駁墨弘深,肯定地說:“不可能,老家伙這么聰明,他又怎么會將定時炸彈放在墨晏城身邊?肯定在墨家老宅。”
“我的人在墨家老宅里里外外都翻遍了,但就是沒有找到,我認(rèn)為掌權(quán)人信物已經(jīng)落入別人手中了。”男人分析。
這個別人可以是墨晏城,也可以是別人。
墨成明還是堅持己見,“爺,我實在太了解老東西了,他藏的東西一般人都找不到,就算找到想拿到手也困難重重,我敢保證這東西還在墨家老宅?!?br/>
見墨成明這么有把握,男人只好相信他,畢竟他是墨家人,比他更了解墨老爺子。
“我會派人再去墨家老宅找?!?br/>
墨成明有些著急,他便主動提出,“我也去,我對老頭子有一定的了解,我可能會找到他藏掌權(quán)人信物的地方?!?br/>
“行?!蹦腥说挂操澇?,對他來說只要墨成明坐上墨家掌權(quán)人的位置,那便是他的傀儡,以后他辦事就容易多了。
.......
翌日清晨,陽光穿過玻璃折射在大床上,耀眼的光打在江與希的臉上,沒有以往的安靜,更多的掙扎,像是在夢魘,眉頭緊皺,額頭滲出大顆的汗珠。
幾經(jīng)掙扎,江與希從夢中醒來,臉色慘白,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發(fā)抖。
緩了許久,江與希才逐漸緩過神來。
恰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進(jìn)來。”江與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調(diào)整好情緒。
她以為進(jìn)來的會是傭人,但進(jìn)來的卻是墨晏城,她神色微變。
“你臉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嗎?”墨晏城擔(dān)憂看著江與希,她的臉色似乎一天比一天不好。
江與希搖頭,“我沒事,我只是剛起床的原因而已,你來找我有事?”
墨晏城有些不悅,“住在同一間房間,非得有事才能找你?”
“那你沒事找我做什么?”江與希倒是回答得流利。
墨晏城被氣得哭笑不得,“上來叫你下樓吃早餐,可以?”
“哦,那謝謝了。”江與希禮貌性地回了一句。
墨晏城有些無奈,“去洗漱?!?br/>
江與希沒有行動,而是看著他問:“墨家的掌權(quán)人信物是貔貅璽?”
或許是這幾天沒有喝蘇雨沫給的中藥,加上也沒有針灸,她竟然又夢到了之前的夢。
夢里依舊是墨晏城跟她還有沈數(shù)微。
不過這次有些不同,畫面一轉(zhuǎn),她竟然夢到墨老爺子臨終時的交代...
墨晏城神色微怔,“你怎么知道?”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你恢復(fù)記憶了?”
他的話,無疑是承認(rèn)了江與希說的信物是對的。
“我還沒有恢復(fù)記憶,我就是想到大家族的信物都是用龍或許貔貅,我也就八卦問問?!?br/>
這么蹩腳的謊言,墨晏城當(dāng)然不相信,“那你剛才怎么不問信物是否是龍?龍不是更有代表性?”
江與希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只是分開來問而已,我也沒想到你會想這么多?!?br/>
墨晏城:“......”
“我先去洗漱。”江與希逃避話題,起身進(jìn)了盥洗室,十分鐘后才出來,墨晏城已經(jīng)離開了臥室。
樓下餐廳,傭人已經(jīng)將早餐端上來了,墨晏城沒動筷,他在等江與希。
“其實你不用等我再吃?!苯c希下來了,她在墨晏城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墨晏城沒說話,只是貼心地幫她倒一杯熱牛奶放在她面前。
“我今天有空,吃過早餐,我們?nèi)ネ饷婀涔???br/>
江與?;亟^,“我今天還有事要忙就不去了?!?br/>
墨晏城蹙眉,“你在忙什么?”
她的公司,他已經(jīng)安排了最好的經(jīng)理人去打理,她只需要在家收錢便好。
江與希想到過兩天就要離開京都了,在這個節(jié)骨眼也沒必要跟墨晏城起矛盾,只會引起他的懷疑。
她的語氣也軟了下來,道:“我忙著學(xué)插畫,整個孕期很長,總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吧?”
聞言,墨晏城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
“你這幾天都在學(xué)插畫?”
江與希撒謊都不臉紅,若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是??!不然我一個孕婦能做什么?”
“既然這樣,那我今天陪你去插畫?”墨晏城提出。
江與希搖頭,“算了,也學(xué)了幾天插畫了,我也有點乏了,倒不如跟你去外面逛逛。”她笑著問:“那你打算帶我去哪?”
就那么一瞬間,墨晏城覺得江與希像是換了個人一樣,跟前幾天的她顯然不同。
“你有沒有推薦?”
江與希沉吟片刻,“密室逃脫如何?”
“你現(xiàn)在懷孕,不適合玩這種游戲。”
江與希聳肩,“那沒有了?!?br/>
墨晏城又問:“你是喜歡看刺激的?”
江與希應(yīng)了一聲。
墨晏城挑眉,“去看地下拳擊如何?”
江與希神色恍惚,問:“黑市里真打會出人命的那種拳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