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是吧!”主任這時回過頭看著安寧說道。
安寧臉色有些發(fā)白,點點頭。
“沒事,在醫(yī)院不用擔心!”主任安慰道。
“戴醫(yī)生,真是不知道該怎么感激你!”安寧顫抖著嘴唇說道。
“感謝的話就不說了,這本來也是我應該做的!”主任看了看安邦,“你弟弟的事情,我們已經和京城那邊的專家聯系好了,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明天下午就可以趕到靖海,晚上趕到醫(yī)院,情況允許的話,立刻就開始手術!”
“可是手術的錢怎么辦?我一時半會還沒湊夠!”安寧覺得自己的聲音像蚊子的叫聲一樣,太小,不知道主任聽到沒有。
“錢方面就不用你考慮了!”主任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我們醫(yī)院會負責所有的開支,如果預后良好的話,直到你們出院為止!”
“那怎么行?”安寧的聲音大了一點,“我只是暫時湊不出這么多錢,早晚我會給你們的!”
“嗨!”主任撓了撓頭,“這么和你說吧!此前我也不知道你們是鄭局長的親戚,一天病人那么多,情緒上有些不妥的地方,你們也不要放在心上!”
安寧急忙搖手道:“怎么會呢?我們也不是什么局長的親戚,是你誤會了!我就不認識他!”
主任笑笑,心想到這個時候還不承認,這莫非是有更特殊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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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安寧長的不賴,莫非和局長有點那個關系,所以不愿意承認?
但是嘴上肯定不能說出來,盡量的裝作不懂的說道:“是不是都沒關系,你們這種情況,我們也不是鐵石心腸,院長已經確定下來了,費用院里面會全權負責,你要是錢多,就留著以后用吧!這樣子就算出去,以后的花費也不小。”
“真的不行!”安寧情緒有些激動,“那樣怎么行呢?我們那不是變成老賴了嗎?”
“行不行那是另外一個問題了!醫(yī)院愿意,你也就別操那份心了!”主任看了她一眼,迅速又收回眼光,“以后在鄭局長面前,還請多美言幾句,方便我們以后開展工作!”
這話說得有些內涵,只是安寧不太反應得過來,只得模糊的說道:“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
“剛才這幾個人你認識?”主任接著問道。
“算不上認識!”安寧如實的說道,“我弟弟原來欠了他們一些錢,所以見過!”
“怎么能惹上這些人呢?”主任嘆了口氣,“這些人都是在社會上混的,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你自己要特別小心!”
“我知道!”安寧的聲音很小,看了看兩個護士,掩飾自己的緊張,“給你們添麻煩了!”
“麻煩倒是小事,你照顧好自己就行!”戴主任說著回頭看看兩個護士接著說道,“你們兩個,輪流著二十四小時守在這里,有什么和我聯系!”
那兩個護士急忙點頭,二十四小時的意思就是要寸步不離。
“我會叫保安公司現在就派幾個當過兵的過來,安全方面不用擔心!”主任一邊說一邊撥通了電話。
“老趙,你派到醫(yī)院的保安是怎么回事?”主任的聲音有些大。
“怎么了?”那邊聽起來有些懵,大概是半夜三更被吵醒的原因。
“你先安排三五個當過兵不怕事的人過這邊來,你也過來,具體的事情過來再說!”主任說道,“一定要是當過兵的,要是派來的再是一幫慫包,我們的合同就到此為止!”
“是了!主任!”那邊說完,掛斷電話。
“接下來可能比較忙碌,你先休息一下吧!”主任對安寧說道說道。
“謝謝主任!”安寧有些感動。
主任嘆了一口氣,走了出去。
安寧又對兩個護士說謝謝,兩個護士笑笑說道:“應該的!”
“剛才那醫(yī)生你們知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王鐸一邊下樓一邊問道。
“不知道,平時我們都不太來骨科!”李飛尷尬的說道。
“草!你特么要么去婦科,要么去男科!”王鐸冷笑道,“就你這本領,遲早會進骨科的!”
“男科我是真去過!”李飛說道,“那次要不是去男科,我還不知道我原來真的有點小問題!”
“醫(yī)生沒把你騸了?”王鐸氣得笑了一下,“你明天就給我到骨科來,搞清楚那醫(yī)生叫什么名字,有沒有什么背景,不然我先把你騸了!”
“是!”李飛背脊一涼,王鐸說的話有時候還真得小心。
“媽的,一個醫(yī)生,敢和我作對,這是要上天了!”王鐸罵道,“讓我逮到他,我用他那手術刀把他給騸了!”
李飛急忙附和:“對!一個醫(yī)生而已,吃了豹子膽了!我明天查清楚信息,讓鐸哥定奪!”
“定奪個屁!這事交給你辦,要是沒什么背景,你直接找機會把他帶到我面前來,別光說不練!”
“是!”李飛又被罵了幾句,但是不敢還口,只得答應。
“周洪,還有那迷彩服的小子呢?你到底安排了沒有,怎么現在還沒點消息,你派去的人吃干飯的?”罵了一會,出了門,王鐸把矛頭對準周洪。
“我再催催!”周洪急忙把電話打給周豪。
“怎么那么慢?還沒找到?”周洪大聲說道。
“我哥,城里能查的酒店、旅館我們基本都查了,根本就沒那小子的信息?。 ?br/>
“他還會變鳥飛走?。俊敝芎榱R道,“就沒有遺漏嗎?”
“真沒有遺漏啊!”周豪信誓旦旦,“除非他沒住酒店,不然是絕對不可能找不到的!”
“我不管你怎么辦?”周洪嚴厲的說道,“要是遺漏了,讓那小子跑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們再找!”周豪急忙說道。
“快點,鐸哥等著要消息呢!”周洪看看王鐸的臉色不好看。
此時來接的車已經到了,司機小心的下來打開車門把王鐸請了上去。
王鐸看了看兩人:“你們現在回去,換了衣服,一起出去找!我還有事,找到那小子直接把那女的帶到我房間來!”
“是,鐸哥!”兩人急忙答應。
“要是找不到,你們兩個就不要睡覺了,直到找到為止!”王鐸丟下一句話,搖起窗子走了。
“飛哥,走吧!”周洪伸手攔了一輛出租,無論如何,先去把衣服換了再說。
“你說那小子怎么知道鄒濤的名字?還知道我有個七八歲的女兒呢?”李飛現在努力的回想林瀟說的話。
“是??!不會是你那婆娘的后家吧!”周洪說道。
“她后家那么遠,怎么可能?”李飛說道,“何況我們都沒在一起五六年了,她要找后家的人來對付我,早就找了,怎么會等到現在呢?”
“也對!但是肯定和你婆娘有什么關系,要不你打電話問一下!”
“早刪了,沒有!”李飛說道,“何況問了有什么用,她巴不得我死掉,可能會說嗎?只能先抓到那小子再說!”
“對了飛哥!”周洪說道,“我一直有些好奇,你就一點都不想你女兒嗎?”
“想了做什么?”李飛說道,“我早就當沒有這個女兒了!”
“唉!想想還是聽可憐的,我聽說她們過得挺慘的!”
“哼!”李飛鼻子里哼了一下,“她自找的!”
“人家當年可是為了你,放棄一切跑來的!”周洪說道,“我一直都好奇,你怎么說不要就不要了呢?”
“說了你也不懂,女人這東西,生了孩子以后完全就變了!”
“你是說那方面?”周洪笑道,連出租司機也笑了起來。
“那只是一個方面,主要是脾氣太壞了,動不動就發(fā)脾氣,我這脾氣怎么會受得了!”
“也是!”周洪說道,“聽說她還被你原來那個相好打了一頓,真的假的?”
“兩個女人都有病,一言不合就動刀動槍,只是我那相好的占了上風,被綁起來在身上劃了幾刀,這女人要是狠起來連自己都怕,所以后來我也就沒敢要了!特么的太狠了,什么時候把我勒死在床上我都不知道!”
“哈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周洪大笑,“其實還是現在最好,沒有固定女朋友,自由!”
“自由倒是自由,就是一個人的時候無聊!”李飛說道,“就像現在,想換衣服,臟的還泡在洗衣機里呢?”
“有錢了請個保姆就是了!”周洪說道,“反正我這輩子是不打算結婚的,賺夠錢我也和李公子一樣,也要做新郎!”
“下輩子吧!”李飛說道。
“也不一定,我們現在這業(yè)務這么火爆,照這樣下去,明年我估計也該有一兩百萬了,不說夜夜,每周總可以吧!”
“但愿如此了,姓安的那筆錢要是拿到手,我們差不多也能分到五六萬吧!”
“應該差不多!到時候好好嗨皮一下!”周洪說道,“不過我看著妞長得確實不錯,怎么鐸哥說不要就不要了呢?可惜了!”
“鐸哥的高度和我們不一樣,那小子帶著的女朋友才是極品,鐸哥看到那么極品的,安寧不就是變成了村姑了么?”李飛笑道,“和鐸哥商量一下,他不要讓給我算了,我看這妞還是黃花大閨女吧!”
“那要試了才知道!”周洪的笑有些夸張,“如果不是,你就讓給我!”
“玩膩了再說!”李飛說道,“我到了,一個小時之后,我來找你!”
“好!”
司機停下,李飛下了車,朝一個很窄的巷道里面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