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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sis001亞無原創(chuàng)區(qū) 兩人又聊了會兒寧善兒見溫

    兩人又聊了會兒, 寧善兒見溫瑤有些倦容,方才趕緊起身:“不如你先休息吧。今天大家都起太早了?!?br/>
    溫瑤也就點點頭,起身送寧善兒出門。

    打開門,溫瑤和寧善兒看見一襲纖影剛好也在婢女的陪伴下,走進來,然后朝最后一扇屋子走去。

    正是晚進來的桑落葵。

    桑落葵經過兩人,并沒打招呼,神情淡漠,擦肩而過,然后徑直進了自己的屋子。

    正好就在溫瑤的另一邊隔壁。

    婢女本準備也跟進去,先幫忙介紹一些屋內陳設,桑落葵卻將門扇一擋:

    “不用進來了?!?br/>
    婢女一愣:“可桑娘子,上面交代了,需要先幫您熟悉一下……”

    “我再說一次,不用了,我自己會熟悉。我不喜歡外人進我房間?!鄙B淇麤]給婢女機會,直接砰一聲關上門。

    婢女只能訕訕離開。

    寧善兒小吸口氣,小聲說:“這位桑家姐姐還真是性子獨特。”

    溫瑤知道,“性子獨特”四個字,還算是寧善兒說得委婉。

    這個桑落葵,性子的確有些桀驁不馴,疏離孤僻。不喜歡和人打交道。

    不過,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性子。

    她也沒多說什么,只目送寧善兒回了隔壁房間,才回自己房間。

    ……

    兩天的休息調整過去,第三天,溫瑤與其他醫(yī)女開始投入正式的訓練和學習。

    每天早上,會有太醫(yī)院的一個老太醫(yī)過來,為眾女教課。

    下午則是高氏為眾女教授訓誡宮廷禮儀規(guī)矩。

    傍晚吃完飯,眾女會在菘藍院的揚山堂練習針灸、穴位等技巧。

    一天安排得滿滿的。

    幾天下來,一群醫(yī)女都熟悉了菘藍院的生活,也都熟悉了彼此。

    都是年齡相仿的女子,話也就多了起來。

    茶余飯后,還會說笑幾句。

    唯有桑落葵,依舊少言寡語,是最不合群的那一個。

    溫瑤唯一能聽到她說話,就只有在老太醫(yī)授課時了。

    只有這個時候,桑落葵才會提問。說幾句話。

    除此之外,幾乎聽不到半點兒聲音。

    每次上完課,她就抱著書本離開,從不私下與其他醫(yī)女嬉笑聊天。

    吃飯時,她也不怎么和其他人坐在一起。

    總之,就是個冷清孤僻的怪人。

    日子長了,溫瑤也聽寧善兒和其他醫(yī)女約莫提過這個桑落葵的家世。

    這桑家,貌似曾經是太醫(yī)家庭。

    桑落葵的爺爺本是前朝的太醫(yī),據說當時在太醫(yī)院官職還不小。

    其父后來也進了太醫(yī)院。

    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桑落葵的爺爺似乎是牽涉到了什么案子中,被革職,打入大牢。

    因年齡太大,本就體衰,沒關多久,就在牢獄里去世了。

    桑落葵的父親也被革職,離開了太醫(yī)院,為了替其父翻案,重塑桑家光彩,終其一生都在搜落證據,最后案子還沒破,壯志未酬,便因病去世。

    桑家最后只落得桑落葵一個孤女,去投奔了親戚。

    從此,桑家也落魄衰敗,一蹶不振。

    只沒想到時隔多年后的今日,桑落葵卻出現了,還來投考太醫(yī)院的醫(yī)女。

    關于桑落葵的背景,一群醫(yī)女也都私下討論過。

    桑落葵的爺爺身為太醫(yī),牽扯的案子,十有八九與皇族有關,這樣子的話,桑落葵作為戴罪之身的后代,怎么還能被允許考太醫(yī)院?

    再加上本來桑落葵的性格就不招人喜歡,眾醫(yī)女更是都說譏諷她肯定過不了考核。

    溫瑤倒是不這么覺得。

    桑家爺爺就算真是犯了錯,牽連到孫女身上,也未免太不公平。這都隔了兩代了!

    何況,到底桑落葵爺爺當年出了什么事,誰都不清楚。

    是不是桑家爺爺的錯,還真不一定。

    而且,太醫(yī)院既然允了桑家后代考醫(yī)女,想必這桑落葵定然還是有些能耐,被各位上級看重的。

    …

    這日上午的課結束后,到了飯點。

    寧善兒照例挽著溫瑤的手臂,去了吃飯的偏廳。

    按照用膳的流程,太醫(yī)院的婢女會提前給眾人準備好飯菜,然后醫(yī)女們拿著自己食盒去打飯菜,然后坐在偏廳的飯桌邊,圍桌共享。

    有點像是現代的食堂。

    溫瑤與寧善兒拿著餐具,排隊打了飯菜,剛轉身,卻聽見前方的餐桌邊,伴著一聲尖叫,有人哭出聲來:

    “桑落葵,你這算什么意思?故意的么?”

    眾人看過去,只見一個叫紀眉彎的醫(yī)女盯著自己的餐具,正梨花帶雨,又憤憤。

    再看清紀眉彎的餐具,都倒吸口涼氣!

    紀眉彎剛打的菜上,趴著一只死掉的蟑螂。

    幾個醫(yī)女直犯惡心,快吐了,剩下的忙問:

    “怎么回事,眉彎?”

    紀眉彎哭著說:“我打好飯菜,回到桌子上,因為手弄臟了,打算先去凈手,等我凈手回來,便看見菜里多了這只腌臜玩意兒……餐桌上只有桑落葵一個人,其他人都還在排隊,不是她,還能有誰?”

    眾醫(yī)女一聽,紛紛望向桑落葵。

    桑落葵仍是有條不紊地坐著吃飯,面對紀眉彎的指控,依舊一副不冷不淡,不動聲色的樣子,只說:“不關我的事,我可沒這么閑心做這種事?!?br/>
    紀眉彎哭得更厲害了:“不是你還有誰?大家都在排隊,離桌子遠得很,就你一個人在餐桌上吃飯,最有機會在我飯菜里放東西!你就是故意的,我昨兒課余,與幾個醫(yī)女在院子里談論過你,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說你性子冷傲,喜歡裝,你那會兒正好打旁邊經過,許是聽見了!所以今天才蓄意報復我!”

    這話一出,一群人更是竊竊私語起來,看著桑落葵的眼神都更加復雜,不悅了。

    這桑落葵,平日里孤高,愛擺著一張臭臉,不合群就算了。

    今兒竟是還做出如此惡心的事情。

    今天不高興,想報復人,就在人飯菜里放這些骯臟東西。

    那明日若是不開心,會不會直接給人下毒害命?

    紀眉彎就算是不對在前,可桑落葵卻更過分了些。

    只當她只是清高孤僻,沒料到心思還這么陰。

    這么陰狠,哪里適合行醫(yī)?

    一個不順心,豈不是患者的性命都捏在她手心,隨時被弄死?!

    正這時,有婢女將高氏也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