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關(guān)這邊正在被洪荒世界太古三族進攻的如火如荼,另一邊,七大部落之一的藤森部落內(nèi)部。
大祭司正在站在藤森部落最高的石塔之上,眺望著遠處。
大祭司所眺望遠方所指的地點,正好就是南荒關(guān)。
南荒關(guān)的建立意義非同小可,它意味著南方部落群體占據(jù)了南方,是一個標志性的建筑。
如今,這個擁有著歷史標志性的城關(guān),如今正在被人攻打著,而身為藤森部落大祭司的她,卻完完全全沒有辦法能夠阻止他們進行攻打。
弱小是一種原罪,這是部落里面所有的人都明白的道理,更何況如今是世界大戰(zhàn)。
在世界大戰(zhàn)當中,你弱小就只有被打的份子。
大祭司滿嘴苦澀的笑容,似乎在為南荒關(guān)悲哀著。
每個部落的大祭司之所以是最為珍貴的存在,正是因為他們能溝通時間長河看到未來種種的可能性,做出最準確的推測。
當然這樣做也違背了時間法則的運行規(guī)律,也因此遭到了命運,因果,時間三大法則的懲罰之力。
所以很少大祭司開啟祭司預(yù)知未來,而為了南荒莞的未來,藤森大部落的大祭司思考了許久,終于決定開啟大祭。
當祭祀之樂響起之時,藤森部落大祭司只感覺自身的靈魂從體內(nèi)脫離而出,飄向上空,直到命運長河之上。
她一躍而出,站在云端,看著命運長河的遠處一切一切的命運正在逐漸的上演著。
一切的一切都由因果的絲線所操控著,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有了定數(shù),就算所謂的未來只不過是有無限種結(jié)果。
她看到了她想看到的一切,但她卻不敢相信北方從冰凌關(guān)開始,巫妖二族勢如破竹,東西方八位圣人弟子正在不斷比拼著想要證明自家圣人學說的厲害。
而南方隨著太古三族霸道的侵略之后,可謂是真正的寸草不生,民不聊生。
而且玄黃世界也是戰(zhàn)??!
藤森部落的大祭司想要拼命看透前方的道路,畢竟玄黃大世界生她養(yǎng)她了一輩子,可以說玄黃世界就是她的母親可是又有什么辦法,
就算她拼的雙眼流血,甚至是爆裂開來,都沒有什么用處,她什么也看不到,當她看到了玄黃世界會崩塌霎時之間,口吐鮮血直挺挺地倒在石塔之上,再也起不來了。
這是歷史上的大事,自然不是身為一個小小的凡俗修士能夠偷偷窺探的,甚至說玄黃世界的大道,已經(jīng)給了他很大的寬容心。讓他能夠在自己要死的時候,意識到歷史上的大事,不能由她這個過去的平凡之人推算。
另一邊的南荒關(guān)在祖龍的陰謀技巧之下龍族里應(yīng)外合,終究取得了太古三族統(tǒng)帥領(lǐng)軍的職位。
就算是凰母和始麒麟并不服從于祖龍,但卻又不會像往常一樣故意的找祖龍的麻煩,使得祖龍與他們進行相對的打斗。
歷經(jīng)如今太古三族的命運都盡皆掌握在祖龍的手中,自然由不得他們不去小心與祖龍之間的關(guān)系。
所以各方勢力都在不斷加緊著攻伐,巫妖二族——上古時期的霸主;太古三族——太古時期的霸主;西方兩位圣人的弟子,東方三清的門人都盡皆打出了赫赫的威名,揚了他們的威風。
他們不敢放松,一直在加緊的進攻著玄黃世界的各個城池。
畢竟有著上面?zhèn)鱽淼南碚f,若要真正打敗玄黃世界的道,就要將玄黃世界天地主角的氣運都盡皆的奪了過來。
而最簡單去搶奪天地主角氣運的方式,就是將其打服后收為俘虜。
讓整個天地主角的氣運之位崩潰。
所以眾人都進階默契的開始了加速圍剿行動的節(jié)奏。
太古三族,上古巫妖二族,東西方八位圣認的弟子,都正在抓緊步伐進攻著玄黃世界。
隨著時間的推移,玄黃世界的眾多城池逐漸地一一被攻占,直至最后整個玄黃世界的靈族都成為了洪荒世界手中的俘虜之時。
玄黃世界的道直接吐血倒地不起,而圣人們也知曉了玄黃世界發(fā)生的事情,洪荒世界天道很高興,對于這些在此次戰(zhàn)爭當中出過力,經(jīng)打算給予其功德獎賞,氣運賞賜了。
“這一把是我們玄黃世界輸了,但之后的日子里難保你們洪荒世界不會遭到我們玄黃世界如今的結(jié)果?!?br/>
玄黃世界的道狠聲聲地說道,緊接著整個就爆裂了開來。
當玄黃世界的道突然爆裂開來之時,分成了八股能量。
這個能量他們就是上古時期玄黃世界最頂尖的八位修行者上古八皇。
當年的上古八皇實力強大,可以說是。
但也一直知道斷了其他人晉升大道的機會,整個世界最頂端的統(tǒng)治者就只有這八位皇者。
甚至就因這八位皇者的存在,導(dǎo)致了玄黃世界頂級強者的數(shù)量,只有這八個人,沒有增加。
這樣產(chǎn)生的結(jié)果玄黃世界的道自然不想看到。
也因此,設(shè)了巧計將上古八皇禁錮在體內(nèi)困死,畢竟上古八皇的實力甚至是比玄黃世界的道只差了一籌。
這樣的實力和能力,拳皇世界的道如今也殺死不了他們的,所以將他們囚禁在體內(nèi)。
隨著玄黃世界被洪荒世界攻占之后,玄黃世界的道被洪荒世界天道直接損毀化成碎片,容納盡洪荒世界的天道時。
這也給了被困的上古八皇一個機會,從玄黃世界道的壓制當中逃脫出來的機會。
上古八皇,每一個皇者都是其道的修行頂尖者。
八位皇者對八位圣人,一時間局勢十分的緊張,其中風皇只一伸手,無數(shù)的颶風就隨之而來。
這颶風好像是戰(zhàn)爭開始的號角一樣,當颶風出現(xiàn)之時,所有的圣人以及皇者都盡皆的出手了。
火皇化成一條火龍,嗷嘯蒼穹,另一邊與他對上的接引,面帶微笑,慈悲如夢,所有火龍進行的火焰攻擊都被接引用夢之法則虛虛實實的躲了過去。
“難道洪荒世界的圣人最強大的圣人就只有這一點本事嗎?”火皇諷刺道。
“施主,不論用任何的方式,只要能獲得戰(zhàn)爭的勝利,就不算是弱小?!苯右卦挼臅r候,手上的招式動作力度又加強了幾分。
畢竟這是你生我死的戰(zhàn)爭,若是有稍微半點差錯,死亡的就是他了。
雖然可以通過洪荒天道的力量復(fù)生,但那個時候的他怕是已經(jīng)成為,八大圣人和洪荒世界的恥笑對象了。
這樣的后果是接引萬萬接受不了的,另一邊的火皇見尋常的攻擊都對接引沒有辦法,因此,火龍龍身翻騰,一條火龍從其體內(nèi)騰躍而出。
這條火龍并不是普通的火焰組織而成,他是由火焰大道凝集而成,其內(nèi)有一條頂尖大道的力量,非同小可。
這一邊,接引與火皇打得有來有回。
另一邊的太清道人老神在在的看著面對著自己的天皇。
天皇手中只一招,無數(shù)的氣象就紛紛匯聚在其周身,化作無數(shù)的神獸奔向太清。
太清輕抬眼皮,無數(shù)道神雷就從太清的眼睛當中綻放而出。
將向著他奔來咆哮著的由氣象所凝結(jié)成的神獸兇獸們都打了個粉碎。
這樣的太清,使得天皇對待敵人的態(tài)度不禁越來越認真了。
畢竟自己的這一招可是打敗過許多與他同等修為的存在,如今卻被太清這般輕而易舉的破解。
足以見得太清的實力強大。
只見他腳踏罡步,化成他所修的天之大道凝結(jié)成的道獸。
那是一個由四手四眼的存在,四只手上握著日,月,星,云四件物品,四眼之中蘊含著時間,空間,命運,因果。
這樣的狀態(tài)才是天皇最強大的狀態(tài),這也證明了天皇已經(jīng)非常重視面前的太清了。
而太清還是那樣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絲毫沒有一絲緊張。
天皇手中的日,月,星,云四物散發(fā)出耀眼之光輝,四條大道化身成四大鎖鏈,向著太清方向纏繞了過去。
只見太清浮塵一揮,無數(shù)的三昧真火護在了太清的周身。
讓得這四條大道所化為鎖鏈都盡皆攻擊不到太清。
大道的力量也應(yīng)該由大道的力量來破解。
太清自然手指一點,三昧真火當中的火之法則,幻化成無數(shù)只鳳凰,仰天長鳴,向著四條大道進發(fā)。
雖說這四條大道的實力強大,但駕不住火之大道凝結(jié)成的鳳凰態(tài)太多了。
質(zhì)量變促成質(zhì)變,本身平平無奇的三昧真火,最后變成了甚至可以焚燒大道的神秘火焰。
這樣的力量足以將日,月,星,云四條大道所化成的鎖鏈熔了個干干凈。
“難道洪荒世界的圣人就只會畏畏縮縮的抵擋嗎?”天皇輕笑了一聲,似乎對面前的老者毫不在意。
但老者面色不變,他不是小孩子。
這般低劣的激將法,對他是半分作用不起,更何況,他奉行的是上善若水,虛懷若谷的人生哲理態(tài)度。
自然對于天皇小小的嘲諷,絲毫不放在心上。
只手上的動作越來越認真,畢竟剛才的星,月,日,云四條大道所化成的鎖鏈,對太清來說可謂是記憶猶新不敢輕視對手。
畢竟是從玄黃世界上古時期存活到如今的人物,這樣的人物不一定會有什么樣的底牌在等待著他。
雙方打的如火如荼,畢竟兩方的實力相當,一方是玄黃世界最頂尖的八皇者,另一方是洪荒世界最強大的八位圣人。
準提面對的是雷皇,雷乃是天地之間至剛至強之物,甚至是比火焰還要強大。
其帶來的破壞力恐怕也不是其他的大道能夠相提并論的。
準提微微一笑,他倒不怎么害怕,畢竟這樣的實力,這樣的存在,才會讓準提感到興奮?
當實力達到準提這樣的圣人之境為天下無敵之時,難逢敵手的孤獨感,又有誰能懂得呢?
而雷皇的出現(xiàn),顯然對于準提來說是一位勁敵。
這樣的一位勁敵出現(xiàn),讓準提的神經(jīng)在興奮的跳動著。
雷皇臉似馬,其上有四孔,四孔當中蘊含著四種神雷:陽雷、陰雷、生雷、死雷。
這四種雷中蘊含著四種法則的力量:陰,陽,生,死四大至高的法則與雷之法則融匯在一起,才形成了如今雷皇的四大神通。
只見陽雷從孔中蹦出,化作一只雷鳥,這只鳥體態(tài)無比的巨大,有百丈之高,其內(nèi)有著極強大的陽氣。
巨大的陽氣如火一般,所過之處似乎處處都會化為荒漠一般的存在。
又見陰雷從孔中躍出化身成一條陰雷龍。
兩者似乎誕生之時,就有了靈智一般懂得相互打著配合,向著準提攻去。
準提雙手合十,身后有一樹影隱隱約約的浮現(xiàn)出來,越來越清晰之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是準題的本命法相菩提樹。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這是心相,也是他的道所在。
只見那無數(shù)的雷鳴從菩提樹上擊打而過,卻消滅了蹤跡,不見了蹤影。
無數(shù)的雷鳴形成了雷海包裹著準提,但準提身后的菩提樹奕奕生輝,似乎并沒有因為這雷海的出現(xiàn)感到害怕。
準提盤腿而坐在菩提樹下,靜靜的念誦著經(jīng)文,無數(shù)的經(jīng)文似乎有著神秘莫測的力量,將層層疊疊雷電積累形成的波浪壓抑化成一片安靜的雷湖,再一揮衣袖無數(shù)的雷湖就消失不見了。
“好手段!”雷皇大笑一聲,“吾成道多年以來,除了其余七位皇者難逢敵手。
如今,碰上爾等這些雖是世界之敵,生死之敵的對手但內(nèi)心還是因著有了你這樣的一個對手感到興奮,再接我一招!”
就見剛才未出現(xiàn)的生雷死雷齊齊而出。
生雷死雷兩者融合化成一棵巨樹。
這樹十分奇妙,有九層樓之高,一半枯萎之相,一半生機勃勃。
生死輪轉(zhuǎn),枯榮輪回皆在這一樹之間,而這樹是由無數(shù)的雷電醞釀而成的。
生死轉(zhuǎn)換之間形成了一種特殊的雷叫做輪回之雷。
只見這輪回之雷化成無數(shù)的樹葉,向著準提襲擊而去。
準提面帶微笑,感受著輪回之雷的洗禮。
他為佛,歷輪回又如何?
就算歷經(jīng)千百世的輪回,他依舊是那高坐于極樂凈土的準提佛母。
來吧!八皇來戰(zhàn)!這一戰(zhàn)定是我等洪荒生靈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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