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就進城主府便各自繞道而走,白毅隨著路道慢悠悠走著,路旁還能見到丫鬟侍女在忙碌,穿過前院,白毅走進后院的一間書房中,這是崔雍城的書房,尋常都不會在這里待客,不過之前一直在這里學識字看書的白毅自然記得。
走進書房的白毅一眼就看到在哪里大馬金刀坐著的崔雍城。崔雍城見白毅推門走進來朝他招了招手讓他做到對面的椅子上。
“在這里住著都不愿意走了是吧!”
坐下后還沒等白毅開口,崔雍城就微笑著先開口了。
“是啊,在這里還真是有點不想走了。”白毅尷尬的摸了摸頭。
他自然知道崔雍城是在開他玩笑,倒也隨著他一起開玩笑起來。
“不愿走那就別走了,你看在這里還能喝到酒,不如一直在這里吧。”崔雍城繼續(xù)微笑。
白毅一聽一直在這里,原本笑容的臉上就正色道。
“前輩,我想我不能一直在這里?!?br/>
“哦?”崔雍城有些怔住隨后恍然,微笑道∶“呵呵,我知道,你和凌雪現(xiàn)在也有點感情基礎(chǔ)了,等完婚之后也該走了。想想都有點不舍得?。 ?br/>
最后一句顯然是調(diào)和氣氛。
“不,前輩我還不能和凌雪結(jié)婚,我會獨自離開?!卑滓阌行M愧的道。
崔雍城面色一變道“為什么?我崔家有那點配不上你的?”
白毅連忙擺手“不不不我想您前輩誤會了?!?br/>
“我誤會什么?我崔雍城一直把你當成女婿來看待,你說說我崔雍城的女兒有哪里配不上你的?”崔雍城顯然有些怒意。
白毅還是第一次見崔雍城發(fā)怒,崔雍城一直給他一種長輩的感覺,讓白毅也感覺像父親一樣。
“到底說還是不說?唉!說吧,反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白毅心里思忖著,站起身對崔雍城恭敬的道。
“前輩,實不相瞞,小子我有仇家,如果不滅仇家,小子恐怕終有一日會入魔?!?br/>
“仇家?什么仇家,告訴我!來幫你解決掉?!贝抻撼锹犚姾笈灰姳闩淖蓝鸫舐暤?。
“前輩幫不了我,只能靠我自己,如果不能手刃仇人的話…”頓了頓“呵呵!如果不能手刃仇人的話,我也就會死”白毅搖了搖頭。
崔雍城蹙起了眉頭他顯然在白毅停頓的時候就已經(jīng)猜出來啦,但聽到后還是心理一揪。
白毅是他最看重的少年,他闖蕩這些年也見過一些天才,可除了那些大勢力的直系子弟外沒人會比自己眼前的這位少年相比。
“這也不成,明天你和凌雪就要完婚了,不能拖了,我把請柬都遞出去了,你不能讓我把這個面子給丟了。”崔雍城霸氣的說道。
“前輩,只要我不死,我定會娶凌雪為妻,如果娶凌雪為妻,倘若我死了之后她怎么辦?!?br/>
“在這里的三個月時間,前輩您和您夫人,還有凌雪、李老你們讓我感覺到了一種很久很久沒有的混暖,是你們讓我感覺到了一個家的溫暖,我不想離開這里,可我不得不離開這里,我有我要去做的事情,正如同你當年一樣,為了一個承諾便能一直如此,而我也一樣,所做的事情也一樣不過是換了一個人而已”
白毅這一番話把崔雍城說的一怔,崔雍城看著眼前的銀發(fā)少年,似乎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一樣,仰起頭看著上方的屋頂心里不由的一嘆。
“也罷,也罷。不過不能讓女兒臉上不好看。”
“哼”崔雍城冷哼一聲后,對著外邊一喊“李叔,將白毅送回房,明日與凌雪完婚?!?br/>
“是的,老爺”李老自門外推門就進來后對著崔雍城行了一禮后就走向白毅。
白毅見狀連忙喊道“前輩,前輩還請三思啊,前輩……”聲音漸行漸遠。
見白毅走出遠后,崔雍城就對著身后的簾子說道
“你們都聽到了吧!”
“嗯,都聽到了?!焙熥雍竺?zhèn)鞒鰞蓚€女人的聲音,一個還有些青澀,一個有些步入中年的感覺,聲音落下一位少女和一位美婦人走了出來,正是崔雍城的夫人和女兒,于寒煙、崔凌雪。
原來她們二人一直都在一旁聽著。這顯然是崔雍城安排的。
“我就跟你們說,他肯定不一般,現(xiàn)在可好了弄的我里外不是人,我崔雍城什么時候做過這事了?!贝抻撼菙偭藬傠p手說道。
“老爺您怎么能這么說呢,白毅那小子是聽不錯的,可怎么能和我的崔雪比呀!”崔雍城的于寒煙擦了擦女兒臉上掉落下來的淚水道。
“娘!”崔凌雪叫了一聲娘親后便抱住了于寒煙的身體大聲哭了起來。
“唉~”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后嘆了口氣什么也沒有說。
崔凌雪哭過以后就對著崔雍城說道“父親,我要去歷練,我要變強,等我真正能打敗的時候我就不信白毅這個混蛋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闭f著還揮了揮粉拳。
“哈哈哈哈,好好好”崔雍城聽后不由的敞懷大笑連說三個好聲道“真不愧是我崔雍城養(yǎng)的女兒果然有魄力。”
“父親!”崔凌雪也沒聽出來崔雍城的語病只是被自家老爹夸得有些臉暈。
但是于寒煙不怎么情愿的道“在家不一樣嘛,還安全?!?br/>
“好了,你就別勸她了,她什么性格你還不知道,決定的事就算八頭龍都拉不回來?!贝抻撼俏⑿χ?,隨后就對著不怎么遠的一間房屋說道。
“那小子,估計今晚該偷跑了”
……
書房里的交談的話白毅自然不知道,回到房中的白毅一直在捉摸怎么離開這里,不是他絕情而是他都不知道要找那些殺龍帝夫妻的人在哪里,到底活著幾個還不知道呢,他怎么把崔凌雪娶回去,難道讓她跟著碰見一位天尊或者尊者一指頭捏死,估計連指頭都不用直接吹口氣倆人就連渣都不剩了吧。
“不行我得想辦法怎么逃出去?!?br/>
白毅左想右想怎么也想不出來,是在想的有點頭疼了便盤坐在床上拿起腰間掛著的酒葫蘆打開后就往嘴里到了下去。
“唉!等等到天黑再說了,雖然天黑跑出去的幾率也不高?!卑滓憧粗巴庥行╇鼥V的天空漸漸的有些漆黑。
漆黑的夜空中星光點點,彎彎的月亮散發(fā)出朦朧的光芒,顯得有些夢幻。
白毅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耳朵動了動就聽到“李叔,你進來一下,有要事商量?!?br/>
“李老被崔前輩叫去了?干什么,難道是再嚴加看管?”白毅想著忽然就跳下床酒葫蘆里的酒灑落一地,讓白毅不由得心里一霎那的一抽觸,接著就沒理會“不行,不行,我得趕緊走。”
白毅推開房門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沒人’?他這個樣子極其像一個小偷。接著慢慢靠近院墻,輕輕的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音,靠近院墻后就這么一躍,便出了城主府的院子,隨后頭也不回的就跑到街上,此時已經(jīng)空無一人,辯了辯方向后就朝西邊跑去。
白毅自聚劍村進胥永城是從東邊進來此時自然是朝西方跑去。
一口氣越過城墻跑出十余里后看到前方有一人在大路中間站著,身體挺得筆直給白毅一種恒古以來就一直存在哪里的一樣,白毅看到后就立即停了下來,喊道
“前輩!不知為何當我去路?”
“呵呵呵!去路?不不不,我是來送你上路的”一道蒼老的聲音自那個人處傳了過來,聲音中滿是殺意。
白毅聽到后劍眉一皺“你是來殺我的?”聲音顯得有點冷。
“不錯,正是來殺你的。你還有什么遺言就說出來吧,不過說出來老夫也不會幫你完成?!甭曇粼俅蝹鱽怼5@次聲音中的殺氣直沖霄漢。
白毅現(xiàn)在冷靜了下來,剛剛不過一驚,現(xiàn)在顯然有些不慌了,淡淡問道
“不知道誰要殺我呢?”
“想知道,就去下面問問去吧?!甭曇袈湎掳滓阒豢匆娔莻€人腳下浮現(xiàn)出三個光環(huán),前兩個光環(huán)的光芒顯得有些淡,第三個光芒卻極其刺眼猶如一輪烈日不熱但刺眼。只見那人一揮衣袖便迎面而來一股能量生如洪鐘動如裂山,一道道海浪怒濤般的能量直沖白毅。
“御空境界!”
白毅大驚不敢大意,連忙浮現(xiàn)光環(huán)取出一柄赤金劍,拿著劍就這么往下一刺向前平移半尺后再向上一條簡單隨意,橫沖直撞、勢如破竹的一道四尺劍刃便迎擊而上。
‘砰’
‘轟隆’
能量與劍刃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后只聽地皮表面發(fā)出‘咔咔咔’的聲音,在看地面已經(jīng)皸裂成蜘蛛網(wǎng)版密密麻麻的裂縫,
“這怎么可能,他不過是沖穴境界的小鬼,我可是御空二變的強者?。 蹦侨诵闹写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