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陳夢塵的手在沈長安的眼前晃了一下,打斷了他的思路。
“你一直盯著那邊看,看出什么來了嗎?”
沈長安微微搖了搖頭,嘆氣道:“沒有,我還沒有能夠看到這么遠的位置。”
清幽館距離這里約莫有著上百米的距離,雖然是目光能及之處,但卻不是沈長安的法力能夠探知的范圍。
僅靠著自己的目力,沈長安很難看穿對面房屋里的東西。至于仲龍玉符,且不說能否探知這么遠的距離,就算是可以做到,在這里激活,唯一的可能也是讓沈長安嗅到滿屋子的汗臭味。
人太多了。
“也許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的。”陳夢塵小聲地安慰著。
沈長安點了點頭,有些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輕聲地說道:“我也希望不會出現(xiàn)什么什么問題,哎……”
他長長嘆了口氣,得到獸皮古書之前,他在現(xiàn)世里面就沒有遇到任何有關(guān)于靈異世界的問題。然而在得到了過后,這些事情就像是纏上了他一樣,每次回來,他都躲避不開。
“我在吸引著這些家伙?”
他心中暗暗琢磨,卻得不出更多的結(jié)論。
就在這個時候,清幽館那邊忽而傳來了一聲刺耳的叫聲,隨后只聽得“砰”的一聲爆響,好像是手槍被激發(fā)了一般,隨后便看到那邊本來點亮的光芒忽而熄滅了下來。
沈長安微微一怔,隨后第一個反應了過來,直接越過窗口,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已經(jīng)朝著清幽館沖了過去。
陳夢塵愣在了原地,雖然也想跟在沈長安的身后,但是沈長安的速度顯然不是她能夠跟得上的。別的不說,光是這高高的窗臺她都不好翻過去。
最后陳夢塵只能夠跟隨著眾人從前門走出,朝著清幽館走去,看看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而沈長安一馬當先,縱然是壓制著速度,卻仍然快得驚人,幾秒的功夫,便已經(jīng)來到了清幽館之中。
到了清幽館,沈長安可就不管這么多了,仲龍玉符隨之在鼻息之下微微劃過,鼻神已經(jīng)激活。
一瞬間,各種紛雜的氣息朝著沈長安涌來。
而這其中,最為清晰的,便是一股子血腥的味道。
“有人死了?”
沈長安雖然更希望只是有人受傷,但是那股子血腥味實在是太重,僅僅只是擦傷之類的傷勢,不可能有著這么濃厚的血腥氣息。
“該死的……”
沈長安快速地朝著血腥味傳來的地方奔行過去,然而還沒有走得兩步,清幽館的燈忽而全部打開照亮,沈長安兩步走過,卻發(fā)現(xiàn)那股子血腥氣味就在大廳旁的一間小屋之中。
他推開門來,頓時見到里面一張張驚愕的面容朝著他看了過來。
沈長安愕然一怔,這里面的人,正是之前收到了邀請過后,被請過來的人。
“長安,你怎么過來了?”
陳思揚走了出來,有些疑惑地看著沈長安。
沈長安的臉上更是茫然,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們,“不是,你們這邊……”
“我們這邊?”陳思揚微微皺起了眉頭。
孫豐華也有些好奇地看了過來,詢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沈長安微微瞇起了眼睛,他的鼻尖還能夠嗅到那股子血腥的氣息,不斷地從地底漫延上來。
死的人不是在這房間里面,而是在地底?那之前那砰的一聲是怎么回事?
沈長安開始還以為是槍擊的聲音,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這么一回事。
不一會兒的功夫,其他人也都來到了清幽館,走向了孫豐華等人所在的房間。
“孫先生,你們這邊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了嗎?”
“事情?”孫豐華微微皺緊了眉頭,疑惑道:“我們這里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啊?!?br/>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之前所聽到的巨響是否是真的了。
沈長安卻是微微皺眉,他之前聽到的巨響絕對是從這里傳來的,而地下的血腥氣味也是準確無誤的,孫豐華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人太多了,就算是我想要利用正立無影潛入地下,也找不到機會。”沈長安現(xiàn)在有些懷念小芬起來,倘若帶著小芬的話,她隨時能夠潛入地底,幫沈長安窺探其中的情況。
“等一下,火藥味……沒有火藥味!”
沈長安的臉色微微變化,開槍之后,子彈激發(fā),那股子火藥味是十分大的。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根本就不可能洗掉這股味道。
沈長安并沒有嗅到火藥的氣味,也就是說,剛才根本就不是槍擊聲。但是這樣一來的話,激發(fā)的是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子難聞的尸臭味從地底之中蔓延上來,古怪的氣息不斷地竄入到沈長安的鼻息之中,令他的臉色驟然一變。
“尸臭,煞氣,怨氣,憎念……”沈長安分辨著這些氣味之中混合的東西,隨著他的修為提升,他已經(jīng)不再是只能夠嗅出腥氣了,一些其他的味道也可以慢慢分辨出來。
“到底是什么東西……”
沈長安皺起了眉頭,那股子血腥的氣味好像并非是某個人的身上傳來的,而是伴隨著地下的這股臭氣一起飄散過來的。
正在這個時候,孫豐華忽而開口說道:“諸位,熱鬧看夠了沒有?”
眾人忽而噤聲,沒人再繼續(xù)言語。
孫豐華施施然地說道:“我只是在這里和幾個客人商談一些項目而已,并沒有聽到你們說的什么聲音。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那就散去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著黑衣的保鏢快步地走了上來,在孫豐華的耳邊小聲地低語了幾句。
孫豐華的神色微不可查地變化了一下,隨后笑著對眾人說道:“哦,方才我這個手下前來與我說了,是我這館內(nèi)有一處地方?jīng)]有關(guān)好,玻璃被意外擊碎,所以才產(chǎn)生了大家聽到的響聲?!?br/>
“若是諸位沒其他的事情,那就還請回去,我們的宴席才進行到一半,后面還有一些節(jié)目沒有展示?!?br/>
眾人得到了解答,再加上確實是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便打了個招呼,紛紛返回了宴會之中。
而沈長安卻是微微瞇起了眼睛,別人聽不到那個保鏢小聲說出的話語,但是他沈長安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尸甕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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