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的行為就像是一顆掉入湖中的石子,只是簡單的蕩漾了一下便被酒吧的大氣氛所吞沒。
看了一會后,便沒人再去關(guān)注這個看起來很屌絲的小子了,至于像小說中經(jīng)常有的踩人情況更是無稽之談,自視有格調(diào)的懶得理會,沒什么能耐的也不想招惹是非,一切如同往日般井然有序的喧鬧著。
林天狠狠灌下一瓶紅酒后,感覺體內(nèi)的燥熱好了些許,也可能是痛太強烈讓他麻木了。
恢復(fù)了大部分清醒思維的林天低著頭怔怔的看著被他扔在一邊未曾使用的晶瑩就被出神,面色越發(fā)的陰沉。
他和天道的交談,達成了什么樣的協(xié)議只有他們兩個知道,可是這一次的行為也是狠狠給他敲了下警鐘。
危險,真的太危險了。
如果不是因為多年的廝殺經(jīng)驗讓他裝的極其逼真,他今天就絕對會交代在葉家老宅了。
看來哪怕是這種低等星球所誕生出的意志也遠遠不是現(xiàn)在的他可以抗衡的,自己終究還是太弱小了。
習(xí)慣了高高在上的仙帝生活的他,從內(nèi)心中不斷的上涌著一股屈辱感,甚至有一種瘋狂想毀滅一切的沖動。
狠狠的甩甩頭,強行克制住這種極端情緒,林天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情況很不對,哪怕他現(xiàn)在不是仙帝修為了,但是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也是可以控制好自己情緒的,可自己這。。。
越想越不對的林天這才冷靜下來,內(nèi)視起了自己的身體。
這一看之下,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元嬰期修者的體內(nèi)一般都會孕育出一個迷你版的自己,坐落在人體丹田上方,這也是一切力量的源泉,由小我去溝通天地,施展出強大的手段。
可正常元嬰修者只有一個元嬰,林天的體內(nèi)竟然有三個!??!
三個元嬰?。?!
哪怕是在天界大陸都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在丹田上方,一灰一白兩個小人仿佛對峙般相對盤坐,在下方還有一個淡淡的血紅色元嬰。
此刻的紅色小人正一閃一閃的發(fā)光著,炙熱的能量也是由它發(fā)出,炙烤著林天。
如此詭異的場面讓林天不由的有些發(fā)慌,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就在這時,一道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先生,請問您需要酒么?”
林天從內(nèi)視中驚醒,抬頭看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張極其精致的面容,微微的淡妝更加為這張臉蛋增加了一絲嫵媚。
隨著林天抬頭,這張美麗的臉龐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即將說出口的推銷的話也咽了下去,身子不自覺的微微打顫,腳步更是不自覺的退后了兩步。
看著面前穿著一身低胸女仆裝的女孩,林天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手臂上的青筋卻平緩了下去
“你怎么在這里?”
蘇牧瑤都傻了,在看到林天那張帥臉的瞬間腦袋就變得嗡嗡的,不是被帥到了,而是嚇得。
這個殺人犯怎么在這里?
自己的運氣是有多背啊,來做個兼職都能遇到他,老天爺這是在開玩笑嗎。
“我,我在這里打工,休息的時候就會過來,剛做了兩天?!?br/>
如同條件反射般的,蘇牧瑤雖說十分驚恐,卻如同倒豆子一般的快速回答著。
“打工?打工穿成這樣?還有為什么要在這種地方?”
林天不由的來了興致,隨著注意力的轉(zhuǎn)移,身上的難受仿佛也好了很多,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蘇牧瑤。
還真別說,如此打扮的蘇牧瑤真的很有味道,高挑的身材加上那張精致的臉蛋,還有那清冷的氣質(zhì),一眼看上去充滿了征服欲。
更是因為林天離開了這么久,現(xiàn)代社會的發(fā)展太快,這種主題式的穿著在林天當初玩的時候還沒有出現(xiàn)呢,在他的印象中,這種衣服的唯一作用就是在床上了。
“我,我需要錢。。。。你買酒嗎?”
蘇牧瑤雖說害怕林天,可她真的很需要錢,這里雖說魚龍混雜,但是大家都很守規(guī)矩,而且最重要的是,只要她努力一些,每天都可以有不菲的收獲。
“哦,是么。。?!?br/>
聽到蘇牧瑤的話,林天眼中不自覺的漏出一抹鄙夷,又是一個拜金的女孩,估計穿成這個樣子也是為了吸引有錢男人的注意吧。。。
林天雖說沒有被拜金女孩羞辱過,如同小說劇情一般狗血的經(jīng)歷,可當初的他那段墮落的時光可是沒少在拜金女孩身上發(fā)泄,在他的心中,這種女孩是最低賤,也是最看不起的。
蘇牧瑤是個很敏感也很聰明的女孩,看到林天的樣子就知道他對自己誤會了,也知道他很看不起自己,可是那有什么關(guān)系呢,自己所承受的苦又是誰可以理解的。
這個世界沒有誰必須去理解誰,更沒有誰一定要解釋自己的行為,自己的一切自己會承擔(dān)的!
剛想轉(zhuǎn)身離去,尋找下一個推銷的客戶,在林天這里,她之前被簡單教過的推銷話語都說不出口,卻聽到林天再次開口說道
“你有多少酒,我都買了,你需要多少錢,告訴我,我給你!”
聽到林天的話,蘇牧瑤全身顫抖了一下,看著他那上下打量自己的眼神,蘇牧瑤就明白了林天的想法。
心中沒有任何的憤怒,這些年她打過不少零工,幾乎見到她的所有男人都提過這種要求,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果斷的搖搖頭,不再打算理會林天,轉(zhuǎn)身就向著別的桌臺走去。
可剛走了沒兩步,林天的聲音再次傳來,聲音中透露著一絲不耐煩
“喂,五十萬怎么樣?”
蘇牧瑤腳步一頓,五十萬,在她眼里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很大了,而且,從沒有人給自己開過這種價格,畢竟她所打工的地方只是中高檔的場所,在里面消費的人雖說五十萬在他們眼里不算什么,但是不會有誰直接開這種數(shù)字只為過一夜。
畢竟,她再如何,也只是個大學(xué)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