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鄙项^的貴妃一拍手,厲聲呵斥道,桌子都被震的抖了好幾下,大殿里還有好幾個后宮妃子在,在后妃面前如此失態(tài),簡直是一點兒禮數(shù)都沒有!
貴妃震怒,下頭的巡撫就是再怎么酒醉這會兒也清醒了一些,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前方,自己剛剛說了什么都已經(jīng)全然忘記了。
連忙跪在了地上,不明白為什么貴妃忽然生氣。
這會兒青衣也將舞衣給取回來了,站在巡撫身后,“大人,請您后面去換舞衣。”
看了一眼青衣,又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舞衣,巡撫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兒。
旁邊的侍從連忙小聲提醒了一句,“大人方才喝醉了,說是要獻(xiàn)舞來著。”
一句話頓時讓巡撫白了臉色,渾身都涼了,他……他怎么會這么說呢?
“大人,請你換舞衣?!鼻嘁掠执叽倭艘槐椋鄣桌錃夥浩?,多了許些殺意。
……
“我還沒看過這么丑的男人跳舞呢?!被ㄉ香艘豢诠?,對著旁邊的君執(zhí)道,兩個人隔的有些遠(yuǎn),所以花瑟笙的聲音不算大,卻也不小。
旁邊的人都是能夠聽見的。
忍不住笑出了聲,不過……
國師這話說的也對,巡撫不算好看,平時只覺得一般,誰想到喝醉了居然是這樣的丑態(tài)。
徒惹人笑話。
君執(zhí)很想伸手捏一捏她的小臉,他的阿笙實在是太可愛了,只是此時此刻不適合這樣親昵的動作。
“別喝太多了,勞煩太子將剩下的半壺果酒拿開了,阿笙不能飲太多酒?!边@半壺已經(jīng)多了,君執(zhí)對著楚江離道。
三個人的親近也讓其他朝臣心里有了底,現(xiàn)在看來,太子身后還多了丞相和國師兩個人的支持。
國師是陛下的人,她如今又站在了太子身后,意味不言而喻了。
楚江離點了點頭,伸手拿過了她桌上的酒,父皇這位置安排的著實不錯。
那邊的巡撫已經(jīng)被按著把舞衣套上了,粉紅色的舞衣穿在一個大男人的身上,怎么看怎么別扭。
兩個小太監(jiān)得了旨意,將巡撫給推到了大殿中央,一時間絲竹聲再起,其他的舞姬都已經(jīng)退下了,中央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其他的大臣后妃都已經(jīng)笑的前仰后合了,這場面,著實引人發(fā)笑,他們這輩子參加的宴會加起來也不如這一次來的有意思。
花瑟笙一手撐著下巴,她覺得有些無趣。
楚江離忽然湊近,小聲道,“說起來我還沒有看過笙笙跳舞呢,什么時候給我單獨跳一跳?”
他覺得笙笙跳舞一定很美。
斜了一眼楚江離,花瑟笙癟了癟嘴,“不會,不然你跳給我看?”
她沒有開玩笑,她是真的不會跳舞,從小她也不愛學(xué)那些,學(xué)下棋是因為阿與喜歡,可是跳舞什么的。
別人跳舞是仙人下凡,她就是群魔亂舞。
那時候父親大人寵著她,不愛學(xué)那就不學(xué),她喜歡什么就學(xué)什么,更何況誰說皇室公主就一定要琴棋書畫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