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呼吸幾口氣,讓自己全身都放松,不要顫抖。
可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大,甚至還出現(xiàn)了人的聲音。
“磨磨唧唧干什么,快開門!”
那道聲音,讓小丫鬟如遭雷劈。
平日里縣衙的人絕對不會來,為什么偏偏是今日,為什么?
可怕歸怕,小丫鬟還是打開了門。
“各位官爺,是有什么事嗎?”
門剛打開,就被外面那群人給暴力的推開,他們腰間挎著刀,看都不看小丫鬟一眼,進來就橫沖直撞。
不過走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熟悉的人,其中一個好像是領(lǐng)頭模樣的男人抹了抹他唇上的那撮小胡子:“把那丫頭給我?guī)н^來?!?br/>
小丫鬟被后面的人一把抓住,推推搡搡到了小胡子男人面前。
“今兒這府里怎么這么安靜?”
小丫鬟狠狠地掐著自己,她必須得保持冷靜,絕對不能露餡。
“這位官爺,昨兒晚上那幾位爺喝的有點多,現(xiàn)在還在休息?!?br/>
合情合理,一點毛病都沒有。
那群土匪是什么尿性,小胡子男人最清楚。
酒色財樣樣都沾,喝多了也說得過去。
“我早就說了這群人不夠,偏偏還找他們來,現(xiàn)在需要人的時候一個個都喝的跟鬼一樣。”小胡子男人根本沒有多想,甚至連懷疑都沒有懷疑:“不過你家小姐呢?”
這小丫鬟小胡子男人有些印象,是梁初荷身邊的那個小丫鬟。
“昨天晚上,那幾位爺鬧得太狠,有幾位姑娘受了傷,小姐怕把事情鬧大,還在處理。”
小丫鬟現(xiàn)在反而不慌了,表現(xiàn)的異常鎮(zhèn)定,甚至還抬頭看了看這群人,態(tài)度比較恭敬,臉上非常淡定。
小胡子男人估計又想到了什么,最后帶著那群人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梁府的大門又被關(guān)上,小丫鬟摸了摸后背,衣服都快被浸濕了。
還好,總算沒有什么問題。
可是小胡子男人離開才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梁府外的大門又被敲響了。
小丫鬟再如何鎮(zhèn)定,這會兒也有些慌。
難不成是那群人去而復返?
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可這門不開不行,他們必須得開。
小丫鬟走過去,把門打開,卻發(fā)現(xiàn)站在門口的并不是縣衙的人,而是夙杳。
小丫鬟突然就哭了:“您可算是來了,我都快被嚇死了?!?br/>
夙杳身后,是那群喬裝打扮的士兵。
得給他們喬裝打扮了,要真穿著盔甲來,恐怕連著縣城的門都進不了。
什么時候一個小小的縣城,也變成這樣了。
看來他們主子說的沒錯,這縣城的衙役絕對有問題。
士兵們看了看夙杳,真不愧是能跑出來的人,果然聰穎。
他們出發(fā)前,還是這小丫頭讓他們把衣服換掉的。
而且這一路上,小丫頭一直緊跟著他們的腳步,沒有喊累,也不喊停。
就連他們都不得不佩服。
甚至縣城門口的盤問,都是這小丫頭想了主意應付過去的。
夙杳不太會安慰人,尤其是哭的人,哭的還是個女性,有點手忙腳亂,只能拍了拍小丫鬟的背。
你先帶他們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好。
我先溜!
畢竟喊這些人過來,她可是撒了謊的。
不能被發(fā)現(xiàn)。
有了這群人,這梁府應該算是徹底沒了吧。
一心想著梁府事的士兵們根本沒有注意夙杳。
所以等他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小姑娘早就不見了。
士兵們:……
怎么這么快就跑了,他們還想拜訪一下那位女俠呢。
在處理梁府事情的過程中,他們早就聽了那些下人們說的話,也知道若不是那個小丫頭,這梁府恐怕還要出大事。
雖然是騙他們來的,可這也不妨礙他們崇拜一下大佬呀!
深藏功與名的夙杳,此時已經(jīng)離開了縣城,朝著鎮(zhèn)子上走去。
也不知道支線任務(wù)那邊怎么樣了,要是他師傅不放人出來,她就得過去搶人了。
至于梁府,有那群士兵在,縣衙的人翻不出什么花浪的。
【宿主宿主!】
“有事兒說?!?br/>
【恭喜你完成成為大佬的任務(wù)!】
“哎喲,還不錯啊,那些人沒白救!”
——
回到鎮(zhèn)子上,夙杳的生活又仿佛回到了以前一樣。
不是睡覺,就是睡覺。
每次睡覺時間還長得有些過分。
冉清秋并沒有離開那個村子,哪怕她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用冉清秋自己的話說,就是她的目標是種地,不是去宮斗。
比起宮斗,她更加喜歡種地。
所以她準備等秋收之后,在啟程去京城。
不管怎么說,元帥也是她那就是身體的父親,她不能什么都不管。
而在這段時間里,那個小丫鬟背著一個小包袱,找上了夙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