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小滿,是梁初荷曾經(jīng)的丫鬟?!?br/>
冉清秋:“???”
夙杳簡單的說了一下梁家的情況,也說了一下自己帶小滿來的目的。
“反正情況就是這樣,你們自己看著辦?!?br/>
然后就開始小口小口的喝著茶。
這茶葉還挺香,回頭問女主要一點(diǎn)。
雖然這個世界的人無法吸收靈氣,可是卻能吃帶靈氣的東西,而且吃了之后可以自動吸收那些東西里的靈氣。
這么好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反正女主這兒有很多。
冉清秋知道,既然夙杳敢把小滿帶來,那就是對她絕對放心。
而且她也確實(shí)需要名義上的丫鬟。
總比以后提心吊膽要好。
“去京城,你要面對的可是各種皇權(quán)貴族,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員外,你想好了嗎?”
“冉小姐,在來之前,趙小姐已經(jīng)把該說的都說了,所以我已經(jīng)考慮好了?!?br/>
趙小姐是不會害她的。
“那行,你就留在這邊吧,正好我們兩個互相熟悉一下。”
好歹是名義上的主仆,還是得培養(yǎng)一下默契的。
“不過小北,你說你要出遠(yuǎn)門,要去什么地方?”
夙杳輕輕地摸索著茶杯,看著清澈翠綠的茶水:“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在哪,所以我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冉清秋:……
“你要去找慕隱?!?br/>
“嗯?!?br/>
“一定要去嗎?”
“一定?!?br/>
冉清秋知道夙杳決定的事情,絕對無法改變,她能做的只有祝她路上平安。
“記得給我寫信?!?br/>
“那還是算了。”太累。
交代完這邊的事情,夙杳并沒有留下來過夜,直接啟程離開。
和平號說在北方,那夙杳就決定先朝著北方走。
能夠讓別人下單的殺手,江湖上肯定有名字。
大不了就把每個殺手都了解一下唄,又不是什么難事。
更何況還有白霧在。
——
這是位于鎮(zhèn)子北方的一座城池,這個城池里,江湖人士頗多,夙杳決定在這里待一段時間,聽一些小道消息。
客棧,茶樓,一般都是那些江湖人士聚集的地方。
夙杳每天都會找個地方坐下來,然后待一整天。
有不少人想要搭訕一下,但很可惜,都搭訕不了。
有的人甚至想動手動腳,奈何和這小姑娘有點(diǎn)兇殘,不殘已經(jīng)算是好事了。
僅僅幾天,夙杳在這座城市里就名號響亮。
“你們聽說了嗎,慕老怪他徒弟那件事情。”
“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br/>
“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我跟你們說,慕老怪的徒弟被他囚禁了起來,聽說是犯了什么事?!?br/>
“嗐,我還當(dāng)是什么大事呢,那是人家?guī)熼T自己的事情,和我們又有什么關(guān)系?!?br/>
“雖然是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讓我們八卦一下又怎么樣?!?br/>
“那你繼續(xù)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也知道,慕老怪的徒弟個個都是頂級的殺手,能讓他囚禁起來的徒弟,恐怕是犯了什么事兒吧?!?br/>
夙杳:……
殺手?慕老怪?
很好……
“啪!”
討論得正嗨的幾個人聽到聲音,扭頭看去。
這不正是這幾日傳的神乎其神的那個小姑娘嗎。
“唉喲,小姑娘有什么事嗎?”
夙杳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拿開,露出了下面的銀子。
其實(shí)她一點(diǎn)都不喜歡把銀子揣在身上,可誰叫這些江湖人更喜歡銀子呢。
她不得不找了一個錢莊把銀票給換成了銀子。
放在身上,累死個人!
“跟我說說那個慕老怪的事情唄?!?br/>
“小姑娘想打聽這個?”
夙杳點(diǎn)頭。
她表現(xiàn)的還不明顯嗎?
“這你還真是問對人了,不過……”
男人看了看桌子上的銀子,也不說話,只是笑嘻嘻的。
夙杳:……
“這兒人多嘴雜,咱們換個地方說?!?br/>
“好?!蹦腥四闷鹱雷由系你y子,沖著另外的幾個人拱了拱手:“兄弟們,對不住了,這頓飯算我的?!?br/>
男人在他那幫兄弟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得意洋洋地跟著夙杳離開。
那是一家比較高檔的茶樓,夙杳直接要了一間包廂。
“銀子不會少,但我要看你說的信息值不值那個價。”
這個男人在道上被稱為小靈通,意思就是他消息很靈通。
所以他知道眼前這小姑娘是個狠人,他惹不起。
但也是個爽快之人。
如果她覺得可以,是絕對不會吝嗇的。
“小姑娘,你放心吧,我的消息你絕對滿意?!?br/>
“慕老怪在當(dāng)年那可是殺手界出了名的,他金盆洗手后就開始帶起了徒弟,而他培養(yǎng)的那幾個徒弟也一點(diǎn)都不弱于他當(dāng)年?!?br/>
“然而大多數(shù)人都不知道,慕老怪其實(shí)還有一個小徒弟,聽說叫慕隱,但我并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