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了眼睛,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茫然地看向她,道:你……你說什么?
“我才是原配,真正的原配!”女人突然指著我旁邊的潘女士,聲嘶力竭地喝道,“這個小三,她三番兩次來騷擾我老公——甚至在我臨產(chǎn)的時候,還在病房外大吵大鬧!她有什么資格?她憑什么?”
“我老公已經(jīng)給了她夠多了,她為什么還不知足?”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都傻了。
我問潘女士:是這樣嗎?
潘女士絲毫不覺得羞愧,反而仰著脖子說:是又怎么樣?我跟老張才是真愛,你這黃臉婆都這么老了,就算現(xiàn)在有了二胎,老張遲早也會踢了你!
聽到這話,我身子一哆嗦,連忙把張先生松開。
這潘女士,也太他媽無恥了吧!
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我憤怒地質(zhì)問潘女士,為什么之前你沒告訴我——你才是小三?
要不是潘女士之前一直叫人家原配“狐貍精”,我也不會誤會原配是小三。
潘女士撇了撇嘴,陰陽怪氣:你又沒問我啊?再說了,我遲早也是正房,說不說又有什么意義?
“哎喲,我是來請你揭穿這狐貍精陰謀的,你可別越俎代庖??!”
張先生甩了甩手,沉聲道:你又來搞什么把戲?
潘女士冷笑,這得問你老婆,她在背后做的什么小動作,自己心里清楚!
“你不要血口噴人,無中生有!”張先生妻子板著臉道。
“我無中生有?呵呵,我問你,這次你去老撾,是不是請了一個黑法師?”潘女士說。
“對,我是請了黑法師,那又怎么樣?”張先生妻子說。
“請了就對了,我最近身體一直有問題,肯定是你請的黑法師在作怪!”潘女士指著張先生妻子說道。
“你放屁!”張先生妻子氣得一拍桌子,但很快就笑了起來,“喲,你身體出問題了?這叫什么,報應(yīng)?。 ?br/>
我在一旁聽她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特別尷尬,感覺她們就像在演宮斗戲似的。
“你別得意,這是我從網(wǎng)上請來的大師,有他在,你的一切陰謀詭計都將化為烏有!”潘女士咬牙切齒地說道。
“大師?”
張先生和她妻子同時看向了我。
撲哧——
張先生妻子捂嘴笑了起來:潘xx,你做人厚顏無恥,智商還這么低?居然還相信網(wǎng)上什么大師?
“小潘,你別鬧了,立刻離開醫(yī)院——否則,我就把那棟別墅收回來?!睆埾壬鷩?yán)肅地說道。
“你敢,這是你給我的訂婚房!”潘女士立刻緊張起來。
她走到我面前,抓著我的手說:“大師,你快把這個女人的陰謀揭穿,讓我老公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德行?”
“或者,你把剛才那個鬼招出來也行??!快??!”
潘女士越說越激動,身體忽然劇烈顫抖起來,然后倒在了地上,瞪著眼睛,喘息道:“火……火又來了!再燒我!救我,快救我!”
“切,這狐貍精,演技倒是不錯。”張夫人冷笑。
張先生不耐煩道:“潘xx,你到底還要鬧到什么時候?你立刻走,房子我送給你行了吧?”
“好熱,好熱啊……我要被燒死了!”
潘女士仿佛仿佛聽不見張先生的話,臉上滿是痛苦,叫聲愈發(fā)凄慘。
我沒想到潘女士居然在這個時候“發(fā)作了”,連忙去衛(wèi)生間,接了一盆冷水,全部潑在了潘女士的身上。
幾盆水下去,潘女士終于脫離“苦海”,癱軟在地,一副虛脫的模樣。
張先生夫婦看出有些不對勁了,問我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的經(jīng)過,跟他們說了一遍。
張先生十分吃驚,扭過頭詢問正房:“這小潘身上的毛病,真是你請黑法師做的?”
張夫人冷笑:怎么,你心疼了?
“沒……沒有,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你做的。”張先生尷尬道。
“不是?!睆埛蛉撕吡艘宦暎拔以诶蠐胝埡诜◣?,只是為了祈福,保平安……害人這種事,我不會做,那里的法師也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