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張先生的講述,我為潘女士的厚顏無恥感到驚奇。
從來沒聽說,一個小三,居然能猖狂到這種地步。
不過這張先生也是奇葩,當時如果堅決不答應(yīng)潘女士去吃飯,也就不會被她在酒里下藥,更不會被她威脅。
說白了,還是立場不堅定。
我對張先生說,潘女士的行為,已經(jīng)構(gòu)成犯罪了,你完全可以去起訴她。
“不行?!睆埾壬X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把她送到監(jiān)獄不難,但這么做,等于是敵損一千自損一萬——要是讓我老婆知道,我跟潘xx還有關(guān)系,她非和我離婚不可,我好不容易又有了一個兒子,怎么也不能讓他出生沒媽媽?!?br/>
“況且,如果這件事曝光,我公司的股票,一定會大幅度下跌,我的名譽也會受損,怎么想都對我不利?!?br/>
我心想這有錢人事就是多,顧忌也多。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我跟張先生說,讓他回去多問一問老婆,是不是她請了黑法師,在對付潘女士——潘女士固然可惡,但也罪不至死,而且用邪術(shù)害人,也會損功德的。
“我相信她不會這么做?!睆埾壬f,“不過,我會問問她的?!?br/>
我和張先生正聊著,忽然vip病房里傳來一陣叫罵和哭喊聲。
走進去一看,我們都嚇了一跳。
只見潘女士正扯著張夫人的頭發(fā),睚眥欲裂地罵道:“你這個賤人,肯定是你叫黑法師害的我!我如果死了,也一定不會放過你!”
張夫人疼得哇哇大叫,眼淚之流。
看到這一幕,張先生眼眶頓時紅了,沖過去用力拉開潘女士,反手就是狠狠地一耳光。
啪!
這一巴掌打的那叫一個狠,潘女士直接被打得四腳朝天,一顆牙齒都掉了出來。
“你……你打我?”
潘女士捂著臉,尖聲叫道:“姓張的,你敢打我,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曝光你的視頻和照片!”
“你試試看!”
張先生似乎氣到了極點,指著潘女士道,“姓潘的,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人間蒸發(fā)。”
潘女士打了個寒顫,她似乎也是頭一次看到,張先生這么兇狠的樣子。
我連忙把潘女士拉了出去。
離開醫(yī)院,回去的路上,潘女士咬牙切齒地對我說:大師,你幫我下個咒,弄死那賤女人……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我扭過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說:我忽然覺得,你這種人真的該死。
“你說什么?”潘女士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他媽一小三,就夠無恥了,還去打人家原配產(chǎn)婦,誰給你的勇氣?誰給你的臉?”我說。
潘女士頓時變得很激動,咆哮道:她不是找人給我下了咒嗎?
“事情真相還沒出來,你憑什么認為是她給你下的咒?再說了,你威脅張先生,這是犯法,要坐牢的懂嗎?”我冷笑道。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但我有什么辦法?我好不容易釣到這么一個金龜婿,換做你,你會放棄這次機會嗎?”潘女士說。
我搖了搖頭,這番言論,也是沒誰了。
潘女士說:大師,你幫幫我——我不動那狐貍精了,你就幫我,把咒解了行嗎?
“我不會解,你另尋高明吧?!?br/>
我轉(zhuǎn)過身,直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