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頭的傅辰許沒有答話。
“哥哥,你別告訴我你慫了哦。你要是不敢去,我一個人,以后你就是膽小鬼。”安安嘰嘰喳喳說了一堆。
等他扭過頭來一看,傅辰許倒在了床上。
“哥哥,你怎么了?”安安用小手抓住傅辰許的手,拼命晃了晃:“哥哥你怎么了呀,你別嚇我呀。”
沒一會兒,安安也感覺自己一陣頭疼,一并暈了過去。
進屋來看他們有沒有睡著,準備幫他們蓋被子的女侍,看到兩個小娃娃已經睡著了。
就把他們抱進了被子里,準備給他們蓋好被子。
可是孩子渾身滾燙,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頭涌出來,唇瓣也變得蒼白如雪。
“糟了,這是生病了?!迸腾s緊放下孩子,轉身出去,把剛離開的北連奕陛下請回來,還立馬叫了兒童醫(yī)生過來給孩子診斷。
北連奕牽著沐予急匆匆的奔進屋,渾身氣勢逼人。
“到底怎么回事?”北連奕坐在床沿,扣著兩個小孩兒滾燙發(fā)熱的手。
給孩子診斷完的醫(yī)生恭敬的站起來:“按照初步診斷,應該是水土不服導致的一種病毒感染,再加上他們下午的時候在球場打了球,不知是碰上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具體結果得抽血檢查完才知道。”
“那為什么我沒有?”沐予質疑的問醫(yī)生。
醫(yī)生笑著對北連沐予說:“小殿下生下來沒幾個月就一直泡在北連國特制的藥草里,已經百毒不侵啦,根本不用擔心這個,而且主要的還是他們的身體沒能完全適應北連國的環(huán)境?!?br/>
“父王,哥哥們看著好痛苦,怎么辦呀?”
北連沐予很著急。
北連奕也擔心的很,傅寒年將兩孩子托付給他,他若是沒照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