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連奕蹙著眉宇,奈何他不會診脈,當時沐予早產(chǎn),身體弱,他動了無數(shù)個念頭要學習醫(yī)術,奈何入門太晚,再加上他本身沒有什么天賦。
所以至今還是對醫(yī)術一竅不通。
“把剛才那醫(yī)生抓回來問問,早早怎么還不醒。他應該還沒走遠?!北边B奕給站在北連沐予背后的尤金下了一道命令。
尤金接到命令,立馬出去,把還沒走遠的醫(yī)生給揪了回來。
醫(yī)生提著醫(yī)藥箱恭恭敬敬的回到了房間里。
“早早怎么還沒醒?他的病情更嚴重?”
醫(yī)生還以為有多大點事,害的他又被揪回來一趟,他內(nèi)心真想跟陛下大人叫個苦,吐槽一番,以后說話得一次性說完。
他一把老骨頭跑不動了。
“回陛下,這早早小少爺?shù)钠綍r的運動量不如身旁的這位安安少爺,這種病菌感染,專挑體質弱的下手。再加上這小孩兒應該很少踢球吧。今天體力透支過度,一半的緣由在于他是淚的睡著了,并不是醒不過來?!?br/>
醫(yī)生耐心解釋完。
北連奕終于懂了,合著就是傅辰許這小家伙一天到晚抱著平板琢磨這個琢磨那個,缺乏鍛煉唄。
“行了,下去吧,今晚就住在寢殿的偏房,隨時候著,怕有什么意外?!?br/>
“好的陛下?!?br/>
“沐予,好好陪著哥哥們,我出去打個電話?!北边B奕起身。
北連沐予點了點頭:“好的,父王。”
北連奕到了院子后面,掏出手機給傅寒年打了個電話。
此時偷偷潛入顧易檸睡的宿舍,剛爬到顧易檸身側準備摟著媳婦兒睡的傅寒年,兜里的手機開始震動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