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直跟進,所以就在剛才鄔宴有了新發(fā)現(xiàn)?!币谡f出重點,“他發(fā)現(xiàn)青市的一家高檔玉器店鋪有他一直追蹤的人的氣息,所以我們現(xiàn)在來跟時叔您請個假,我們大概要去青市幾天。”
“玉器?”簡安安敏感地捕捉到這兩個字。
“對,事態(tài)緊急,我們馬上就要出發(fā)了。時叔,真的很抱歉,才剛搬進來就不能陪著您。”
所有的話都讓尹圳給說了,由此可見鄔宴真的話很少。
“既然這么急,那你們趕緊去吧。我只是年紀大,又不是害怕一個人待著?!睍r庭明揮揮手。
兩人轉(zhuǎn)身,臨走之前,鄔宴看了簡安安一眼。
“上次你在古董街給我的那個東西,鑒定的行家有事出國一趟,兩個月后才能回來。”
簡安安有些不明所以。
鄔宴這是在向她解釋嗎?
不過為什么要解釋呢?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是她隨手拿的,還要鑒定?
該不會是什么價值連城的寶貝吧?
鄔宴說完這句話以后便離開,沒有給簡安安詢問的機會。
而簡安安也不會去問。
就算是個寶貝,她也送給了鄔宴,處置權(quán)就不在她的手里。
現(xiàn)在她感興趣的不是那玩意兒,而是——
“師父,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總覺得鄔宴他們要去的那家高檔玉器店,和我這個血玉玄術(shù)師有牽扯?!?br/> 見鄔宴和尹圳開車離開別墅,簡安安這才說道。
“那不是挺好的嗎,順手幫你給解決了?!睍r庭明自在悠閑。
“他一直在查是誰殺害了我,現(xiàn)在還可能幫我解決掉那個血玉玄術(shù)師,我覺得欠他很大人情?!焙啺舶餐梢紊弦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