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以后,簡安安問時庭明還需要泡多久。
“怎么了?你們學校又出什么問題了?不是都解決好了嗎?”臨湖和立陽的事情時庭明也知道。
“不知道,但我覺得一定和今天的家長會有關(guān)。這家長會開了一天,肯定有問題!”簡安安從藥浴里站起來,“泡好了是吧?那我洗洗先走了?!?br/> 時庭明背過身去走出衛(wèi)生間,聲音在外面響起:“衣服保姆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就在衣柜里面?!?br/> 如果不是事先準備好衣服,他也不會讓簡安安就穿著衣服直接泡。
等簡安安洗完澡從別墅回到家里,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
大門從里面被鎖上,簡安安只能敲門。
“來了來了。”柳如夢過來開門。
“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今天開家長會說的什么?”簡安安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兩人走進屋內(nèi),柳如夢輕嘆一口氣:“安安,今天校長當眾批評了你?!?br/> “批評我?”簡安安柳眉一蹙。
“媽媽覺得你做得很棒,可以帶著同學們一起好好學習,一起考上高中。但校長說得對,安安,也許你這么做確實欠妥當。臨湖的學生可能真的有沖一沖就能上高中的聰明小孩,但更多人的前途是黯淡的。
中專對他們來說是非常好的選擇,但被你這么一帶動,他們的反抗情緒高亢。
人家中專本來對臨湖的學生就有排斥的心理,看臨湖學生這么不想去,那就更不要了。
最后這些學生就只能去職高。
媽媽這樣說不是歧視職高,只是比起可以高考的中專,職高真的是差了一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