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安,全部來源于此,他總是會忍不住擔(dān)心,他會不會迎來被她拋棄的那一天。
“侑士是覺得我會拋棄你嗎?你覺得你什么地方會讓我想要拋棄你嗎?或者,你就是覺得我是個(gè)喜新厭舊的人?”紫霖恨恨的說道,“看來上次給你的印象還不夠深刻,這次絕對要讓你永生難忘。”
話一說完,紫霖就張口咬在了忍足另一邊沒有牙印的鎖骨上。
疼痛伴隨著絲絲的酥麻感,一點(diǎn)點(diǎn)的傳至四肢百骸,然后又全部朝著一個(gè)方向匯聚,最終停留在了他的心臟,滿滿的充溢了它。
淡淡的血腥味開始在口腔中擴(kuò)散,紫霖瞇了瞇眼,抬起頭,沖忍足一笑。
忍足的瞳孔一陣收縮,少女嘴角殘留的鮮艷紅色血液與她的粉色唇瓣,形成了鮮明對比,讓她既顯得邪氣凜然,又奪人魂魄。
他的血,會是什么味道呢?這個(gè)念頭只是在他的心里一閃即逝,他很快的付諸了行動,低頭吻了上去。
深深的一吻,飽含著他對她的濃厚感情。
“紫霖,我們約定好了,這輩子都不會分開哦。”忍足緊緊的抱著紫霖說道。
“嗯,絕不分開?!弊狭貓?jiān)定的回答道。
合宿第五日,也就是最后一日,紫霖還是沒能逃脫睡夢中被吵醒的悲劇。
一大早的,樓上樓下就開始傳來“乒呤乓啷”,一陣亂七八糟的聲音,像是在拆房子一樣,吵得人不得安寧。那些響動像是有目的的一樣,無論她怎么捂住耳朵,它們都會鉆進(jìn)去,在她的腦袋里不停的翻騰攪鬧。
忍無可忍之下,她不得不頂著兩個(gè)淡淡的黑眼圈爬了起來。
滿腹怨氣的刷牙洗漱、換好衣服,再收拾好簡單的行李,紫霖黑著臉走出了房間。
“早上好,神月!”
“早上好,紫霖!”
下樓的途中,遇見的人,不管是誰,全都會興奮的向她打招呼,但是所有人,即使是和她關(guān)系親密的菊丸、不二,她一律無視掉了,連個(gè)正眼都懶得甩給他們。
“神月(紫霖),今天又怎么了?”在她離開后,所有人都是茫然的問著身邊的同伴。
“不知道?!北辉儐柕娜?,同樣的一臉茫然。
沒有人勇于上前一步,追問當(dāng)事人紫霖究竟怎么了。從她周身散發(fā)出的濃郁怨氣中,他們早就得出了結(jié)論:觸霉頭者,死!
所有人的心都忍不住提了起來,在心里暗暗的警告自己,一定要謹(jǐn)言慎行。
低氣壓在紫霖吃飽喝足后,才算是稍微好轉(zhuǎn)了一些。
離別的時(shí)刻,也終于到來。
這邊的別墅和龍崎教練安排的又老又破又舊的宅子不同,交通很是便利,回程的巴士能夠直接停在家門口。
青學(xué)的人、冰帝的人,帶好自己的行李,依次上了中村安排好的豪華巴士。
“全員都到齊了嗎?都確認(rèn)好了沒有遺留下東西嗎?”龍崎教練站在車廂內(nèi),大聲的說道。
“沒有!”青學(xué)的人紛紛附和道。
“等等……”桃城大叫一聲,“我好像忘記東西了,越前,陪我回去找一下?!闭f完便不管不顧的將龍馬拽下了車。
“放開,阿桃學(xué)長,放開!”龍馬使勁的掙扎道。
奈何龍馬在身高上處于絕對的劣勢,他反抗了半天也沒掙脫開桃城的鉗制。
其他人可不會去關(guān)心那么多,各自找好座位坐了下來。
“小霖霖,過來和我坐一起。”忍足痞痞的對紫霖招了招手。
紫霖理也不理,直接走向了扶著一把過道邊的椅子的不二身邊,在窗戶邊坐了下來。
不二笑如春風(fēng),毫不遲疑的也跟著落下座。留下了一臉不忿的跡部和一臉幽怨的忍足。
“周助,我要睡覺。”紫霖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的,你睡吧,有事我叫你?!辈欢苏谩?br/>
“不是,即使天塌下來也不許叫我。都怪侑士不好,深更半夜的拉什么小提琴,拉小提琴也就罷了,竟然還要人家和他一起合奏;合奏也就罷了,他竟然拉著人家合奏了十幾曲;合奏十幾曲也就罷了,他最后竟然拽著人家的手,要人家陪他聊聊音樂,然后一聊就是一晚上……討厭的侑士……”紫霖靠在不二的肩膀上,嘟起嘴,不滿的抱怨道。
“小霖霖,我哪有……”忍足極度委屈的說道,“明明是你先說要合奏的,也是你說效果不錯(cuò),再試試其它的曲子的,聊天也是你說睡不著的……”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的錯(cuò),全部都是你的錯(cuò)?!弊狭厮Y嚨?。
“小霖霖,你要講講道理。”忍足哀怨的說道。
“哼!道理都是我說了算的?!弊狭剌p哼一聲,道,“昨天你說過什么忘了嗎?你說過你什么都會聽我的,我說往西你就得往西,我說往東你就得往東……”
“不敢忘!”忍足喪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