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霖狠狠的瞪了一眼切原,隨后笑嘻嘻的對不二說道,“周助,我們不久前才分開的吧,沒想到我們立馬又見面了,真巧啊?!?br/>
“?。∈峭η傻??!辈欢男Φ?,笑容里看不出多大的喜悅成分在內(nèi)。
紫霖暗暗撇了撇嘴,這就不高興了,不二的肚量稍微顯得小了些啊。
“切原,你在這里做什么,難不成是來道歉的?”氣氛有點僵硬,紫霖忍不住調(diào)侃道。
病房內(nèi)的三人,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橘的臉色黑了下來,不二的臉色冷了下來,切原的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屑與自得了。
“誰要來向那個家伙道歉了,我是來看失敗者的慘樣的?!鼻性荒槆虖埖恼f道。
“吶,胡狼,幫我拿一下東西,謝謝!”紫霖將手中的東西塞給桑原,迅速跳起來一把摁下了切原的頭,對橘說道,“對不起了,切原說話不好聽,請不要放在心上,之后我會教訓(xùn)他的?!?br/>
“喂,神月,你干什么?我才不要向那個人道歉,我也不需要你替我道歉,更不用你來教訓(xùn)我?!鼻性ち伺ゎ^,用力掙扎著。
紫霖只是按了十幾秒,便松開了切原的頭,不過,最后她還是不忘在他的頭上重重拍上一下。
“好痛!”切原抱住頭,一臉戒備的看著紫霖,似乎在防備著她的再次突然襲擊。
紫霖與切原的互動,,以及切原的連串反應(yīng),看的不二與橘是一陣愕然無語。
前一刻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男生,下一秒就被某個小女生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怎么看都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怎么了,橘的妹妹?”病房門口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聲。
紫霖好奇的轉(zhuǎn)過頭去,說話的人是桃城,他側(cè)著身子,似乎剛剛在同他身后的人說話。
切原也好奇的轉(zhuǎn)過了頭,看清來人之后,他的表情又變得不屑與囂張起來,“原來還有一個,青學(xué)的。”
“切原!”桃城轉(zhuǎn)過身,臉上燦爛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桃城,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弊狭?fù)]了揮手,吸引住了桃城的注意力,順便擋下了他與切原之間的火藥味。
“哦,真是偶然啊,偶然啊,沒想到我們在這里都能碰到?!碧页菗狭藫项^,重新笑了起來,“說起來,越前也和我們一起過來了,但是剛才出去買東西的時候走散了?!?br/>
“是嗎?那真是可惜了?!弊狭馗袊@道,“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明天又能見到了?!?br/>
“喂,立海大的人,你們在我哥哥的房間里做什么,馬上給我出去!”病房門口又傳來了一個氣憤的女聲。
這次說話的是橘的妹妹——杏了。
“杏,好久不見。”紫霖笑著打了個招呼。
“神月,你怎么也在這里?”杏直接忽略了切原,她的臉上先是一陣疑惑,緊接著是一陣驚喜,“你是來看我哥哥的嗎?我一直想要拜托你來看看哥哥的,沒想到你自己先過來了?!?br/>
紫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是來看橘的,我來看一個朋友恰好路過,然后發(fā)現(xiàn)了桑原,所以進來看了看,這才知道原來橘也住在這里?!?br/>
“既然來了,就在這里坐坐吧?!毙与p手抓住紫霖,建議道。
“呃,好吧?!弊狭攸c了點頭,推了一把切原,道,“趕緊走,隨便告訴精市一聲我等會再過去。”
“精市,那是誰?”杏不解的問道。
“立海大網(wǎng)球部的部長?!遍倩卮鸬馈?br/>
杏的臉色黯淡下來,“神月和立海大的部長是什么關(guān)系,只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對吧?”她期待似的問道。
“什么普通朋友關(guān)系,神月和我們部長明明在交往?!鼻性笱蟮靡獾恼f道,仿佛和紫霖交往的人是他一樣。
杏一把甩開了紫霖的雙手,滿臉憤怒的說道,“那我哥哥怎么辦?他也喜歡你呀?!?br/>
“誒?”紫霖怔愣,大腦瞬間短路,呆呆的問道,“杏,你剛才說什么?你是說你哥哥他喜歡我?”
“是啊,除了你,我哥哥還會喜歡誰。”杏憤憤的說道。
“可是……為什么?”紫霖張了張口,半天才問出一句話來。
“為什么?哪有什么為什么?喜歡一個人需要知道為什么嗎?喜歡就是喜歡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杏的小臉漲得通紅,極力的向紫霖解釋著。
“可是……好奇怪……”紫霖訥訥的說道。
她應(yīng)該從未考慮過將橘也納入她的生命當(dāng)中,她也從未表現(xiàn)過對橘有特別的意思,她更沒有故意的去招惹他、接近他,他們的交往一直像是普通人一樣平常,從未深入過,總是短短的寥寥數(shù)句便結(jié)束,各自回到各自的群體當(dāng)中。
他們見過幾次面,說過幾次話,一只手就能數(shù)出來,所以,她真的不懂,橘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她的,又究竟喜歡上了她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