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享大帝之榮耀,必經(jīng)大帝之苦難。”
在浩然大世界無盡的歲月中,只有寥寥五人成就大帝之位,可以想象大帝之路有多么的難走。
成帝之路上,蕭塵經(jīng)過無數(shù),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苦難與折磨。
蕭塵將這些苦難與折磨深埋心底,從來沒有對人說過。
除了一直陪伴左右的獄龍知道外,再也沒人知道蕭塵經(jīng)歷過什么。
人們只看到大帝的無限風光,卻不知到大帝走的什么樣的路。
獄龍可以忍受別人不用跪拜大帝,甚至也可以忍受別人同大帝平等對話。
但是獄龍無論如何也忍受不了,有人在蕭塵面前自稱為帝。
在浩然大世界中,即便是那傳承十萬年的大越王朝的統(tǒng)治者,也不敢在蕭塵面前自稱為帝。
“帝”這個字承載的東西太多,即是榮耀,也是責任。
一群螻蟻一般的東西,也敢在蕭塵面前自稱為帝,這已經(jīng)觸碰了獄龍的逆鱗。
獄龍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的邊緣,一股沖天的殺意直沖那無邊無際的鬼軍。
天地在顫栗。
“跪下,一群無禮的畜生?!?br/> 那龐大的鬼軍,遭受著如山岳一般的壓力,對于他們來說,這股殺意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住的。
如同割韭菜一般,鬼軍一茬茬的跪拜下去。
有些仗著自己修為深厚的鬼將,還想硬抗一下,結(jié)果瞬間灰飛煙滅。
……
冷小路感受到這股直沖身體的殺意,腳一軟就要下拜,結(jié)果被蕭塵一把扶住。
蕭塵拉著冷小路,閃到一邊,兩人并排蹲在一起,像那鄉(xiāng)村結(jié)合部的二流子。
蕭塵一臉看戲地樣子,就差手中拿塊西瓜,來表明自己是個吃瓜群眾了。
獄龍回頭看了蕭塵。
蕭塵舉起右手輕輕的揮了揮,說了聲:“嗨?!?br/> 獄龍這次并沒有翻白眼,想著蕭塵所經(jīng)歷過的事情,獄龍眼睛有些發(fā)酸。
獄龍連忙扭過頭去,看著那些拜倒的鬼軍,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無法忍受。
“世人,皆是畏威不畏德?!?br/> ……
那股沖天的殺意主要針對的就是鬼帝。
鬼帝甚至來不及反抗,整個人就被強行的壓倒在地上。
她很惶恐,甚至全身都在發(fā)抖。
這個如同戰(zhàn)場武神的女子,為什么會有這么強的力量,甚至僅憑自身的氣勢就能夠瞬間瓦解自己的大軍。
鬼帝知道,今天自己可能走到頭了。
獄龍走到鬼帝面前,看著那一副瑟瑟發(fā)抖的嬌軀,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
“螻蟻,不光對大帝大不敬,居然還妄圖勾引大帝,真是百死難辭其咎?!?br/> 獄龍清冷的聲音在鬼帝耳邊響起。
鬼帝剛想抬頭,試著為自己辯解一番,獄龍一腳就踏在鬼帝的頭顱之上。
鬼帝的頭顱瞬間變得粉碎,本來依照鬼帝的修為,在加上身為鬼物的變化能力,這樣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但是這次鬼帝的運氣不太好,獄龍沒有給鬼帝一絲的機會。
鬼帝的頭顱在被踏碎之后,身軀就那么化成點點星光,消散在天地之間。
由生到死,不過眨眼之間,鬼帝甚至沒有說出最后一句話,作為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