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握著菜刀,奔向獄龍。
“冰鬼,入?!?br/> 蕭塵周身泛起幽藍色的光芒,擋在獄龍身前。
“哎呀,小龍兒不要這么生氣嘛,氣大傷身啊?!?br/> 蕭塵嬉皮笑臉的說著,結(jié)果獄龍冷著一張俏臉,即不搭話,也不停止身上的血氣。
蕭塵有些悻悻然的撓撓頭道:“這些小雜魚我來對付就行,小龍兒你在一旁歇著去啊!”
蕭塵說著菜刀在空中揮舞幾下。
“鬼蓮。”
不同于第一次在寂靜之河,這次召喚出來的鬼蓮數(shù)量多了許多。
一朵朵巴掌大小的蓮花,從空中緩緩的落下,散發(fā)著淡淡的寒光。
此時天穹之上,突然發(fā)出咔咔的碎裂之聲,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
黑色的天幕之上的裂縫,就這樣開始向左右撐開,一扇青銅大門的一部分,就那么遙遙的出現(xiàn)在天幕之上,虛無縹緲,很近,又很遠。
青銅大門巨大無比,裂開的天幕只能彰顯它的一部分而已。
青銅大門之上刻滿了繁復的花紋,古老而滄桑。
青銅大門之前,似乎發(fā)生過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花紋上布滿了黑色的干枯血漬。
血漬之上不停的飄出黑氣,像是死者的咆哮,在不停的詛咒著殺死自己的兇手。
看著那扇即將露出真容的青銅大門,蕭塵一個頭兩個大。
真要把刀獄打開,就算只把里面的東西放出來一只,指不定要鬧出多大的動靜。
青銅大門越來越清晰,一條虛幻的路,從青銅大門之前延伸開來。
一個極小的黑點出現(xiàn)在那條虛幻的路上。
那是一位老者,身材矮小,佝僂著背,穿著一身破爛的粗布麻衣,像個殘疾的農(nóng)家老爺子。
老人只有一條腿,甚至還有一只眼睛也是瞎的。
老人身邊是一張桌子,桌子也只有一條腿。
雖然只有一條腿,但是桌子卻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牧⒃谀菞l若影隱若現(xiàn)的的路上。
桌子上擺著一件折疊好的白色長袍,老人就那么看著白色長袍。
似乎察覺到什么,老人渾濁的眼神突然明亮起來,老人雙手捧起那件白色的長袍。
如同捧著世間最珍貴的事物一般,老人小心翼翼。
老人捧著長袍離開那張獨腿的桌子,老人看著下方的世界,突然間老淚縱橫。
老人將白色長袍高高的舉過頭頂,一下子跪了下去。
“大帝?!?br/> 老人嘴唇微顫,終于有一天,又能喊出這兩個字了。
老人激動的全身發(fā)抖。
蕭塵半瞇著眼睛,遙遙的看著天穹。
蕭塵菜刀一揮,直指青銅大門之前那位跪拜的老人。
“刀仆,你丫要是敢開門,我就打爆你的頭?!?br/> 蕭塵的聲音穿過時空,直達老人內(nèi)心。
老人愣了一下,隨即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老人笑呵呵的說道:“不開,不開,只要大帝沒事,大帝說什么是什么?!?br/> 看著這一幕獄龍氣的牙癢癢,她能召喚刀獄,但是想要打開刀獄,還得刀仆點頭同意。
作為刀獄的鑰匙,雖然獄龍可以強行打開青銅大門,但是那樣做不僅傷元氣,還不把大帝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