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都還沒等林陌笙開口,白緋又道。
“林公子,你真的想好了要迎娶本宮?”
林陌笙點點頭,“當(dāng)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br/>
若說最開始并沒有這樣的打算,可是現(xiàn)在也有了。瞧著面前表情格外生動的白緋,再加上她那古靈精怪的性子,林陌笙覺得,這樣的女子,娶回家應(yīng)該也不錯。
至于北盛那邊?哪怕是沒有白緋這么個人質(zhì),他自也會重新想辦法的。
“行,那你說說,你準(zhǔn)備給多少彩禮?”
白緋說著,就對著林陌笙攤開了手心,一副認(rèn)真的模樣。
林陌笙倒是認(rèn)真地低頭想了想,“在下眼**上錢財不多,不如,白姑娘同我一同回北盛,在下府內(nèi)所有的錢財,管家權(quán)都給白姑娘?”
“那不行!”
一聽這話,白緋連連搖頭,一副絕不上當(dāng)受騙的樣子。
“你這空口白話的,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這萬一我要跟你回去了,到時候你讓人看著我,什么都不給我,那我不是損失慘重?”
說著,白緋連連擺手,“算了算了,一點兒誠意都沒有!哼……”
“果然啊,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好話一套一套的,騙死人不償命哦……”
說著說著,還不時地嘖嘖兩聲。
那模樣,看得林陌笙擰著眉頭,不知該說什么了。
在心里盤算了一下,林陌笙抬起頭來,伸手入懷中,將一塊漆黑的令牌掏了出來,遞到了白緋的面前。
“這是北盛御林軍的調(diào)令,僅此一塊,在下作為彩禮,抵押給白姑娘如何?”
白緋抬了抬眸子,接過那通體漆黑的令牌,隨意地看了看,隨即撇了撇嘴。
“你這一塊破牌子,能值幾個錢?就是拿去當(dāng)柴燒了那火苗都竄不起來吶……再說了,你說是御林軍的就是御林軍的???我又沒見過,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弄塊假的來糊弄我?”
林陌笙:“…………”
見林陌笙不說話,白緋抿了抿唇,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好看了。
“那白姑娘說,該怎么辦?”
他身上現(xiàn)在就剩下五六萬兩銀票了,就這還是他們所有人回北盛的盤纏,是絕對不能動用的!
若是在北盛,他何曾會有過如此窘迫的時候?只需要一塊令牌,整個北盛的錢莊,隨意支??!
可偏偏,這到了南楚來,那取銀子的令牌就不好使了……
想了想,林陌笙又從懷中將另一塊小巧的玉牌拿了出來,正是北盛通用的萬通錢莊的令牌。
“這是北盛萬通錢莊的令牌,任意支取。不知道這個誠意,白姑娘可還滿意?”
白緋接過那小巧的玉牌,摸了摸,觸手溫潤,一看就是一塊上好的玉,點了點頭。
“勉勉強強吧?!?br/>
說著,就將玉牌并著那黑漆漆的令牌一塊兒塞進(jìn)了懷里,拍了拍手。
“不過以防萬一這倆東西是假的,你還是得給我寫一張欠條才行!”
林陌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