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溥似乎一點也沒有要管賈瑜的意思,反而調(diào)動著全部主力往南方撲去,且無比瘋狂,大有一種大無畏的精神,至于彌勒佛子在大罵了一聲瘋子之后,則選擇了難退,他不可能將好不容易訓練出來的軍隊投入到與一個瘋子的爭斗之中。
就這樣戰(zhàn)場慢慢轉(zhuǎn)向了南方,揚州就這樣被他們收復了,這是賈瑜所不希望看到的,在他的計劃里,那個不怕死的混世魔王應該更加痛恨他們官軍才對,他們帶著一萬余人傾巢而出,劉溥這個混蛋應該跟他們拼命的,之后嘛,在一系列苦戰(zhàn)之后,劉溥就該帶殘部北上了。
可現(xiàn)在劉溥卻是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地南下,那么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句話就顯得很是真理了,不過這也不重要,戰(zhàn)場之上瞬息萬變,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將領(lǐng),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情況,他有很多方法讓劉溥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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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城內(nèi),彌勒堂內(nèi),一個面帶刀疤的中年男子看著手中的信件,微微皺眉,思考了片刻之后,他又重新舒展了緊皺的眉頭。
賈福摸摸自己的刀疤臉,眼神逐漸變得無比堅定,這段時間,他已經(jīng)深刻領(lǐng)會到了彌勒教洗腦的本事,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名為賈福的家將,還是名為段巴子的怒目金剛,每一次他參加彌勒教的集會的時候,他總是全身心的將自己投入進去。
彌勒教的洗腦工作其實就是重復,重復,再次重復,在無數(shù)次重復那句:彌勒降世,天下皆凈之后,他便真的有些相信了,他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知道自己正在被這些彌勒雜種們給侵蝕著。
至于那些教徒們就更加過分了。
他們已經(jīng)沒有思考的能力,只要是彌勒佛子說的話,他們就會無條件遵從,哪怕是把自己的閨女,媳婦送到彌勒殿內(nèi)供奉佛子也沒有什么問題,任何想要傷害佛子,或者是詆毀佛子的存在都是對他們最大的傷害,這群教眾一定會和他拼命。
教眾已經(jīng)與外面的世界隔絕了,他們固執(zhí)地認為,這個世界上的人,除了他們都是有罪的,都是在受苦的,需要他們?nèi)ゾ融H去教訓。
并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彌勒教眾每月需要上交一定的教費,且數(shù)目不低。
也不知道這群人是從哪里找出來這群蠢貨的,他們的身份很是廣泛,有讀書人,有商賈,有強盜,有乞丐,各種各樣,無窮無盡。
賈福甚至相信,若是讓他們無止盡的宣傳這種邪教,那么整個天下都將覆滅,人一旦有了一種不可靠的信仰,很多時候就變得不是人了,沒有思考能力,沒有人倫道理,這樣的世界是恐怖的,賈福不敢相信。
正是憑借著這種堅定的意識,他沒有被洗腦,并且時時刻刻鞭撻著自己的內(nèi)心。
他手中統(tǒng)領(lǐng)著舍利子,乃是彌勒佛子手下最為重要的幾股力量之一,專門負責刺殺等事務,不到一年,經(jīng)他的手刺殺的狗官就已經(jīng)不下兩百多位了,至于那些商賈或者是百姓則不計其數(shù),總而言之,凡是阻止彌勒教推廣的混蛋都該死。
其實一開始他是想不明白的,為什么彌勒佛子愿意將這等重要的職位交給他這種跟腳不穩(wěn)的人,后面他就明白了,因為這里的人,特別是有些本事的人,大多都是沒有什么跟腳的人,他們不在意這些,因為反正到了最后都會被他們歸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