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凡微微皺著眉頭:“先生,阿寧姐……被人砍了手臂,您要我盯著她做什么?”
“是誰砍的!”言楚聲音陡然變冷。
“阿寧姐說,很有可能不是甘毅,而是景玥?!?br/>
言楚眸光一閃,心里突然有些心寒。
“先生?”
言楚突然有些頹廢。
“辦理好后事后,這些事,暫時先別管。”
言楚匆匆離去。
而此時,許譽抱著孩子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那張全家福,拼命的喝酒,紅著眼睛,哭著說:“爸,是我不對,您走后,我還想和她在一起,是兒子不孝,媽,您老說讓我和她分開,我沒聽,你說她克我,我也沒聽,是我不對,我早該聽的,也不會讓你們淪落到這種境地。”
說著,許譽咕咚咕咚將一瓶酒喝了下去。
旁邊,孩子啼哭得厲害。
許譽踉踉蹌蹌的走到他身邊冷笑一聲:“哭?以后我讓你爸媽跪在我面前哭,好不好?”
話音剛落下,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許譽知道趙六月這幾天一直都守在門口,他怒吼:“給我滾,趙六月,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可誰知道,門外卻傳來一句:“許譽,是我,開門?!?br/>
孫韻可?
許譽微微皺著眉頭,她來做什么?
身子搖搖晃晃的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一股子酒氣味,迎面撲來。
孫韻可上下打量著他,捂著口鼻:“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許譽向來愛好干凈,很少會這樣邋邋遢遢的出現(xiàn)在別人的面前,更別說會這樣喝著酒,滿臉胡渣,頹廢的模樣。
“你……你來做什么?”許譽打了一個酒嗝:“哦……我忘記了,你和周鈺是一伙的,給我滾!”
說著,推搡孫韻可。
孫韻可皺著眉頭,說:“你忘記我和他離婚了嗎?許譽,我來,是跟你商量件事?!?br/>
“我和你有什么好商量的?你給我滾!”
許譽欲要將門關(guān)上,孫韻可趕緊擋在門前,笑著說:“你是不是想對付周鈺和趙六月?”
“關(guān)你什么事?”
“因為,這是我們共同的目標(biāo)?!?br/>
許譽一愣:“所以呢?”
見許譽沒有擋著門了,孫韻可便將門推開,緩緩走了進(jìn)去。
許譽看著她的背影,琢磨了一會,便將門給關(guān)上。
孫韻可聽到有啼哭聲,便走了過去,看見躺在搖籃中的孩子,笑著說:“你和趙六月的孩子,真可愛?!?br/>
“你還沒說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br/>
孫韻可眸光一閃,緩緩站直了身體,看著許譽,一字一句的說:“你也知道周鈺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比得了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結(jié)合?!?br/>
“廢話別那么多?!痹S譽根本沒有那么多的耐心:“你到底想說什么。”
孫韻可笑著,字字珠璣:“你和我結(jié)婚,以我在海外的資產(chǎn),能夠和言楚旗下的子公司抗衡?!?br/>
許譽一聽,先是一愣,隨后便捧腹大笑,笑意里還有譏諷之意:“天方夜譚!且不說我和你結(jié)婚的事,就算我和你結(jié)婚,你只能對付他的子公司?你知不知他有多少個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