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翻了個身,腰腿的酸痛讓她嚶嚀了一聲。
郁時年側(cè)眸看她,撐著手肘壓在她的身側(cè),把平板舉給她看。
“這個名字怎么樣?”
寧溪看過去,平板上,蒼勁的力道寫著兩個字:佳音。
她眨了眨一雙長睫的眼睛,歪著頭,“好聽?!?br/>
郁時年唇角露出幾分得意的笑來,“我取的,能不好聽么。”
寧溪不知道郁時年取這個名字所為何,她也沒有問。
如果想要在郁時年的身邊留的時間長,第一條就是要遵循著少話。
就算是再有好奇心,也不能直著問出來。
郁時年在寺廟中陪了寧溪一整天,知道臨近傍晚的時候,迎來了一個小小的不速之客。
寧溪幫郁時年洗了貼身的內(nèi)衣出來,就看見在廂房內(nèi)多了一個人影。
竟然是郁思睿。
已經(jīng)將近半年都沒有見過郁思睿了。
這孩子長高了一些,看起來也胖了一點(diǎn)。
寧溪曾問過,郁思睿這是送到了哪里去了,沒人回她,她也就不再多問了。
“小少爺?!睂幭χ哌^來。
郁思睿轉(zhuǎn)頭看著她的目光很冷,就好似不認(rèn)識了一樣。
他依然看著郁時年,“爸爸,奶奶說我明天和你一起回去,可以在這里多住一晚?!?br/>
“好?!?br/>
郁時年一開始就很疼這個兒子,并沒有因為曲婉雪的存在而對郁思睿有任何苛待,他叫了黎添去在他的房間旁邊準(zhǔn)備出一間廂房來。
“關(guān)老師也要來呢,要準(zhǔn)備兩間。”郁思睿伸出來兩根手指。
郁思睿這段時間不在家,就是因為郁家的環(huán)境太過復(fù)雜,對孩子的成長不利,所以就把郁思睿給帶到了國外,在國外進(jìn)行了一段時間的開放教育,關(guān)佳悅陪同左右,幾乎成了全職保姆和家庭教師。
黎添看向郁時年。
寧溪藏在這里的事情還一直是處于保密階段。
郁思睿也就罷了,是個小孩子,但是如果是關(guān)佳悅的話……
郁時年對黎添說:“那就去問住持再去叫一個院子,我今晚也過去?!?br/>
黎添心領(lǐng)神會,領(lǐng)命離開。
郁思睿也有好長時間沒見郁時年了,粘著郁時年說話,還讓他看他寫的字畫的畫。
“爸爸,我有點(diǎn)餓了,我們吃飯吧?!?br/>
郁時年笑了笑,“好,我這就叫人把齋飯給送過來?!?br/>
寧溪轉(zhuǎn)身就要去張羅,卻聽見身后傳來一個聲音來。
“爸爸,”郁思睿拉著郁時年,“關(guān)老師已經(jīng)來了呢,她都也還沒有吃飯,我們?nèi)デ霸喊?。?!?br/>
郁時年站起身來,“好,爸爸陪著,走。”
寧溪被獨(dú)自一人留在了廂房。
她站在門口,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離開院子,那院門又重新關(guān)上了。
林花蕊走過來,“姑娘別傷心?!?br/>
林花蕊是自從寧溪第一天來到這寺廟里,就在門口看到的外面一個哭泣的小乞丐,才十五歲,實在是可憐的很,寧溪便求著黎添把這女孩給留在了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