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吃粥,一邊聽郁時年說:“關(guān)佳悅是我母親看上的人,這幾個月也的確是對睿睿照顧很多,看著睿睿性子也開朗了很多,我這個當(dāng)爸爸的心里也高興?!?br/>
寧溪垂著眼瞼,沒有說話。
其實,郁思睿被送出去,她心里是不贊同的。
就算是郁家的環(huán)境再雜,也比將一個尚未雕琢尚未成型,心智幼小的孩子交給別人去擺布,任憑那個女人有再好的教養(yǎng)都不行。
但是這不是她的孩子,也容不得她置喙。
吃了一碗粥,寧溪肚子里的飽腹感也很多了。
就在郁時年準(zhǔn)備熄了燈去上床睡覺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黎添的腳步聲,“總裁。”
“什么事?”郁時年皺了皺眉。
黎添有點吞吐:“那個……小少爺醒了,說半夜沒見著人……”
郁時年的眉心皺的更厲害了。
寧溪推了推他,“你兒子叫人了,快點穿衣服走人吧?!?br/>
郁時年穿上外套的大衣,又垂首去看寧溪,“你不吃醋?”
“我跟你兒子吃什么醋,我又不是你女兒?!睂幭坂鸵宦曅α似饋?。
郁時年在她的唇上輾轉(zhuǎn)吻了一通,“今天太晚了,我就不過來了,明天下午等到儀式完了我再過來?!?br/>
“嗯?!?br/>
郁時年離開后,寧溪唇角的笑才漸漸地消失了。
她把頭頂?shù)臒艚o按滅了,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就是郁家送靈的日子了。
除了郁時年因為“拜佛”之名提早來了一天之外,別的人都是到當(dāng)天過來,等到住持的儀式做完之后,再啟程回去。
卻不料,這次曲婉雪也來了。
她去到朱美玲面前哭訴:“我這個當(dāng)媽的也是有好幾個月沒見著我兒子了,母親,我想睿睿了啊,我想要去接他,一刻都等不了!”
朱美玲實在是沒辦法,就叫林管家去的時候帶上了她。
曲婉雪一上車,那泫然欲泣的表情就收斂了,面上帶上了冷意。
一落地,曲婉雪沒等這郁家的人,就先叫沈越去打聽郁時年的住處。
沈越已經(jīng)從“老家”回來,假期結(jié)束,又陪伴在曲婉雪的身邊。
因為這次寧溪的事情做的很好,曲婉雪對沈越的信任度又多加了一層。
沈越說:“少奶奶,在梅園?!?br/>
曲婉雪立即就叫了兩個保鏢跟著去了。
這邊寺廟的環(huán)境真是古色古香,隨便一棵樹都是有著上百年樹齡的,就連院落也是很雅致。
距離很遠(yuǎn),曲婉雪就嗅到了一陣陣梅花香氣撲鼻。
院門沒關(guān),她一眼就看見了在樹邊的人。
男人身姿挺拔,一個半大的小男孩站在中間,拍著手。
長發(fā)的女人靠在樹邊,歪著頭,看著男人的目光是那樣的崇拜。
梅花綻放作為背景,這樣一幕竟然和諧的就好似是一家三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