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菆說完之后,鄭璆也走了出來:“陛下,胡治栗說的有理,末將附議?!?br/>
“末將附議!”
“末將附議!”
“……”
沈鴻不動聲色的看著分成兩派的人,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既有高興,又有憤怒。
高興的是,大家都在踴躍發(fā)言,憤怒的是,為什么總有拖后腿的呢?
難道一股作氣拿下南詔不好嗎?
到時候你們也算是開疆拓土的朝臣了吧。
掃了掃下方的大臣后,沈鴻給左淑打了一個眼色。
后者愣了愣,然后站了出來,斟酌著開口了:“陛下,眼下收復南詔失地,有利有弊?!?br/>
“繼續(xù)。”沈鴻想了想左淑要說的意思,決定聽下去。
“遵旨。”
左淑抱了抱拳:“好處在于,收復南詔之地后,民心一統(tǒng),有利于發(fā)展。蔽處在于,一旦南詔之地全部收歸,周邊之國必定會對吾等借口發(fā)難?!?br/>
沈鴻暗罵了一聲:老小子,感情你擱著和稀泥呢,老子會不知道厲害?
“還有呢?”
“還有?!”左淑聽出了他的意思,眼珠子四下轉了轉:“利處在于,收歸失地后,疆域也算完整了,屆時,讓南詔皇室上書請降,他國必定說不出什么來。
若是,一直托著,他國背不住就會暗地里中傷吾等。吾等也會在大義上會站不住跟腳。
在進一步,若是南詔野心不死,出現(xiàn)了類似沈昌叛王之事,那吾等大燕,面對的就不是后殷有借口了,而是他國也會打著此等名義出兵……”
擦!
沈鴻暗罵一聲:哥們兒會不知道這里面的意思,用你費屁?這老小子最近日子過的是不是太舒坦了,不行,得給他找點事情做,好好拾掇一遍再說……
沈鴻裝作滿意的點了點頭:“左卿之言有理,其他愛卿可還有不同意見。”
朝堂上先是一陣安靜,隨后,鈞固站了出來:“陛下,左少做言之有理,末將有一事不明?!?br/>
“何事?”
鈞固毫無怯色,聲如洪鐘:“陛下,吾等只月余就攻占了南詔兩州之地,兵鋒正盛,眼下何不趁熱打鐵?
就像左少做方才所說,一舉收復南詔失地,再行還政,他國還有何理由出兵。
月余拿下兩州之地,吾兵鋒何人能阻!
依,末將之見,當出兵收復失地?!?br/>
“是呀,車將軍說的有理?!?br/>
“不錯,一旦戰(zhàn)事順利,夏收、夏耕不是皆能迎刃而解了嗎?!?br/>
“此言大善?!?br/>
“……”
匆匆私語了一番之后,大臣們都支持出兵。
“陛下,微臣附議出兵?!?br/>
“微臣附議?!?br/>
“微臣附議?!?br/>
胡菆一看這架勢,自己再怎么哭窮也沒用了,一想吧,月余攻占兩州,甚至攻下了南詔皇都,這兵鋒可期呀,還阻攔什么阻攔,收歸了失地,夏收,夏耕,還急什么。
沈鴻感受著伊媚兒有些緊張的玉手,用力捏了一下,給了一個放心的眼色。
“眾卿,朕聽明白意思了,眾位都贊成出兵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