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一開罵,朱欽老頭瞪著大眼珠子差點沒背過氣去。
周圍人立馬扶住了他,又是抹胸口,又是拍后背的,這口氣總算是順了下去。
大臣們對于皇帝在朝堂上罵人、打人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可這卻嚇壞了伊媚兒。
“陛下,臣妾……臣妾……”
“沒事?!?br/>
沈鴻當(dāng)即拉著她站了起來:“太祝,朕今天就罵你了,你待如何?有本事你就出主意解決了岳州災(zāi)情,只要你解決了,朕給你下跪道歉都行!”
“陛下不可?!?br/>
“陛下不可?!?br/>
“陛下,太祝年事已高,出言恐有些急切?!?br/>
“……”
“住口!”沈鴻再次怒喝:“仗著年齡大,就能胡亂開口,朕的愛妃是哪里人士眾卿不會不知道吧。
這陣子,武妃為了自己家鄉(xiāng)之事,那是茶不思飯不想,唯恐家鄉(xiāng)百姓們受苦,身體也是越發(fā)的消瘦。
朕,今天帶武妃來,就是想讓她聽聽吾等是怎么處理南詔的。
眼下岳州蝗災(zāi),武妃本著一家人的思想,為吾燕地百姓們說句話都不成了?
你們什么意思?
是把武妃當(dāng)成外人了對吧!”
“陛下息怒,臣等惶恐,武妃海涵……!”
伊媚兒都特么的聽傻了,皇帝陛下三言兩語就把這事揭過去了,還冠上了一個大義,這也太厲害了吧……
沈鴻掃了掃老頭朱欽:“太祝,你知錯了嗎?”
“老臣不知,老臣按照祖制辦事,何錯有之!”朱老頭倔強(qiáng)的很啊。
“好好,很好,你這是誠心跟朕唱反調(diào)了,還是說,你覺得朕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武妃的出兵請求,看著南詔百姓們受苦!”
“呼呼呼~~”聽見這話,朱老頭氣的胸膛起伏不定,身子顫抖的跟腦血栓后遺癥似得,哆嗦的那叫一個勻呼。
“太祝,服個軟吧,陛下還年輕,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呢?”
“是啊太祝,您脾氣怎么這么倔呀。”
“不錯,太祝,有什么事情私下說嘛,陛下性子雖然直,可也不是不通情達(dá)理的君主,會體諒您的苦衷的?!?br/>
“……”
聽著周圍人的勸諫,朱老頭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完了,這可嚇壞了周圍一圈人,他的門生故吏們,紛紛咋呼了起來。
“太祝,您醒醒啊?!?br/>
“太祝……太?!?br/>
“……”
“陛下,太祝暈厥過去了,微臣請求準(zhǔn)其下去休息?!敝鞖J的得意門生焦檀抱拳說道。
沈鴻?quán)芰肃苎阑ㄗ樱哼@老頭……
“朕準(zhǔn)了,著太醫(yī)馬上診治,賞太祝補(bǔ)品一車?!?br/>
“臣等謝陛下隆恩……!”
發(fā)生這個插曲之后,朝堂上的氣氛也開始怪異了起來,大臣們也看到了皇帝陛下這隨心所欲加護(hù)短的這個性格了。
“好了,好了。”沈鴻一點不臉紅的道歉了:“方才朕失態(tài)了,下不為例啊。”
道歉之后就得找回場子不是。
“莊匴你是御史大夫,本該秉承言官直言不諱,可你竟然沒敢反駁朕,讓人家太祝出頭,朕現(xiàn)在罰你一月俸祿,你可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