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兒子和女土匪成了親,大兒子到底也是念著是個同胞兄弟,最終還是報了個官。
這整個土匪寨子做的倒是劫富濟貧的事,那些被打劫的因為都是黑心錢,也害怕官府追查,就算被劫了也沒敢聲張。官府倒是想查,奈何一直也沒什么證據(jù)。
大兒子這下報官倒是剛好中了官府的下懷。官府能夠找了這么個合情合理的理由來打壓,可是奇就奇在,他們摸著線索上去,卻就抓到了幾個沒來得及逃走的小嘍啰,其他的什么也沒抓到。女土匪連同她的相公們都沒了蹤影。
這事過了七年,這期間紅門大院的宅子都是大兒子來打理,他倒是也孝順,聽著父母的話,覺得自己的弟弟現(xiàn)在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那遲早還會回來。所以那房子他也沒侵占,而就在那放著。
誰也沒想到,這小兒子還真就回來了。
只是回來的時候不止一個人,還有一大群人。
幾個孩子還有幾個男人。
大兒子看得眼睛都直了,不知道自己弟弟這葫蘆里是賣的什么藥。
那小兒子說,這些年他們一直東躲西藏,而女土匪也在這其中受了重傷,就去世了。女土匪雖然去世了,可是這些人也沒地去,所以就跟著小兒子回來了。
大兒子看著這一大群人,心里發(fā)毛,私下找小兒子問:這孩子里有沒有咱們紅家的根。
小兒子回了一句差點沒把大兒子給氣死,他說:我不知道。
大兒子急道:你怎么會不知道呢?
小兒子皺著眉道:這女土匪懷孕生了也不會告訴我們是哪個,所以我真不知道。
大兒子心里著急,把這些孩子挨個打量了一遍,這些孩子在外面流浪了七年,都有些瘦弱,五官上也實在看不太出來。
小兒子也知道這七年里大兒子替自己料理了不少事,他也不是什么厚臉皮的人,什么都托付給大哥,也和大哥說自己會想辦法。
回來的那些男人,留了兩個看孩子,其他都去找了些雜工。這些人也不知道都有些什么能耐,什么雜工都打。
大兒子拿自個弟弟沒辦法,也擔心這些孩子會把自個家的孩子帶壞,只好多教訓了幾句,就沒管什么了。
所謂千防萬防還是家賊難防。
當大兒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妾和對面的男子有染,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孩子不再惦記學習而是口出葷話的時候,大兒子一氣之下在兩個院落中砌了一座厚厚的墻,徹底隔絕了兩邊。
墻隔離開之后,兩邊更加看不順眼。
小兒子給孩子們都用紅為姓,大兒子雖然氣得發(fā)抖卻也拗不過弟弟。畢竟姓紅的也不止他們一家人,權(quán)當是不認識的人。
小兒子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吃了幾年苦落下了一身的毛病,沒幾年就去世了。他這一走,大兒子就更當周圍住了不認識的人,各自也開了不同的側(cè)門,過上了不同的日子。
封若安道:聽說,那群孩子里并沒有紅家的后裔。他們長大之后,也沒瞧見有個和小兒子相像的人。
浮夢撓了撓頭道:也不能這么說吧,也真有和父母長得不像的孩子啊。
封若安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都是聽說罷了,算來,當年的孩子如今都成家立業(yè),有了自己的孩子,除了幾個出嫁的,都還留在這邊,又添了幾個孩子。
浮夢笑道:得,這下更熱鬧了。
封若安點頭:嗯,也就更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紅家的后人了。紅右門那邊更是當作沒這家人了。
唐一行感慨道:這一家也是夠熱鬧的了。
封若安倒是不以為意: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唐一行轉(zhuǎn)頭對著浮夢好奇道:那聽起來,是這紅左門這邊鬧了鬼?
浮夢搖搖頭,指著方向道:不是,是紅右門啊。
唐一行訝異:不是書香世家么,怎么還能遇上鬼。
封若安戲謔道:人少嘛,遇上鬼也不挺正常。
浮夢撓頭道:也不是,鬼嘛,哪都有,就是人多的時候,人氣也高,鬼呆著容易被地府發(fā)現(xiàn),容易抓住罷了。
所以,在哪?李崇淵對這個故事的興趣一般,最正經(jīng)的人果然最惦記正事。
就在后院。不過。浮夢吸了吸鼻子,又皺眉道,奇怪,這家人也有夢魘的味道,雖然不強,但似乎有些年頭了。
李崇淵看她的樣子問道:你要吃嗎?
封若安噗嗤笑出聲來,小聲和唐一行道:這怎么和哄孩子吃飯似的。
唐一行一臉正經(jīng):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