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希恩抿著唇笑著,內(nèi)心卻一片洶涌。
[溫希恩:他牽我的手,他竟然親牽的手!他這樣讓我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系統(tǒng)悠哉悠哉的說:傻孩子,主角什么時候讓你感覺到有好的事情發(fā)生。]
[溫希恩苦著一張臉:嚶……]
這并不是容一清第一次見少年笑,盡管那弧度很淺淡,卻性感撩人到極致。
恍若冰雪消融,帶出幾分無邊艷色來。
容一清內(nèi)心充滿自得與嘲弄,表面上依舊怯弱可欺,“四哥,這字我怎么都練不好,實在有愧于四哥的教悔。”
少年動作優(yōu)雅的拿起毛筆,瞥了他一眼,聲線含笑:“那你可看好了。”
墨落在雪白的宣紙上,只見她行云流水,落筆如云煙,一氣呵成,飄逸漂亮的字就浮現(xiàn)在宣紙上。
與他剛才模仿寫的,簡直天差地別。
溫希恩隨手寫完一首詩,偏頭問還傻站在身旁的容一清,“可看懂了?”
容一清凝視著溫希恩冷玉似的側(cè)臉,禁不住開始想象,如果少年被折碎了傲骨,撕破了矜貴的皮囊,露出了惡心的內(nèi)里,隨意的踐踏她的尊嚴(yán)。
四哥會如何呢?
會絕望崩潰的大哭吧。
他突然不想就這么輕易的殺了四哥了。
“懂了?!庇谑侨菀磺逄蛄颂虼?,笑著點頭道。
容一清重新拿起毛筆,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少年的溫度,他斂著眉,落筆。
可能是心里的不平靜,他寫的字也奇奇怪怪,不堪入目。
看到這字,容一清的心里就控制不住的升起一股煩意,他強忍著要摔筆的沖動,咬牙想把這首詩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