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高氣傲的他又如何甘心,哪怕他處處壓四皇子一籌,父皇的眼中永遠都不會有他容博的位置。
知道二皇子的秉性,淑妃輕嘆了一口氣,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博兒,你且忍一忍,母妃不會害你的?!?br/> 容博低著頭,薄唇抿的緊緊的,半響才聲線暗啞道:“兒臣明白了?!?br/> .
一襲青衣的人手握毛筆,在雪白的宣紙上落下。
完畢,他放下毛筆,看著案上宣紙上飄逸隱有風骨的字。
看著看著,容一清嘴角上揚的弧度猛地一壓,五指收攏,宣紙被他揉皺,撕碎。
一向怯弱純凈的眼眸中,似乎正浮動著不明的幽光,放在案上的手,不由的緊握著。
容一清的眉眼生的極為無害溫柔,整個面部線條柔和的毫無侵略性,是及其易讓人放松防備,心生親近的類型,再加上他年齡還小,眉宇又帶著點稚嫩,更給人一種單純的感覺。
然而,他此刻的目光宛如淬著劇毒的冰冷薄刀,配上這張臉就顯得不倫不類了。
他深呼一口氣,強壓下心里的燥火。
再次拿起毛筆,筆墨落在宣紙上,剛寫了兩個字,就再也忍不住,直接把毛筆甩在地上。
他粗喘著氣,神色猙獰的撕破宣紙。
為什么!為什么!
容一清顫抖著右手,他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的字都是四哥親手教的,這就導致他無論如何寫出來的字,都與四哥極其相似。
這一世,四哥也會突然來了興致,就會來教他練字,以至于他一看到這個字,就想到上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