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延摟住溫希恩的腰,小聲道:“你說話呀,四弟?!?br/>
溫希恩佯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再吵,我就走了?”
“不吵,不吵?!比菅用Σ坏伢@恐搖頭道。
把容延扶到龍床上,溫希恩轉(zhuǎn)身衣袖就被他扯住了,她轉(zhuǎn)過頭,就見他滿臉慌張的問:“四弟,你要去哪?”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溫希恩扯開他的手指,去一旁拿了一塊濕巾,蹲在他的腳邊,為他擦了擦腳底的灰塵。
擦干凈了之后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急什么,我又不會飛走?!?br/>
容延見人又要亂走,眼睛惶恐地望著溫希恩,半晌才小聲道:“四弟……你今晚可不可以陪陪我。”
“不行?!?br/>
“為什么??!”容延忍不住拔高了嗓子。
當(dāng)溫希恩冷冷地望過來,又怯怯的壓低了聲音:“四弟……四弟?!?br/>
他那一聲聲喚的,就像唐僧念緊箍咒一樣,溫希恩聽著煩不勝煩。
“好好好?!?br/>
容延終于歡喜了,緊摟了溫希恩的腰,長吁了一口氣,激動的說:“四弟,已經(jīng)很晚了,我們快來睡覺吧?!?br/>
溫希恩:“……我先去沐浴?!?br/>
為什么這個傻子看起來很猴急的樣子?
容延依依不舍的說:“那你快點哦。”
溫希恩臉上一言難盡,皇宮的浴池很大,洗去了一身的疲憊。
[溫希恩:這個皇帝是不是神經(jīng)病???]
[系統(tǒng):……是的。]
[溫希恩驚了:真的是神經(jīng)???]
[系統(tǒng):神經(jīng)有些問題,發(fā)起瘋來可能就有點難辦了,你小心點。]
溫希恩還沒見過容延發(fā)瘋的樣子,但她想到容延那副傻樣,感覺發(fā)起瘋了也就那樣吧。
沐完浴,溫希恩把衣服都穿好,推門進去就看見容延已經(jīng)躺在床外邊,里面讓出了許多位置,這龍床很大,容延卻擠在床外邊。
他一看到溫希恩進來,就開始傻笑,興奮的揮了揮手,“四弟,來?!?br/>
溫希恩腳步一頓:……突然不是很想過去了,怎么辦。
容延看她突然不走了,就急紅了眼,“四弟,你過來呀,四弟……”
但他叫魂一樣的聲音里,溫希恩還是一臉不情愿的走了過去
容延的身子往邊上使勁挪了挪,半個身子都落到了床外,拍著身后的一大塊空地方,甜甜道:“四弟上來吧。”
溫希恩明白他為什么要擠到一個邊上,這么多的位置需要他讓嗎?
下一秒,容延‘咚’的一聲滾下床,也不喊疼,,翻身又上了床,使勁地拍他身邊的床鋪,笑得格外的傻氣,兩眼發(fā)亮道:“四弟,睡覺?!?br/>
溫希恩:……突然不是很困了。
溫希恩但是沒有動靜,垂下長長的眼睫冷淡的望著他。
容延可憐巴巴地爬起身,跪坐在床上拉了拉溫希恩的衣角,“四弟,你怎么了,說好的一起睡啊?!?br/>
溫希恩繃著一張臉,冷淡的突出了一個字:“好?!?br/>
剛爬上了床,容延就抱著她的細腰在她脖子上嗅了一口,他想說好香,但是不敢說,因為溫希恩說‘再說一個字,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