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突然展顏一笑,他輕飄飄的一拽,拉著少年往床榻上倒去。
低低的嗓音想要沉到人的心窩里去,“皇兄的心眼兒小,滿心滿意想念的都是四弟,可是四弟卻這么對我,是皇兄哪里做的不好嗎?”
靡靡的燭光爍動,太子的眼底只剩下溫希恩的面容,摻著纏綿悱惻的情意,他的神色不禁露出幾分癡迷。
寢宮里燃著熏香稠密密的彌漫在賬子里,但太子卻可以清晰地嗅到上面人身上淡淡的冷香。
太子的面龐深深地埋入少年的頸間,呼吸間都是灼人的溫度。
太子頸間與四周的皮膚都被這著人的氣息給燙得通紅,他卻不肯罷休,仍然用低沉的嗓音癡癡的叫著,“四弟,你說句話好不好?”
溫希恩僵硬著身子,撫摸太子柔順的墨發(fā),太子溫順極了,半點沒有在外面端著的儀態(tài)與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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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上翠色凝如碧玉,站在院子里修剪花枝的淑妃漫不經(jīng)心的。
“咔嚓?!?br/> 淑妃剪下一個花苞,把一截橫生出來的花枝剪掉,這枝頭便只留下一朵開的正艷麗灼人的花卉。
“母妃?!?br/> 被宮人請來的二皇子,看見了閑情逸致修剪花枝的淑妃的背影。
淑妃修剪完最后一朵,將金剪子放到身旁宮人呈上來的鋪著紅絲緞的托盤中。
她悠悠的轉(zhuǎn)過身,“博兒,皇上把你派到江南那邊做的事情如何了?”
容博眉眼沉穩(wěn),褪去了稚嫩,帶著銳利的寒光,“已經(jīng)解決了?!?br/> 淑妃輕笑了一聲,妖媚的臉上露出幾分愉悅,“皇上說了這件事,皇上說你想要什么賞賜,私下里可以找他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