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腹誹,胸口卻升起暖暖的飽脹感,想要宣泄。
當自己是男人都還選擇義無反顧,這份情深,太厚重了。
睨著渾身僵硬的男人,無奈的嘆氣:“以后別這么傻了?!?br/> 師漢辰耳朵尖紅了一些,不過被發(fā)絲擋著,并沒有被發(fā)現。
伸手摟過面前人的腰,用行動表示。
他其實一點都不傻,真的。
只是...只是...
好吧,眼睛出了點小差。
忘憂好笑的瞪了眼裝無辜的人,挪揄道:“堂堂少帥,也這般賴皮了,誰教的?!?br/> “你教的?!睅煗h辰頭也不抬的回道,一臉耿直。
“...你學壞了?!背聊藭?,忘憂才喃喃開口,手特別癢的想要朝著那張嚴肅的臉上招呼。
別以為裝的這么像,就是真的了,她才沒那么好糊弄。
師漢辰一點不承認的為自己辯解:“沒有,是李言讓我這么做的。”
毫不臉紅的給李言潑了盆黑水,完全不管人家現在還在要死不活的忙碌中,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下屬。
忘憂表情都要龜裂了,她男人這是崩人設了吧。
還是刺激的太重,緩不過來?
這邊兩人是和諧友愛,一大早找茬的蘇茄,是差點沒一口血又吐出來。
手指死死拽著裙擺,惱怒異常。
他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都是那個狐貍精。
表哥是她的,她的。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她。
咬著牙惡狠狠的看了忘憂一眼,轉身快步離開。
誰都不能搶走表哥,誰都不能。
忘憂若有所思的凝眉,等人走遠,才拍了拍杵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笑瞇瞇道:“我們去找點樂子怎么樣?”
雖是詢問,但師漢辰卻明白這是已決定了。
而且不用猜,那個樂子,必然是蘇茄。
毫無原則的點頭,愛人說什么就是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得到同意,忘憂拉著人便準備跟上,剛抬起腳,李言就驚慌失措的沖了過來。
“少帥,不好了,下面人全部昏迷了,大夫診斷說是睡著了,可怎么都叫不醒,所有方法都用遍了。”
“而且他們的情況很詭異,突然昏迷,臉色慘白,渾身僵硬,老夫人已經過去了。”
現在消息被封鎖著,好似沒什么事,然一旦傳出去,蘇林省,絕對會亂。
羅大帥和張大帥他們可是時時刻刻盯著他們的,萬一,萬一。
師漢辰面色一凜,周身氣息順變,沉穩(wěn)厚重的讓人喘氣都感覺困難。
“別急,帶我們去看看?!蓖鼞n一邊拍師漢辰的胸口,安慰,一邊說道。
“只要沒死,就不怕。若是有人作怪,我便讓他跪著后悔?!?br/> 別的她可能還沒法,可跟她玩陰的,那還真是要說遺憾了。
原本還擔心的李言,頓時眼前一亮。
是啊,他怎么忘了,這還有個大殺器呢。
要真是跟少帥一樣的事情,反而沒必要擔心了。
想通后,心跳也緩和了下來,前進的步伐倒是絲毫沒變。
很快,幾人便來到了郊外的一個三面環(huán)山,中心是天然平地的山谷。
這次跟著師漢辰過來的部隊,就駐扎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