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憂憂,你看看他們,他們是怎么了?!?br/> 不知道該怎么接話的師漢辰明智的選擇轉(zhuǎn)移話題,心里想著等以后在戰(zhàn)場上,他在努力挽救自己的形象好了。
至于現(xiàn)在,算了,隨她們?nèi)チ恕?br/> 誰讓是自己愛人呢,要慣著,順著,還要護著。
忘憂沒多想,見師漢辰問了,立刻回道。
“他們被人抽了精氣,這么大規(guī)模的抽取,那人沒死也差不多了?!?br/> 踱步到最近的一個大兵身邊蹲下,結(jié)了個復(fù)雜的手勢,一瞬間,白色的透明光芒從對方身體里冒出來。
見過一次匪夷所思的情況,這次老大夫倒是很淡定。
反而興致高昂的專注看著,顯得很感興趣。
重復(fù)了幾個人,忘憂停下手回到師漢辰身邊,語氣不屑。
“這家伙真是好蠢,這點小伎倆,崔曉雙都能搞定?!?br/> 老大夫:“...”莫名想生氣,可卻沒法反駁。
師漢辰也是臉色僵了僵,這玩意,對他們不懂行的來說,完全不是小事啊。
不過這也是變相的證明了,她實力很強。
“憂憂,那他們?”師夫人是個急性子,見還在打啞謎,忍不住跟著問。
其實她更想問之前她身體里那股黑氣是怎么回事。
忘憂手一揮,一個無形的罩子出現(xiàn)在昏迷過去的大兵們身上。
“半個時辰,他們就會醒來,沒事?!?br/> 不甚在意的語氣,輕飄飄的動作,讓就在山背后的人,七竅流血。
“咳咳咳...咳咳...該死,是...是誰,混...咳咳咳...”
死死按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讓那張只剩下一層皮的臉,泛起了紅色。
連血都擋不住,可見內(nèi)里傷的多重。
“唔...噗...”悶哼一聲,一口黑色的血液噴了出來。
身上最后一絲力氣消失,砰的一聲,整個人倒在地上。
崔郊不甘的瞪大眼,緊緊盯著前方不遠處,怨毒的恨意化成實質(zhì)。
他不會輸。
師鷹不是他的對手,師漢辰也不是。
“呵,沒想到啊,你居然這么狼狽,虧得好意思說什么是不會失手,還威脅我?!?br/> 就在崔郊準備玉石俱焚的時候,一道惡意的女音傳來。
綠豆大的眼里閃過一抹光,轉(zhuǎn)過頭,盯著來人,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老夫正缺補品,沒想到有人自己送上門來了?!?br/> 之前抽取的大兵精氣,他要煉化了才能用。
短時間又沒法煉化,所以就全部裝了起來,結(jié)果被反噬,才會這般慘。
以為沒有翻盤的機會,結(jié)果有個蠢貨,真是老天都在幫他。
蘇茄警惕的后退兩步,面上仍是一片高傲,好似根本不把地上那個狼狽不堪的人放在眼里。
實則心里有些發(fā)慌,這人她摸不準。
“崔郊你別忘了,你女兒還在少帥府,不想她死,你就最好乖乖把東西交出來?!?br/> 她已經(jīng)知道昨天那個想要捏死的賤人是誰了,眼前這老不死的女兒。
果然是狡詐的老東西,把女兒送到少帥府,任誰都不會想到兩人有關(guān)聯(lián)。
成了少帥夫人,安全就有保障。
可惜,遇到了她。
崔郊大笑兩聲,抹了把臉上的血,手指幾不可見的動了幾下,惡意滿滿的開口:“我可沒有女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