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over!
邪惡的弧度浮現(xiàn),很快又消失不見。
清清楚楚看到的那香渾身一顫,一股從心底升起的窒息,讓她整個人都像溺了水,找不到漂浮的木。
只能不斷往下沉,漸漸的再無掙扎。
‘嘭’雙腿一軟,無力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額頭滑下的冷汗進入眼里,辣的眼睛疼痛不已,卻仍舊抵不住那股懼意。
她怕了。
后悔了。
驚慌的看向忘憂,可對方早收回了視線,好似從來都沒有把她當(dāng)回事,更是眼中沒這個人。
瞳孔猛縮,手指在地上抓出好幾道痕跡,想要說什么,張口才發(fā)現(xiàn)喉嚨干澀的根本說不出話。
從來沒有的絕望席卷而來,牢牢的包裹著她,令她根本找不到縫隙。
為什么?
視線模糊之際,她還在反復(fù)自問。
忘憂輕輕吹了吹白皙修長的手指,動作優(yōu)雅的對著太陽照了照,好似在欣賞。
暖暖的陽光照射在她身上,一點沒有別人感覺的炙熱,反倒像是堅韌的屏障,保護著她,不讓她受傷。
如墨的發(fā)絲在金黃的色澤才,鍍上了一層淺光,緩緩飄蕩,美輪美奐。
無論看多少次都無法忽視的嬌俏容顏,明明沒有笑,卻給人一種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柔柔的漣漪蕩漾在她身邊。
這樣的人,一舉一動都引人注意,特別是在她不壓抑自身的時候,更是讓人忽視不了。
但從她嘴里出來的話語,卻冰冷的似雪季里的白冰。
“這個部落我看上了?!?br/> 言外之意,族長的位置我要了。
至于現(xiàn)在的族長,也就兩個結(jié)果。
讓出族長之位安生一點為部落效力,或者不愿給出族長之位,那么...
跟忘憂一路走來的人都沒覺得她還會留著族長,畢竟第一次照面就結(jié)下了這樣的梁子。
“好狂妄的口氣,你當(dāng)自己是誰?!?br/> “就是,一個小小的弱女子,也敢說這話,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嗎?”
“漂亮美人,是不是一個人太無聊了,來,哥哥們陪你玩,??!”
一褐色頭發(fā)的粗狂獸人還沒說完,就胸口一痛,睜著大眼,震驚的朝后倒去。
到死他都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忘憂彈了彈纖細(xì)的手指,嗤笑一聲:“不自量力?!?br/> 什么時代都不缺乏殺雞儆猴的情況,這個人要是眼睛不那么惡心,她或許只是廢了他。
奈何她偏生最厭惡就是小瞧女人甚至看不起的男人,何況還是這種貨色。
“你...你你...”
剛剛說著玩味話的幾人,猛地后退幾步,恐懼的指著的忘憂,嘴巴不停哆嗦。
他們完全沒想到,她居然有這般詭秘莫測的手段。
族長也被驚了一下,虎目圓睜,小山一般的身軀抖著,不知是氣的還是怒的,倒沒有再不管不顧的出手。
他是很想殺了她,可一個頊就難對付,現(xiàn)在她又表現(xiàn)出非一般,便更是棘手了。
他不想還沒有為女兒報仇,自己先去見獸神了。
這樣他有何臉面去找自己的伴侶和女兒,咬著牙,語氣不善。
“我不會同意讓一個殺人如麻的人成為部落的族長,就算你很強,我不是你的對手,我也不會讓你毀了部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