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一臉慘不忍睹,對他們族長絕望了。
更多的是對忘憂的不按常理出牌很心累,這跟說好的一點都不一樣啊。
重點是,他們褲子都脫了,你tm卻給我看這個,良心呢?
再怎么吐槽,還是暈暈乎乎的跟著回去了。
一場鬧劇,莫名其妙的畫下句號。
離開的那香絲毫不知道,她現(xiàn)在遇上了最恨的人。
瑪法。
一個殘忍到極致的蛇形獸人,也是混合部落的首領(lǐng)。
上輩子的種種不斷出現(xiàn)腦海,讓那香本就不穩(wěn)的情緒混到極致。
僅存的執(zhí)念死死支撐著她,手指更是陷入肉里,疼痛刺激理智,才沒有暈過去。
深吸口氣,盡量冷靜的開口。
“我是從勇者部落逃出來的,部落里來了一個很特別的女子,懂得各種食物,還會高深的治療之術(shù)?!?br/> “既然你們部落有個這么獨特的女子,那未來的日子肯定很好,你又為何要逃出來?”
那香剛說完,瑪法就似笑非笑的反問,陰冷的豎瞳帶著無人窺探的戾氣。
那香心一緊,卻強制鎮(zhèn)定,“因為她看上了我的伴侶,害怕我的存在影響到她,所以想要殺了我。”
說道這,憤怒的火焰燒灼的她雙眼猩紅。
瑪法露出趣味的神色,也不知道信沒信她的話,但對那個特別的女子的確是起了好奇。
要是真那么獨特,正好他們部落還缺個首領(lǐng)夫人,只要她有價值。
那香見人沉思,面上一喜,她雖然不是很了解這個男人,但他此刻的想法并沒有隱藏。
不怕他對忘憂感興趣,就怕他不上鉤。
不管到時候是忘憂被瑪法抓住,還是瑪法被忘憂殺了,對她都是極好的。
反正都是她的仇人。
然而她又一次錯了,以為瑪法會回去后從長計議,結(jié)果他直接帶著她朝勇者部落去了。
美曰其名是趁這個時候正亂,剛好下手。
那香已經(jīng)不想在掙扎了,絕望。
是真的絕望。
一旦回到部落,她的謊話立馬就會被戳破,下場怎樣,還用說?
除了白白的死,也只有白白的死了。
她好不甘心啊,兩次幸運的機會,都是這樣的終結(jié)。
心灰意冷的被瑪法提在手里,閉上眼睛,準備愛咋滴咋滴,她不管了。
忘憂這邊才剛搞定族長換人的事情,就有人來傳混合部落的首領(lǐng)來了,說是路上遇到一個他們部落的人,特意送來。
生無可戀的看著門口,賴在頊懷里不想動。
她現(xiàn)在正餓呢,那個混合部落的首領(lǐng)真是沒眼力勁。
“憂憂,先吃個脆脆果,肉一會就好了?!?br/> 頊神色溫柔的能滴水,一點看不出這是曾經(jīng)冷冰冰面不改色不近人情的頊。
差異太大了,實在是。
忘憂一口咬住,惡狠狠嚼著,非常的乏味。
果子是好吃,可任誰連續(xù)吃了四五天也受不了。
偏偏這個地方,只能將就著。
哎。
再咬了口,像是發(fā)泄一般,磨著牙。
頊心疼的撫摸懷中人的發(fā)絲,要不是他沒用,找不到獵物,也就不會在回來的路上一直讓她吃果子了。
不行,他得加強訓練,到時候才能去搶別人的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