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亞特的經(jīng)驗槽漲了兩次之后,并沒有人再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看來樓上的敵人離得都比較遠。
做出了判斷之后,亞特繼續(xù)前進。
在他的記憶中,書房是位于一樓的。
但是,他并不認為那位羅莎子爵的書房只有一樓的那個。
上一次見到那位羅莎子爵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那個書房里的書,有些少
就算和前克勞瑞多子爵的書房比起來,也要少上不少。
他可不認為那位羅莎子爵對于收集書沒有興趣,即使會,也
那么,更大的可能就是,在其他樓層還有一個書房,或者和那個“藏寶室”在一起?
他伸出手去,扶著墻壁,緩緩地向著走廊另一邊的方向繼續(xù)前進。
“去。”
亞特手掌微微一動,一只烏鴉仆從便飛了過去。
就在這時——
咻——
箭矢破空聲響起,一支弩箭從那只烏鴉仆從的翅膀下穿過,帶下了幾片羽毛和幾滴鮮血。
亞特目光一凝,幽暗的光影在亞特的身上涌動起來,將他與周圍的墻體融合在一起。
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難以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
而在亞特剛剛隱匿身形沒多久,一個手持長劍的、衛(wèi)兵打扮的男人就走了過來,他看著驚飛躲避的烏鴉,目光掠過周圍,從亞特隱匿的角落掠過。
“沒有?!彼D(zhuǎn)過身,出聲道。
“把那烏鴉干掉,不然就趕出去?!绷硪粋€聲音響起。
“我知道了。”不遠處的衛(wèi)兵點點頭。
應該只有兩個人。
亞特調(diào)整著自己的呼吸,握著黑鐵手杖的手臂在微微顫抖著,仔細地判斷著另一個敵人的位置。
他需要謹慎一些,連續(xù)幾次戰(zhàn)斗讓他的體力消耗了不少,力氣也所剩無幾。
這可不是游戲。
“呼——”
深吸一口氣,亞特微微側(cè)過視線,只用余光打量敵人,萬一視線讓對方提前警覺,就麻煩了。
而那個“衛(wèi)兵”在聽了同伴的話之后,握著長劍向著被“驚飛”的烏鴉走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一般,忽然扭過頭,向著亞特隱匿的地方望去。
在目光接觸的瞬間,他瞬間感到一股涼意襲來,那團看似平常的陰影似乎在蠕動著,就像是有無數(shù)只黑色的烏鴉被粗暴地揉成一團的模樣。
突然冒出的恐懼感讓他的汗毛豎了起來。
下一刻,他感覺到脖頸上傳來一陣劇痛,不知何時,那只被他同伴射中翅膀的烏鴉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肩膀上,幽藍色的薔薇從它的傷口處鉆了出來,向著他的身上蔓延。
衛(wèi)兵瞪大了眼睛,神色慌張地后退了兩步:“不要!不要!”
他慌亂地拍打著自己的肩膀,那只烏鴉撲騰了一下,飛了起來,但是那幽藍色的薔薇并沒有因此而消失。
還是在他的肩膀上不停地蠕動著。
就在這時,他的余光忽然看見,那在墻角蠕動的陰影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邊,高高地舉著什么。
還沒等他抬頭看清那東西是什么,那東西就落下了。
隨即,劇痛一閃而過,他的眼前一片漆黑。
咚——
這邊傳來的聲音讓走廊拐角處的另外一人有些疑惑,聽到聲音之后,那手持弓弩的偽裝者便快步走了過來,想要看看發(fā)生了什么狀況。
然而當他神情警惕地來到拐角處,就要舉起手弩的時候,迎面撲來了四只烏鴉,這一情況讓他手指不由得一緊,架在弦上的箭矢被他射了出去。
咻——
飛出的弩箭并沒有命中亞特,或者說,離亞特所在的位置偏移了五六十度。
在對方出現(xiàn)的時候,亞特微微顫抖的手掌就已經(jīng)握緊了手中的黑鐵手杖,腹部一縮,帶著血腥味的空氣被吸入了胸腔。
嗖——
身體微微蜷縮,腳掌用力蹬出,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飛射而出,對著敵人的脖頸就是一記重重的橫掃。
咔啦——
慘叫聲還沒從喉中吐出就已經(jīng)戛然而止,已經(jīng)無法準確控制力氣消耗的亞特,這一記橫掃直接將對方的身體掃了出去。
而這一記重擊帶來的沖擊,也讓他的手心和手腕隱隱作痛起來。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根本支撐不住。
他臉色有些難看,自己依靠著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烏鴉仆從們的幫助,做到現(xiàn)在的程度也差不多是極限了。
到底還有多少敵人?
敵人的數(shù)量確實有些超乎他的想象,畢竟,從烏鴉仆從們的視角來看,圍攏在城堡外的兩個入口處的人,有二十五人以上,還有一些人在城堡的側(cè)邊,加起來的數(shù)量也有二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