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幻影鳥之吻在他的手中化作了一灘液體,隨后沿著他的手臂蔓延到身體各處,將他整個人都裹了起來。
旁邊的烏鴉仆從們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雖然它們能感覺到主人就站在那里,但是它們的眼睛卻無法捕捉到亞特的樣子。
而對于烏鴉仆從的反應亞特也能夠確認,它們是真的無法觀察到自己。
“真是......”亞特嘆了一口氣,雖然職業(yè)是烏鴉法師、黑夜巫師,但他總感覺自己像是個刺客、潛行者之類的角色。
而現(xiàn)在,這頂帽子算是扣實了。
左右看了看,亞特快速按照記憶的地圖路線開始快速前進起來。
而這一段路,他并沒有遇到敵人——原本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守衛(wèi),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尸體就被放在旁邊,而殺死他們的兇手,在不久之前也被自己干掉了。
走到拐角處,亞特停下了腳步,蹲下了身體。
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從雙臂傳來的疼痛,讓他不由得地嘶了口涼氣。
目光掃過那已經(jīng)填充了不少的經(jīng)驗槽,亞特默默地開始調(diào)整自己的氣息。
而那五只烏鴉仆從乖乖地待在亞特的懷中,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他這個主人的命令,還是很有效的。
它們狀態(tài)還算良好,不過除了一只沒有使用過法術之外,其他的幾只都各使用了一次或兩次法術,還有一只受了傷。
總體狀態(tài)算是良好,不算好也不算差。
而自己,像剛才那樣的近身戰(zhàn)斗的次數(shù)也大概只能進行兩到三次,再多是不可能的了,靈能和精神力倒是比較充足,雖然靈能的量沒有在系統(tǒng)上標注出來,但是他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靈能到底剩下多少。
而不停地運轉(zhuǎn)著的暗夜詩歌冥想法,也讓他
他的目光掃向窗外,另外兩只監(jiān)視的烏鴉仆從也已經(jīng)被替換了過來,目前自己的戰(zhàn)斗力還是可以的。
如果沒有這個幻影鳥之吻的話,那他需要更加精打細算了。
現(xiàn)在有了這個,他可以稍微輕松一些。
一邊緩緩地恢復體力,亞特一邊小心地摸索著前進。
而幻影鳥之吻的效果,也出乎他的意料。
當他小心地繞過一個拐角的時候,很不湊巧地,面前不遠處就出現(xiàn)了一位衛(wèi)兵。
或者說,衛(wèi)兵打扮的偽裝者。
因為沒有使用烏鴉仆從進行探路,他也沒能在繞過拐角之前看到對方——對方位于拐角處視野的死角。
嗒、嗒、嗒——
用并不是很嫻熟的姿勢握著長槍的衛(wèi)兵,從有些緊張的亞特面前不遠處走過,對于就在兩米外,沒有任何障礙物的空位上站著的亞特,并沒有任何察覺的反應。
對于這件法術道具的效用有了真正的了解,微微放下心來之后,亞特目光掃視著周圍。
除了這個偽裝衛(wèi)兵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雖然亞特很想上去一匕首劃開他的脖子,但是現(xiàn)在最好別再消耗體力。
目光在對方的脖子上一掃,略帶著不舍的亞特悄悄地離開。
“???”
偽裝衛(wèi)兵有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到了脖子上傳來了一陣涼意。
錯覺?
他眨了眨眼睛,身體依然繃得緊緊的,絕對不能在自己這里出事情,不然之后的后果,他連想都不敢想。
薔薇夫人,那個狠毒而又強大的領主,在這幾年間留給他們的,是無盡的痛苦和無法剝離的恐懼。
不想再承受了。
他握緊了長槍,繼續(xù)巡視起來。
......
前面的衛(wèi)兵怎么想的,亞特并不知曉,他在穿過那條走廊,走上了通向第三層的樓梯之后,謹慎地繞著衛(wèi)兵的視野前進。
即使有著幻影鳥之吻這樣的道具,但也不能太過松弛,在保持速度的情況下,他盡量地繞過衛(wèi)兵,從離他們盡量遠的角度走開。
又穿過一條環(huán)形的走廊之后,他終于來到了通往目的地的門前。
這是一件普通的房間,不,甚至不能說是房間,這是一個沒有門扉的貫通大廳。
里面并沒有衛(wèi)兵。
能夠看到的衛(wèi)兵,就在他身后的走廊處,而另外一個衛(wèi)兵,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在大廳另一邊的另一條環(huán)形通道上。
比起一樓的那個舉辦宴會的大廳,這個大廳相較之下無疑要小很多,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大小。
和一個普通房間相比,也就大了一圈而已。
從外面看的話,這個大廳滿滿當當?shù)卣局呤畟€人還是可以的。
但是,亞特卻是微微瞇了瞇眼睛,大小有些不太對勁。
兩條環(huán)形通道就像是兩個半月一樣圍繞在中心的圓形大廳外圍,一邊是通向二樓,一邊是通向第四層。